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典韦突然压低声音插话:“主公,我能不能先包扎一下,翠儿把我的手心咬破,血流出来会把屋子弄脏。”
王旭看看自己火辣辣的右手,轻声道:“蝉儿,帮我们找两块布。”
“噢!对,马上就给你们包扎,我这里有宫里配给的止血药物和包扎带。”貂蝉慌忙跑到屋子角落找来个木盒子,里面装着不少药瓶和包扎带,没等王旭动手,她已是直接拉过王旭的手包扎起来,翠儿也开始替典韦清理伤口。
看着貂蝉专注的样子,王旭想着该怎么打破彼此的尴尬,旁边的翠儿却陡然出声:“诶?你不痛吗?这种药敷在伤口会很痛的啊?”
典韦笑着回说:“噢!习惯了,若不是害怕弄脏你们的屋子,我都懒得管!”
翠儿显得非常吃惊:“哇!你真的好厉害。”
“我这不算什么,主公身上有几条伤痕才吓人,全都是险些致命的伤。”典韦凝重道。
正在为王旭包扎的貂蝉听到这话,双手猛然一颤。
“那你们上阵打仗吗?”翠儿又问。
“要打!”典韦道。
“那你厉害不?”
听到翠儿这单纯的问话,王旭笑了,忍不住接口:“典韦是军中第一猛将,万夫不当之勇,全天下都没几个人打得过他。”
“嘶!”翠儿倒抽口凉气,看向典韦的眼神充满崇拜:“你这么厉害,将来哪个女子嫁给你,肯定不会受欺负。”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什么,脸色一黯,低下头去不吭声。
典韦没注意到异样,憨厚地傻笑两声。
王旭猜到翠儿应该是想起她自己的命运,心知宽慰太多没有意义,转而望向貂蝉,语重心长地说:“蝉儿,你早前那种想法是大错特错,不仅仅你会痛苦,我也同样要承受生离死别的痛,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你立碑,会每年去祭奠……我的生命中将永远多一个遗憾,多一条深深的裂痕,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你明白吗?”
貂蝉静静埋着头,没有吭声,直到把他的手掌包好,这才起身退开两步,悠悠地说:“即便知道又能怎么样,如果要让哥哥以后都这样涉险,偷偷潜入皇宫,那蝉儿宁愿永不相见。”
眼见貂蝉肯开口,王旭长舒口气。
“蝉儿,相信我,你很快就会有出宫的机会,即便真的没有,我也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貂蝉明显不太相信,疑惑地说:“旭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旭微微一笑,没有解释太多,柔声接道:“你别管那么多,今后只要吃好睡好,深居浅出,不要过多暴露自己的美貌就好。”
旁边的翠儿兴奋地抢着说:“将军,貂蝉姐姐真的能出宫?”
“当然可以,但不是现在,目前时机还不成熟,多则一年,必然能有机会。”王旭肯定地回一句,心中暗想:貂蝉应该是趁着汉灵帝死后,宫中大乱时逃离,也有可能是赶回洛阳的王允设法相救,目前的情况虽然不完全一样,但只要灵帝死,我就什么都不用管,想办法把貂蝉偷出去就是。
“哇!真是太好了。”听到貂蝉有机会出去,翠儿替她感到开心,惊喜地说:“婵姐姐,我就说王将军会有办法,这下你可算是不用再整日忧愁。”
王旭思索片刻,担心出现意外,出声叮嘱:“蝉儿,目前的时局还说不清楚,我只能提前告诉你,你的义父很快会回京,设法多打听他的情况,若是宫中有变,那就设法找到他暂且安置下来,我无法肯定能及时赶到洛阳,但一定会来,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务必先保命,一定要等我。”
貂蝉顺从地点点头:“嗯!”
王旭回头望向翠儿:“你到时候和貂蝉一起走,彼此照应。”
“王将军的意思是我也能出宫?”翠儿惊喜交加。
“这有什么不可以,若是宫中大乱,必然有机会逃出去,即便皇宫没乱,待时机成熟,我也定然尽快赶到,设法把你们两人都弄出去。”王旭肯定地许下承诺。
翠儿激动得面色潮红,说不出话来,不停点头,貂蝉的胸脯也是起伏不定,尽管比较温婉,不如翠儿那么直接,但明显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兴奋。
王旭想了想,再度提醒:“若是宫中发生大变,我没能及时赶到,你们务必换上普通衣服,把脸画得花一些,掩饰容貌,平日里不要有任何异常,保护好自己,宫里有可能发生大乱的事也要守口如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