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鬼散发出的暗影法则残余里走上一个来回，还能保持精神不崩溃，已经算心理素质拔尖了。”
周也听完，转头看向左前方的那个落地大花瓶。
那里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
但周也很清楚，阿鬼就在那片不到半平米的阴影里。
“行了，准备干活。”林哲开口。
周也立刻坐得笔直。
“这段时间，网络上的风向别放松。你之前扔在深网和暗网的那些爬虫程序，权限再调高一个级别。”林哲下达指令。
周也双手搭在键盘上，“老板，还盯着之前那几个海外财阀的生物实验室？”
“光盯着他们没用。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拿着基因测序仪的凡人。”林哲翻过一页资产报告，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这次是真正的试水。”
周也在电竞椅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转头看向沙发方向。
“老板，我这几天其实一直憋着个问题想问。”
林哲连头都没抬：“讲。”
“苏小姐这改造力度……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周也坐直身子，“现在她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别说是普通人，就是瞎子都能闻着味儿察觉出不对劲。”
周也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墙上的大屏幕直接跳出几张模糊的照片。
那是苏南星戴着口罩和墨镜，被路人和粉丝围堵的抓拍。
“您看这几张图。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脸都没露，光靠个轮廓和体态就让微博爆了。这种视觉冲击力，太不讲道理了。那些狗仔、自媒体还有所谓的整容专家现在全疯了，用一帧一帧的视频去扒她的面部骨骼参数和身形比例。”
周也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咱们把她推到十万人的演唱会上，还砸钱买断各大渠道给她造势。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全世界，这女人身上不对劲吗？”
林哲把手里的报告翻过一页，语气平平：“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周也愣了一下。
林哲合上报告，随意扔在实木茶几上。
“掩耳盗铃没有任何意义。”林哲端起茶几上的大红袍，“之前我让她恢复声音，确实钓出了一批海外财阀的生物实验室。可那帮人顶多是凡人，以为咱们掌握了什么新型基因疗法或者特效药。”
“这帮财阀就算再有钱，手里拿的不过是基因测序仪，他们连非凡的门槛在哪都摸不到。”林哲喝了一口茶，继续往下拆解，“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能察觉到这种异样的超凡势力，他们迟早会找上门。与其等他们在暗处摸清我们的底细，不如直接扔一颗炸弹出去，强行逼他们表态。”
周也反应极快：“所以苏南星就是那颗炸弹？”
“她只是个引信。”林哲纠正。
林哲站起身，走向落地窗前。
“现在，我直接把超越物理常识的‘完美骨相’，和能够跨越维度感染十万人的‘神谕之音’，光明正大地摆在云州主体育馆的舞台上。”林哲看着窗外的江城夜景，“如果真的存在其他的超凡组织，或者以超凡为目标的组织，他们看到这种纯粹的精神干涉能力，还能坐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