周牧云想了想道：“方子本身就是阴阳双补的，阳气提振是附带效果，没法完全分开。您要是只想调理身体，就一颗丸子分五天吃，每次抠一点服用。药量减了，阳气提振的效果就弱了，慢慢补养身子也不耽误。”
“行行行，就这么办！” 李院长如蒙大赦，赶紧把瓷瓶塞进了抽屉最里面，像藏什么宝贝似的，“分五天吃，既能补身子，又不闹笑话，正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药材的事，正说着张铁山大概能带多少老山参，办公室的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周牧云回头一看，是周老背着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点兴冲冲的劲儿。
“老周，你不坐诊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李院长抬眼瞅他。
“我听护士说看到牧云来了，估摸着在你这儿，就过来凑凑热闹。” 周老拉过椅子坐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打了个转，嘿嘿一笑，“老李，你不地道啊。前几天你跟我说牧云在研究补肾的方子，缺药材。怎么人都到了，你还瞒着我？”
“什么瞒着你！” 李院长瞪他一眼，“药材还没影呢，张铁山中午才到。牧云就是先来等个人，哪来的药给你。”
“是吗？” 周老鼻子动了动，捻着胡须往四周嗅了嗅，眉头一挑，“不对吧。我一进门就闻着股参芪熟地的药香，醇厚得很，可不是你平时抓的那些普通药材。老李，你还跟我藏着掖着？”
他说着，目光就落到了周牧云身上。
周牧云被他逗笑了，只好又从兜里掏出另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推过去：“周老，您鼻子真灵。确实做了点样品，本来想等张师傅到了、药材敲定再说的。您先看看。”
周老赶紧拿过瓷瓶，拧开盖子闻了闻，又倒出一颗药丸放在指尖仔细端详，指尖轻轻捻了一点药粉尝了尝，闭眼品了片刻，才睁开眼点头：“好方子！君药是老山参，臣药用了熟地、炙黄芪，还有山萸肉、杜仲的味儿，佐了少量附子肉桂引火归元，走的是阴中求阳、补而不燥的路子。难得啊，每味药的比例都拿捏得准，没有一味多余的。”
“周老好眼力。” 周牧云由衷佩服，“就叫补肾培元丸。核心就是补肾填精、益气培元，不是那种透支身体的虎狼药。长期吃能固护肾气，改善腰膝酸软、夜尿频多、神疲乏力这些毛病；短期服用的话，阳气提振得快，那方面反应会比较明显，所以一般建议晚上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这批用的是十几年的老山参，药力已经不弱了。等张师傅的药材到了，做出来的加强版，效果还能再上一个台阶，对陈年虚损的修复力更强。”
“妙啊！” 周老听得两眼放光，把药丸小心装回去，扭头冲李院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老李，你听听，这才叫正经方子。不像你，藏着掖着还不敢吃。”
他说着冲周牧云挤了挤眼：“牧云你放心，晚上我回去就整颗服。我家里老婆子还在，不怕这个！正好试试效果，要是真管用，以后我也得跟你订几瓶。”
李院长被他说得老脸通红，伸手拍了他一下：“你个老不休的！一把年纪了没个正形！”
周老哈哈大笑，办公室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