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野蛮人不是都不要命?”年特记得书上记载野蛮人都是战斗到死甚至很少使用计谋笨拙地战死无上光荣如果被俘后一般都会自杀从来没听说过有野蛮人投降的。
“是的据说在野蛮人的语言里被俘和投降是一个词所以就算被放回去也难逃一死只有血战到底。但是万事有例外那一年阿伦贝特大人带领王国西征军镇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的俘虏了一个浑身抖的家伙当时大多数人都认为野蛮人根本没有这种情感认为抖的原因是得了病而不是害怕。”
“确实难以置信野蛮人也有会抖的?”
“不管怎么说那时已经是战争末期所有来犯的野蛮人都被杀死阿伦贝特大人打算把他带回以诺好好研究一番。但是走到这里的时候哈马斯陛下要他留在这里待命因为有传言野蛮人会有下一波攻击。于是阿伦贝特大人就在这里住了半年结果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难道那个野蛮人爱上了果脯?”
“正是。而且更诧异的是那个家伙真的胆小虽然胆小却很聪明。不但学会了我们的语言还教了不少野蛮人的语言给周围的人。突然有一天他对阿伦贝特大人介绍自己说叫西亚夫并说要用果脯和野蛮人打交道一定会很顺利。阿伦贝特大人大吃了一惊才知道他已经学会了说话当时正好野蛮人真的再次增援突然出现在西线边境。阿伦贝特大人决定试一试就派了几个勇士和那个西亚夫一起带着几筐果脯前往战线。”
“结果呢?”米蕾妮娅听得入了神不禁催促起来。
“结果就有了现在的好事美丽的小姐。”大叔笑了“西亚夫成了野蛮人英雄没有被处死来犯的部队带着果脯欢天喜地回去了。很快西亚夫就成了大使用一些宝石来购买果脯。野蛮人在西线也开始保留战俘了经常有倒霉的人在沙漠被抓住送过来交换果脯。到现在已经持续了十几年国家出面收购再供给野蛮人是我们的重要收入呢。他们特别喜欢酸梅干……”
“唔……”年特和米蕾妮娅想象着野蛮人张开血盆大口往嘴里扔一块小小的梅干突然都捧腹大笑了起来“果脯真是好东西啊大叔。”
“那么比赛中成绩好就会有个好价钱吧?”年特问道“您忙着收集水果都是用来做果脯参加大赛吗?”
“不那是为了以后。”大叔也笑了“做果脯是很费时间的我们这里干燥阳光又充足所以果实甜做果脯也很适宜。明天的果脯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我家离果园太远了不然就请你们去尝尝了。”
“谢谢大叔。”年特问道“那么您知道这里谁还懂野蛮人的话吗?我们正好想了解一些事情。”
“那就不知道了阿伦贝特大人才知道他的行馆就在城里。而且明天的果脯大赛西亚夫本人也可能会来。你们有亲人去沙漠探险了?”大叔见年特点头便叹气了“唉也是为了那些珍贵的药材或是宝石吧真是……”
年特谢过大叔拉着米蕾妮娅走了。也不骑马就那样在郊外一面漫步一面思考。
“就算去问西亚夫也不一定回告诉我们的毕竟他是野蛮人啊。”
年特也是在考虑这个方面缓缓地说:“我们已经很幸运了竟然遇到可以沟通的家伙。本来我以为要一路杀过去直到把那个人逼出来。我们先去找阿伦贝特大人如果他知道就最好不知道的话我们也可以让懂得野蛮人语言的人帮我们打探。我们还有最后的杀手锏——混入队伍运送果脯到北方去。”
※※※
几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阿伦贝特的府邸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阿伦贝特的府邸看上去并不是太华丽但是深深的院落里传来士兵整齐的口号声门口的卫兵盔明甲亮。而卫兵犀利的眼光此刻正落在他们的大包小包上面拒绝为他们通报:“对不起阿伦贝特大人严令拒绝收礼。”
年特:“谁要送他礼啦。这些是我们自己吃的。”
米蕾妮娅:“早叫你不要买这么多了。”
年特:“可是你站在柜台前不走啊。”
米蕾妮娅:“我怎么知道元帅府竟然会在果脯街的尽头。”
门卫:“……”
年特对卫兵说:“还不快去通报!就说从以诺来人有要事求见。”
卫兵戒心很重:“请问您的姓名?”
年特就是不想说因为他和米蕾妮娅都不想被人知道姓名被门卫推三阻四不高兴起来:“不便相告!”
