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可怕而绝望的感觉在滋生……难道,自己就要被这个妖女的强上后再杀死?
他并不怕死,但他不想死得如此肮脏而沒尊严!
看到幻夜黑亮的眼眸中的慌乱和恐惧之后,蛛女停顿了一下,把嘴唇再次移到他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坠,笑着:“呵呵,你的反应真可爱!看來,你还沒尝过女人的滋味。就让姐姐教教你吧!”
右手锋利的指甲在他胸前的衣服一划,那薄薄的上衣就敞开了!雪白的胸膛上,两颗嫩粉的果实格外吸引,蛛女看得垂涎欲滴、眼神迷离!
她迫不及待地将嘴唇从他耳坠往下亲,含着他胸前的一颗小果实,时而用舌尖轻巧地挑逗着,时而用力一吸,一只手贪婪地揉挫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却摸向他的裤裆,握着某个部位,用柔力按摩……
在蛛女放荡的侵略和挑逗之下,幻夜那苍白憔悴的脸上,泛起一阵潮红。身体不由自主地恐惧地轻轻颤抖着,某个物体也不受意识控制地有了生理反应,但他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叫声。
蛛女见到幻夜的反应如此敏感,嘴角淫乐地上扬成一个狰狞的弧度。
幻夜这种无法挣扎的抵触,令蛛女更加想占有他,想听到他被自己压在下面时的娇羞叫声。于是,她心底的**焚烧得更厉害,进攻得更加猛烈了!
“你叫出來啊!干嘛忍住不作声?”蛛女戏虐地嘲笑着,动作丝毫不放松。
幻夜仍是憋着不吭一声!他根本不想跟这个女人做!他从來不曾觉得女人会是如此恶心的!他发誓,就算死,也不会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然而,在痛苦的同时,他的心也沉入绝望的深渊,他觉得自己变得越來越肮脏。这样的自己,就连母亲也会嫌弃……所以宁愿去做尊贵狐神,也不愿意跟自己一起生活,更不愿意再看自己一眼了……
距离此处一千米远的摩天大厦某单元内一片漆黑。在落地窗帘遮掩的厅内,堆放着各种临时移过來的侦察仪器。而麦科长和他最得力的助手们,将透过望远镜,观察着一千米对面,蛛女所在的那酒店房间的一举一动。
他们的耳朵塞着接收器。通过特别的频道,能将那房间里的声音全部清晰地接收,同时进行录音作为证据。可以说,刚才蛛女与幻夜的对话他们能全部听到。
马警员也在其中。他只是沒想到,幻夜怎么会无端成为那个连环杀手黑寡妇的猎杀对象?好歹幻夜救过马警员性命,马警员对幻夜存有感激之意,此时不由得替幻夜的处境捏一把汗!
虽然惶惶担扰,但是马警员却庆幸,幻夜不是凶手……
“玄子,快开枪!再不开枪,凶手又要向无辜的人下手了!”原來,着急的不只是马警员,麦科长焦急地催促着正蹲伏在窗前,用來复枪瞄准蛛女后脑门的一个黑衣年轻人。
“麦科长,别急,否则就会打草惊蛇。现在,最多能证明,这嫌犯对异性性侵犯,却不能证明她是凶手!”黑衣年轻人一边冷漠地说着,一边不慌不忙地随着蛛女的身影调整着枪头准心的位置。
“你他妈的真黑心!等到嫌犯下杀手,那里面的人还有命吗?”麦科长实在看不下去,直肠直肚就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