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脱衣服的时候,白五爷一直还是很听话的,直到展昭褪下了衣裤上了床。他像是酒性大发似地一下子扑在了展昭的身上,带着水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猫儿。”
屋内的蜡烛一直没点,不过展昭倒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白玉堂眼中的几点白光,展昭大吼:“你没醉!”
白玉堂在展昭的身上蹭了蹭,双手抚上了他的两个肩膀,随便的一晃头道:“我也不知道。”
展昭气结,皱起了眉头,“你别动了,下来。”
“猫儿,我好久没碰你了。”白玉堂把头靠在展昭的胸口,喃喃道。
展昭嘴角抽了抽,慌张了起来,“那......那又怎样?”
白玉堂抬起头来,“我这一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就不能满足一次爷?难道你不会想我么?”他边说着边朝身下的展昭眨了眨眼睛,这臭猫怎么这么不懂风情?
“休想!”展昭撑住白玉堂肩窝,翻身想把他拉下去。
五爷早就看出来了,心动不如行动,他反手扣住展昭的手腕,低头便咬上了展昭脖颈。
展昭浑身一怔,竟是没了动作,只是平平淡淡的脸上,他轻咬着嘴角。
白玉堂抬起头来,只感觉满心都寒浸浸了起来,他不说话,如此模样便让自己震慑起来,为什么不让自己碰呢?“算了,你睡吧。”白玉堂索性翻□给他盖好了被子,背对着他睡下。
冬天夜晚很冷,盖下的被子遮住了满屋的寒气,展昭偏头看着白玉堂的后脑勺,静了静,然后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玉堂,你此去襄阳切不可冲动,有什么事情就多喝公孙先生商量。”
白玉堂本来是有些失落了,但展昭的这些话又让他心情愉悦起来,猫儿还是知道关心我的。白玉堂嘴角轻轻扬了扬,反过身来,单手搂住他,“知道了,那一群乌合之众能成什么大气。”
展昭把头抵在他胸前,“你别说什么大话,反正记得小心点,你要保护颜大人,不要只顾着一人单枪匹马的干。”
白玉堂缩□子,瞧着他的脸,笑了,“猫儿,我就这么让你放心不下?”
展昭白了他一眼,没讲话。
“行了,我早就飞鸽传书去了陷空岛,到时候四位哥哥都会赶过来的,你若还不放心到时候和四哥一起来襄阳找我吧。”白玉堂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淡淡的说,“睡吧。”
夜晚没有人在走动,开封府内都是空荡荡的,屋外刮着冷风,一片肃杀之意。
展昭紧紧抱着白玉堂,察觉到他平坦下来的呼吸声后,抬头看着他的脸,然后在他脸上“啾”地亲了口,压了压他后脑的被子,便继续低头睡了。
白玉堂没睁开眼睛,薄薄的嘴唇透露了一点正被他压抑着的笑容。猫儿,我会小心的,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
翌日晨起,众人都早早起来,汴梁城门口一前一后停着两顶官轿,两侧都站着随行的人员,足足过百,前方有人高竖的彩旗迎风飘扬。展昭牵着一匹浑身雪白的宝马,身边跟着白玉堂,牵着马来到官轿前,展昭把缰绳递给白玉堂,“玉堂,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记得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和先生商量后再说!”展昭再三叮嘱。
白玉堂无奈的点点头,这些话你从昨夜就开始说啦,“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吧。”白玉堂凑近他耳边轻声说:“等着我,到时候你可就不能再拒绝爷啦。”
展昭撇嘴,推了他一把,“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事情。”
白玉堂笑着上了马,颜查散和公孙策也一前一后的进了轿子,白玉堂骑马走在最前面,洪翎和影易的马则分别护在两顶轿子旁。
“猫儿,我走啦。”白玉堂回头大喊。展昭笑着对他招了招手。
钦差队伍,一路铜锣开路,展昭站在包拯身边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消失了踪迹,他突然有些怅然,果然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这一路走的麻烦,每到了县府都有官员接待,所以因为这官场的繁文缛节不知道又耽搁了多长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马年大吉~~~~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