卫兵也很坚决:“既然如此恕在下不能通报。”
年特大怒迈步向里走去那门卫一拦突然被撞得原地转了几圈贴着门板倒在地上。旁边的人立刻抽出刀来年特用手掌往他脸上一按他便整个人倒飞出好几米刀也飞了。
“不要啦……”米蕾妮娅丢掉手里的大包小包把年特拉住“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你怎么这么粗鲁。几位大哥对不起。既然不愿意通报就算了。”
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头昏眼花知道年特不好惹已经有些害怕本来想警报的但是米蕾妮娅这么漂亮的小姐又这么有礼貌地道歉也就算了。还是为的那个人回答说:“我们实在是有规定的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知道了我们按规矩来就是。”米蕾妮娅拉着年特退了出去年特很是疑惑:“都这样了还有规矩可讲吗?”
“你真是——气死我了!”米蕾妮娅责怪着年特“怎么这么粗鲁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是是……”年特立刻变成一条狗“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进不去门耶!在外面等着吗?”
“人家不能通报当然要按规矩来啊。我记得礼仪大典中好像有关于这种时候贵族礼仪的记载我有随身带喔。”米蕾妮娅掏出一本小册子开始翻阅。
“我怎么不知道?”年特记得自己也算是名门望族来着都没有听说过遭卑微的看门人拒之门外时除了打进去还有别的礼仪可言。
“呵找到了。如果通报时受阻的礼仪:距正门正面五米……”米蕾妮娅倒退了几步“无官职……有官职无爵位……有了对地位显赫者需要表示尊重的五个大雷!”
“嗯?大雷?等等……”年特越听越不对但是已经晚了米蕾妮娅一举手五个大雷同时落下天地变色元帅府砖瓦横飞正屋已经一片大火大厅似乎塌下来了。
“这是什么礼仪大典啊?”
“教典里写的一定没错。”米蕾妮娅还未醒悟转眼间无数人拿着刀奔了出来院子立敲锣打鼓忙着救火乱成一团。
“你看看清楚!”年特已经和人打了起来“这礼仪和我刚才有什么不同!滚……”一脚将冲在前面的人踹倒。
米蕾妮娅还在念着:“没错用雷的威力表示自己的地位请求主人出来相见。还有附注:用过这个礼节主人不掏出三倍以上金币作为神的奉金就算礼数不周再放五个雷直到逃税者交满奉神义务的罚金……”
“这是对教会强行索要供奉的做法!”年特的鼻子都快气歪了米蕾妮娅在教会身分尊贵当然没有这方面的社交经验想想也很正常。好几个人扑过来年特已经带上头盔抄起了盾牌一声怒喝根本不在乎那些刀枪周围的人纷纷跌倒扑过来的几个人铠甲都裂开了。年特拎起一个人左右横扫所向披靡。
“住手!”终于阿伦贝特披挂整齐手持长剑出现在门前“什么人胆敢来我门前闹事!”一小队年轻的骑士紧跟着涌了出来将他们围在当中眼光锐利似乎个个都是身经百战。
“对不起!”年特行了个礼“我们认错了门再见!”拉起米蕾妮娅“快走……”
米蕾尼娅似乎有点儿脱线:“不是好不容易才见到人吗?”
“笨蛋!拆了人家房还问个屁!会蹲牢房!嗯这位大哥我们不能走吗?”年特被人拦住了对方朝着年特怒目而视姿势稳健单看气势就知道这次围住他们的人很不好对付。
“年特和米蕾妮娅?”阿伦贝特元帅一口道出带着诧异的眼光“为什么来拆我的房?”
“您认识我们?”两个人喜出望外。
“啊在莱特尼斯有多少人会不认识年特和米蕾妮娅。”阿伦贝特掏出两张公文上面有画像“你们出大名了。”又看了他们两眼“在私奔?”
两边的人一拥而上但是阿伦贝特立刻阻止了:“不不!让他们走。为了这么点儿钱抓他们会得不偿失。”
“大人他们不是通缉犯吗?还找上门来。”
“所以是有原因的。”阿伦贝特走到年特面前“如果是我拐带圣女就会跑得远一些躲起来生了孩子再出现。”
年特知道取消他骑士资格的公文和米蕾妮娅回教会接受审判的通缉令只不过早了几天大概也是刚刚送到阿伦贝特手里。阿伦贝特还不知道新的消息仍认为他们是逃犯。
年特全神贯注地戒备漫不经心地将手搭在剑柄上回答说:“那么您已经知道我被判罪的原因了我并不打算为自己开脱这次确实是有重要的事特地来找您的能否单独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