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府今天实在热闹,云逸也没办法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看信,最后只好去了茅房,她匆匆的将信拆开,迅速的看了一遍。
信里,公羊文涛大略的说了一下现在掌握的关于隐藏在京城之中的一股势力。
罚逆司手里关押着六个人,每天都在严刑逼供,已经套出了不少的消息,更重要的是,另外还有人举报这个潜藏起来的势力其目的之可怕,势力之庞大,绝对拥有撼动郑国根基的力量。
不过,公羊文涛并没有在信里说到更详细的东西,更没有直接点名这个势力是由谁领导的,看来,他就和云逸一样,早就为了这次见面,准备过了,毕竟,这封信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今天刚写的。
云逸看完之后,将信撕碎,丢进了坑里,等心情平复了许多,才出来。
结果刚一出来,就看见诗意正抱着开疆在等自己。
唐诗意满脸的担忧,疾步迎了上来道:“四妹,你真的没事吧?我家那傻子,他甚么都不肯说!”
云逸也猜得到,以公羊文涛那种刚直的性格,能给云逸写这封信,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难事了,还想让他透漏出更多的信息来,那就是痴心妄想了,她抿嘴笑了笑:“姐姐,别担心,就是些朝廷上的公务,他上次写的一个折子,我没让过,他肯定不高兴了。(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诗意是一个聪慧的女人,她自然知道这事情肯定不简单,只是见两边都不愿意说出实情来,便无奈的叹道:“算了,就算你们说了,我也未必能帮上甚么忙,只是我真的希望你们不要出甚么事情才好,你们可是我最在意的人了。”
云逸忍不住抱了抱诗意道:“姐姐,我知道,我们都会好好的。”
说实话,公羊文涛给的信,看得云逸着实有些郁闷,他说的事情,云逸自己都知道,唯一有用的信息,那就是罚逆司他们现在是清楚谁才是后面的当家人的,不然,公羊文涛也不会把这么含含糊糊的一封信给自己看。
大家面上虽然还没挑明,可是在暗地里,早已经明确了对手是谁,再没有任何的侥幸了。
一封信,让云逸的心情又跌落回了冰冷的境界,剩下的时间里,她勉强应付着周围的谈笑,还和梁炳正谈了一阵子。
上次梁炳正把云逸几人丢给张玉清,也算的是一个大恩,云逸事后就让赵莹送去了一大堆的礼物,他们两人的关系,其实说朋友也不是太亲密,说上下属就更谈不上,顶多,算是知根知底的熟人吧。
公羊承欢的周岁办了三天,不过也只有第一天最热闹,毕竟身边的朋友大多是在衙门里当差,也只有休沐的时候,才能放开心的玩闹一下。
第二天休笔之后,云逸在府里收拾了一下,正打算又去公羊家吃晚饭,赵莹就来报说,赵子集和赵平,已经答应了去梁郡一趟。
云逸不得不亲自去见了他们一面。
赵子集已经五十了,饱经风霜的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加的苍老,不过一双眼睛倒还锐利,云逸其实并不了解赵子集的能力,也就知道他是赵莹的父亲,以前在宛国的时候,担任过南边某个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