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差不多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展昭立即站起来,“包大人,属下愿意一路护送。”
“属下也是。”白玉堂起身也同样拱手道。
公孙策看着他俩想了想,“你们都去了,那大人由谁来保护呢?”先不说时常有什么人来行刺,那襄阳王可也是把大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更何况还有个庞吉就在汴梁。
白玉堂皱了皱眉头,抱怨了句:“师父他们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游山玩水去了,真是。”大哥他们现在也不再开封府,若是自己留在京城让猫儿一个人去,自己一定放心不下,与其到时候有想偷偷跟去,还不如......想了会,白玉堂道:“包大人,还是属下去护送吧,猫儿留在汴梁保护你比较好。”
白玉堂这话一说完便惹来身边展昭的瞪眼。
包拯摆摆手,他知道这两人是互相放心不下,便继续交代:“公孙先生,襄阳王也有若干谋臣,本府也派你一同前往襄阳,此事千万不能出半点差错!”
公孙策应道:“学生定不辱使命。”
包拯瞧向那还在较眼力的两人,又道:“至于谁留守开封,你两人自己定夺好吧。”
事情商量好后,颜查散也不坐了,虽然启程是在两日之后,不过他也还要回去整理东西,于是便带着雨墨离开了。
目送着颜查散离开后,展昭随意道:“玉堂,你同我抢着要去襄阳做什么?”
白玉堂回看着他,“那你抢着要去襄阳又做什么?”
展昭没话可会,只得喊了句:“玉堂!”
这带着生气的语调可把五爷的心挠的痒痒的,真受不了。他抬手攀上展昭的肩膀,边走边好言道:“猫儿,你老实说不让我去是不是因为放心不下我?”
展昭拿开他胳膊,转过身看着他,“你知道就别去了,在开封府好好保护包大人吧!”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担心你?与其你让我呆在这里心神不宁,然后受不了煎熬再赶去襄阳,还不如一开始就让我去护送颜大哥。”白玉堂急着说道,这些话真的都是出自他真心的,与其让猫儿去冒险自己当心,还不如自己去。
从那边一路听着走来的两人一人面无表情,一人妖娆笑着,“展昭,你就让白五爷去吧,我和影易也会一起跟着的,有什么事情会及时劝着的。”
展昭看向他们欲言又止,白玉堂看着洪翎在展昭背后默默竖起了大拇指,这家伙总算是帮了点忙了!
“你们不是官府中人,没有理由让你们去犯险。”展昭冷着脸道。
洪翎摆摆手,“普陀山庄我也回不了,现在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用白老鼠的话来说,我们在这里吃了半年的白饭了,理应帮帮忙。”
“就是就是,猫儿,他们主动提出来的,这么多人你还不放心么?”白玉堂摇着他胳膊。
展昭安静了会,看了他们三人几眼,静静走了。
起程前一夜。
包拯为他们准备了践行的酒宴,白玉堂多喝了些,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拉着展昭回房的时候,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玉堂,明早便要走了,你喝了这么多久,明天起来不会头痛吗?”展昭扶住他胳膊肘道。
白玉堂眯着眼笑起来,食指指着他,“你甭想了,就算明天起来头疼,你也别想代替我去。”
展昭瞧着他这得意的模样,气的单手一推,白玉堂朝前一个踉跄差点倒地,好在展昭又及时伸手拉住了他。
“臭猫,吓唬白爷呢!”白玉堂回头嘀咕。
展昭笑的无奈,走上前右手从他腋下穿过,带着他往前走,“醉了就别说话了。”
“爷没醉!”白玉堂一大弧度的挥手,“爷这辈子还没醉过呢!”说完迷迷糊糊的转过半个身子来,朝着展昭一脸坏笑,“除了你这臭猫儿才会让爷醉。”
展昭没好气的看了他眼,想着算了,不和醉酒的人一般见识,到了房门口,他一脚踹开了房门,扶着白玉堂进屋,“抬脚,别被门槛撂倒了。”
五爷偏着头,把脑袋搭在展昭头上,脚下听着展昭的指挥,关上了房门,展昭扶着白玉堂走向床边,“别胡闹了,我帮你脱衣服,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