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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规范的礼仪(3 / 3)

“进来说话。”阿伦贝特一扭头看见自己的房子仍在冒烟“不还是在这里说吧。”

年特也就说了:“据说您可以和野蛮人进行一定程度的交流请告诉我谁最了解野蛮人的事情我要问他一些问题。”

“和凶手有关吗?怎么会扯上野蛮人?”阿伦贝特倒是很意外他是敏感的人立刻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沉思了一下“还是屋里说吧不过恕我失礼了。”

有时候身份尊贵的骑士可以在乱军之中三个月不刷牙却不肯在和平时期用客厅以外的地方会客阿伦贝特就是其中之一。带着完全没有必要的不自然阿伦贝特在一间侧室里招待了他们在详细听了原委之后向亲随吩咐了几句不到片刻便有十几个人被带到了这里。四周都是卫兵在放哨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年特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不过以阿伦贝特的身份断不会为了他们耍什么花样也就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看着会有什么事情生。那些人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彼此之间却都很熟用眼神相互问候着偶尔也打量年特一下。

“我敢担保全大6懂野蛮人语言的人都在这里了。”阿伦贝特突然一拍桌子一大堆人涌了进来把刀架在那十几个人的脖子上。十几个人一起惊叫:“大人您干什么?”

阿伦贝特扭头对年特说:“仔细看看吧我不相信还有人能和野蛮人交流。”

年特挨个仔细打量着但是在印象中那个闯入神诞圣堂的人特征神态十分明显就算面容可以伪装体质却是如同大多数魔法师一样纤弱和这些人丝毫不像。这些人当初都是阿伦贝特手下士兵出身体格都非常健壮退伍的都了福没可能改扮。

年特向阿伦贝特表示不在里面阿伦贝特却不放松挨个审讯神诞之夜的情况谁也不放过。虽然大部分人都有在家里的证明却仍被软禁。

“我和玛丝塔的年纪差不多他那时的事我也有一点儿印象。”阿伦贝特在屋里来回踱步和年特私下交谈“我一直想西亚夫的事为什么胆小的野蛮人回去可以不死还成了英雄?难道真的是果脯的功劳?我从来没有见过西亚夫那么聪明的野蛮人抱着相互试探和将计就计的心理我派人一起去野蛮人的领地。虽然每次都是只能达到沙漠的中部但是也知道了许多野蛮人的事。那结论就是——野蛮人根本就没有胆小鬼!因为胆小的人早就在三岁前就杀掉吃了。”

“那么西亚夫是装作害怕吗?”年特觉得阿伦贝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野蛮人军队不可能让一个胆小鬼混在里面故意装作胆小接近人类才是最大的可能。

“明天你去见见西亚夫就会相信我的感觉。”

“无论如何请不要惊动他。”年特回答“如果可能我会把两个疑虑一起搞清楚。为了这个前提也许我们不得不进入野蛮人的领地。”

“那太冒险了。”阿伦贝特说“我的年纪大了才觉得什么神谕、荣耀都是无稽之谈金钱也带不走。在战场上或是沙漠里这些都不如一把刀或是一壶水更重要。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吧好不容易拐到了米蕾妮娅找个地方幸福地生活不是更好?”

米蕾尼娅一直被人说是“私奔”或是“拐走”脸红红的但是似乎也认了。

“请原谅。”年特回答“您说的那些都是实话但是还有一些东西不能舍弃比如母亲的眼泪我曾誓非抓到凶手不可。”

“失言了请别见怪。我对你们知之甚少不该多说。”阿伦贝特自嘲似地说“在尸体堆里打滚长大突然在温柔的地方住了几年人也变得呆钝了。”

“大人”门外有人敲门后进来了“那些疑犯有人说想见您。”

阿伦贝特和年特都有些意外因为本来已经确定和他们无关了留着他们只是为了不走露风声。一来到软禁室里那些人都跪倒在地上:“大人是真的吗?那消息是真的吗?所有四到八岁的孩子都死了吗?”十几个人抬起头来的时候眼中竟然全是泪光闪烁。

阿伦贝特望了一眼年特年特心中黯然点了点头。那些人中就有人立刻昏了过去似乎有家在以诺那年纪如果有孩子正是五六岁的年纪。

阿伦贝特叹了口气:“我知道一定和你们没有关系但是全大6能和野蛮人有关系的连我在内都在这个屋里了。”

“也不一定是和野蛮人有关”年特看他们这个样子信心不免动摇了“也许人类中也有自行研究出来的。”

“不……一定是他!”有个人近乎疯狂地喊了起来年特和阿伦贝特都是一惊紧紧望着那人。阿伦贝特紧紧扭着那人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勃朗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

勃朗便恨恨地说:“懂野蛮人语言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大巫祭!野蛮人的大巫祭!”

