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倒吸一口凉气，敲击键盘的手都有些僵硬。
“老板，您这是拿她当全图嘲讽的靶子啊。万一真引出来什么玩意……”周也看了一眼角落里空荡荡的阴影，“虽然咱们有阿鬼，但敌暗我明，始终是隐患。”
“那是以前。”林哲走回沙发坐下，“半个月前，我可能还会考虑收敛锋芒。毕竟那会儿家底薄，容错率低。现在不一样了。”
林哲视线扫过这间大厅。
“孙立新这几天，在国际游资市场卷走了多少钱？”
周也下意识敲了下回车，报出最新数据：“净利润四百六十亿，全都不留痕迹。只要他想，随时能制造一场区域性的金融海啸。”
“这就对了。”林哲身体往后一靠，“钱，我们现在完全不缺。”
“情报网络。你有机械心智，全球的网络对你来说就是不设防的后花园。所有依赖电子设备运作的系统，你都能在瞬间强行接管。”
“武力镇压。阿鬼的四个红色特质，只要他不主动解除暗影状态，这个星球上没有任何单兵武器能锁定他。”
“而在云州那边，还有苏南星这个能够随时引爆群体情绪暴乱的战略级武器。”
林哲看向周也。“你觉得，我们现在还会怕有人上门查水表？”
周也跟着林哲的盘点，脑子里把这四个人的能力串联了一下，一种头皮发麻的震撼感直冲天灵盖。
这就叫成建制降维打击。
经济做局、网络渗透、定点清除、群体覆盖。
全齐了。
他们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只要林哲一句话，完全可以一夜之间瘫痪一个中等国家的全部命脉。
“老板，我明白了。”周也的表情变得兴奋起来，“您是想把河底的鱼全炸出来，然后一锅端了？”
“不是一锅端。”林哲手指在膝盖上轻点，“是筛选。有价值的，收购他们的词条，或者让他们进俱乐部。没有价值的，阿鬼会负责处理。这个世界，只能有一个庄家。”
周也咂了咂嘴，彻底明白了这位主宰的棋局有多大。
林哲转过身，走回沙发坐下，被动防御不是他的行事准则。
网络防线交给周也，物理清除有阿鬼，金融掠夺有孙立新。
但非凡俱乐部的整体架构，依然存在一个致命漏洞。
那就是五个元老成员。
清道夫、牧羊人、红桃Q、铁匠、观星者。
这五个手眼通天、掌控海外超凡力量的俱乐部成员，目前还只是周也敲打出来的几串虚假代码。
“周也，调出那五个AI成员的设定档案。”林哲开口下达指令。
键盘敲击声接连响起，大厅墙壁上的屏幕弹出五个边缘镶嵌着银灰色纹路的头像。
“老板，你还在担心叶家继续追查？”周也若有所思，“上次敲打叶定邦回京城之后，叶家这段时间安分了不少，他们的情报网里也没有相关记录。但要是他们转入线下，硬派几百个特工去欧洲和南美挨家挨户排查物理线索，我布置的那些网络伪装迟早穿帮。”
“把他们变成活人就行了。”林哲端起大红袍喝了一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