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旭说着现在天下的局势,甚至谈起了有一队长相奇怪的怪物,袭击了他的商队。
倒是公羊文涛的话不多,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看云逸。
云逸原本心里就有些猜疑,等确认公羊文涛真的老是在看自己时,终于有些坐不住了,她把开疆交给诗意,直接来到公羊文涛的身前问道:“青锋,是不是有甚么话要跟我说?”
公羊文涛摇了摇头道:“没有。”
云逸叹了口气:“你骗不了我,你组建罚逆司也这么久了,今天又老是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不是,你已经在怀疑我了?”
公羊文涛面有难色,正不知该怎么回答时,诗意已经抱着开疆上来了,她拉着云逸的手道:“四妹,你跟这呆子说甚么,走,我带你去见见婆婆,多亏了你从宫里请来的郎中,婆婆的身体现在可好多了呢!”
公羊文涛的母亲生病,云逸确实叫宫里的钟隐成来帮着看看,只是这事不大,云逸也没怎么上心,她不好在大家的面前逼迫公羊文涛,毕竟这莽货的性格大家都清楚,若是惹毛了,他还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云逸不得不随着诗意一起,去后面的屋里拜见了公羊母亲。
老太太气色真的好多了,说话也很利索,只是年岁终究大了,身体亏得,即便今天这么高兴,她也没能下床走动。
在房间里说了一会儿话,公羊文涛就进来了,他的手里拿着一封信,过来就交给云逸道:“这是看在我们朋友的情分,承欢也叫你一声娘的份上,我才给你的,希望你好自为之。”
房间里就他们一家子和云逸,没了别人,云逸接过了信,没有急着拆开,她心里清楚,公羊文涛一定是在罚逆司找到了甚么有力的证据,不然,他不会这样的。
诗意把开疆放在床头,一把拉住云逸的手腕道:“四妹,没事吧?”
公羊文涛一直盯着云逸的眼睛,只是云逸却不想看他,她低下了头,声音里居然有些颤抖:“我没事。”
公羊文涛这下真的急了:“曹云逸,现在一切还来得及,只要你肯放手,一定就还有机会的。”
诗意虽然不管丈夫的事情,可这事已经关乎到云逸了,她便也着急了起来,一把抢过了云逸手里的信道:“给我看看!”
云逸哪里敢把这些事情让姐姐知道,慌忙的把信抢了回来道:“姐姐,别这样,真的没事的!”
这时,老太太在炕上也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云逸捏着信,飞快的站起来,甚么也不敢再说,直接就冲出了房间,她现在是真的着急了,她一直都怀疑明战和明诚肯定有云组的某些真凭实据,可惜,她无从知道他们了解多少。
现在,公羊文涛带领着罚逆司,专门对付云组来了,她真的好想知道,罚逆司,又掌握了甚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