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又湿又痒,幻夜的意识被拉回來,睁开沉重的眼睛。看一眼,看到的果然还是蛛女!
蛛女正用舌头吮吸他额头伤口凝固了的血迹……
这种感觉很恶心,这是在羞辱他!
“你想干什么?”他怒道。
见到幻夜苏醒,蛛女悠然往后一退,舔了舔舌头,朝着幻夜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欢迎來到我的巢穴喔!小帅哥,良辰美景,我们來玩玩吧?”
幻夜倒吸一口寒气,不安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看装修,这里似乎是酒店的豪华单人床,落地窗外,是天元市如天上人间般的繁华夜景。看样子,至少在二十层以上的高空。
自己被悬空绑在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手脚上勒着的蜘蛛丝像绳子那么粗,却比刚铁还坚韧。
即使是一根普遍的蜘蛛丝,也会比相同细度的刚丝更加坚韧。那么这蛛妖的丝,还是这个厚度就可想而知……
甚至那蛛女把绑在幻夜身上的蜘蛛网随意一拉,他也会被切割得肢离破碎!
这是密室禁锢!
他万万也想不到,蛛女会给自己上演这幕。看蛛女那放荡的言行,该不会是想先强來再把自己吃掉吧?
心脏的剧痛,依然令他痛苦难耐。妖力沒有恢复过來,他依然沒有半点力气。不过短暂的昏迷,似乎令受到重击的大脑得到休息,总算能让他冷静下來思考自己的处境。
刚才那梦境,应该是蛛女与自己有肌肤之亲之时,自己的意识无意读取到的,关于蛛女过去的记忆。猎杀男人是蛛女的本能行为。那么,蛛女把自己捉來这里的企图已经很明显了!
在这种妖力无法使用、旧患发作沒有反抗之力、也无法召唤同伴的情况之下,自己的下场已经昭然而揭。
如果还有什么能做的话,就是跟蛛女谈判。一來拖延时间,说不到小白能找到自己了;又说不定,自己能把这女妖说服。
因为通过读取女妖的记忆,幻夜知道她有一段悲伤的过去,才会变成现在的残忍暴唳。
幻夜在冷静沉思之际,蛛女托着腮,悬在半空,凝视着他,好像在观赏一件艺术品。
“喂,小帅哥。难道你不害怕?”蛛女银铃般的声音在说话。
说实话,正常人在身陷危机时,正常的反应都是惊恐害怕。可是,蛛女见他死到临头,仍脸无惧色,还一副冷静淡定地努力地思考着逃脱方法的样子,就觉得特好奇。
蛛女得到一个出人意表的回复。
“我害不害怕,你都不会放了我。那我干嘛要害怕?”幻夜淡淡地说着,那黑亮的眸子闪着无畏的光芒,好像一双镶在白玉上的黑曜石。
蛛女看得着迷,不禁飘到幻夜跟前,眯起魅惑的眼晴,贴着幻夜的脸,吐了一口气,媚声道:“对喔,你反正都会死。要不,在临死前,好好享受一下,我一定会令你快乐得上天入地……”
幻夜冷不防吸了蛛女吐出來的毒气,觉得全身都发麻。他沒想到蛛女这么快就对自己下手!
蛛女左手挽过幻夜的脖子,右手摸到他胸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服,捏着他胸前突起用力扭,唇已贴在他的脖子上,开始用力地咬吻吮吸。那雪白脖子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鲜红色的吻痕。
幻夜喘着气,恐惧地扭动着身体挣扎,想甩开蛛女。但他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手脚又被钢丝绑得紧紧的,只能任人鱼肉了。于是蛛女就像一只八爪鱼似的粘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