年特和阿伦贝特相视一眼阿伦贝特吩咐周围的人加强戒备年特叫勃朗坐下勃朗便慢慢说了。

“在十来年前我们奉命护送西亚夫回北方的时候曾经犯了军纪偷偷喝酒。”勃朗偷偷看着阿伦贝特的神情想必是阿伦贝特军中纪律极其严酷即便是在后方或是不值勤的时候也丝毫不许饮酒。

阿伦贝特面无表情但是勃朗已经有些胆寒。阿伦贝特缓缓说:“那次饶了你们说下去。”勃朗才敢往下说了。

“那时候西亚夫和我们已经很熟也没有必要防备什么就一起喝了。我们便问西亚夫是不是野蛮人也有酒。西亚夫说大巫祭会酿一种果子酒并教给了野蛮人比以往野蛮人酿的都好喝还会制造很多工具很受野蛮人尊敬。我们说不管什么工具都算上酿好酒的方法才是最大的明又问他那酒怎么酿的。他回答说不太清楚和我们的酒不太相似但是从他的描述来看其实就是葡萄酒只是山葡萄酸些而已。”

“那又怎么样呢?”

勃朗说:“问题就在这里野蛮人词汇不多但是换成我们的话后有一些词是很明确的。当说道‘明’这个词的时候他似乎觉得不贴切一直都是说‘会’似乎那大巫祭是本来就会的。实际上后来我们想一个野蛮人再聪明也不能明那么多东西特别是西亚夫描述过的工序根本不是一代人能明的因为酿酒需要很长的时间一个人生命短暂不可能反复试验的。在那之前野蛮人便没有果子酒所以肯定他们的大巫祭是个人!”

“嗯”阿伦贝特沉思了一会“后来你们没有再问吗?”

勃朗回答:“当时喝得差不多了好几天后我们相互聊天才想到的再问他时就问不出了虽然他否认但是我们觉得他也很迷惑。”

“这很重要。”年特转问阿伦贝特“得想个办法从西亚夫嘴里问出来。他现在哪里?”

阿伦贝特说:“和他的随从在一个院子里出门都有军队保护。本来这次就是勃朗负责接待。野蛮人毕竟在这里会很不安全直到上路他们才会出门的果脯也都是代为挑选的。有什么打算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那么还是由勃朗回去招待他吧。”年特有一种感觉这个西亚夫恐怕是个很难对付的家伙“真的要好好琢磨一下了。就目前来说严刑逼供是不妥当的。”

“嗯。”阿伦贝特嘱咐了勃朗对其他的人说“麻烦大家在这里待到西亚夫离开为止我做事向来如此你们跟我多年也不必再说了。”

年特和阿伦贝特一离开立刻又有士兵把这里封锁了。阿伦贝特做事的谨慎态度给年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阿伦贝特挽留他们住下但是年特很不好意思。

“给您已经添了麻烦。我打算在城里逛一逛有事再来找您。”

“那好吧。”阿伦贝特把他们送了出去“是担心我把你们送去领赏金吧?”

“当然不是。”年特礼貌地按照礼仪向阿伦贝特告退。

天已经黑了他们想要找个地方去吃些东西。米蕾尼娅很守规矩从来不在会谈中随便言有似乎有些心事便显得沉默寡言。他们走在有些清凉的小巷里年特正想关心她一下她却突然大叫一声吓了年特一跳。

米蕾尼娅攥着拳头:“果脯都扔在地上了……”

“拜托……”年特哭笑不得“你把人家房子烧了也没有让你赔。我知道你穷但是怎么会这么穷的?”

“我只是……我只是不愿意浪费!”米蕾妮娅生气了一个人走到前面。

年特连忙紧紧跟上满面笑容:“不会浪费的一定有人吃。”

“但是我已经没的吃了。”米蕾妮娅好委屈的感觉“我都是依足教典的礼仪规范……”

“好了。”年特抱住她的腰“我们去吃晚饭。啊哟!”米蕾尼娅反手一肘撞在他的脸上其实并没有用力他却捂住鼻子流眼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谁教你动手动脚!人家都说我是被你拐走的。”米蕾妮娅笑得弯了腰抬起头来就看见年特痴痴地望着自己不由得红了脸竟然说出脏话来“看什么!凯子……快点儿带我去吃东西!”

年特就好像完全变成了白痴一般痴痴地站在那里不知不觉已经完全变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