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黄色的灯光重新映入瞳孔，彼得低头看着西娅。她站在他面前，白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睡裙的肩带滑下去了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
嘴唇红红的，比平时更饱满，带着一点水光。她仰着头看他，碧绿的眼睛里带着些笑意，温柔又狡黠。
彼得想说什么。他张了张嘴，嘴唇上的裂口被牵动，微微刺痛。
他想说我喜欢你很久了，想说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可话还没出口，西娅在他露出的嘴唇上又亲了一口，轻轻的，像是一枚印章，把他所有的话都封了回去。
亲完他刚想要表白，就被西娅推了出去。
门被推开，夜风重新灌进来，凉得他打了个激灵。他站在阳台上，转过身，看见西娅关上门，拉上了窗帘。
窗帘合拢之前，最后看见的是西娅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白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她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美美地入睡了。
彼得站在阳台上，腿还有些发软，嘴唇上的裂口隐隐作痛，身上的痕迹藏在修复好的战衣下面，热得发烫。
夜风吹过他露在面罩外面的下半张脸，凉凉的，可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一样。
他站了很久，久到腿又有些发麻了，才抬手射出一根蛛丝，重新荡进了夜色里。
回去，已经是早晨六点多了。
彼得翻进窗户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层灰白色的光。他站在地板上，浑身发软，嘴唇上的裂口一抽一抽地疼，可嘴唇上的痛楚并不叫人恼怒，而是丝丝甜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下面藏着星星点点的痕迹，红痕在锁骨上、胸口上、腰侧。
他冲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热水淋下，那些痕迹微微发烫，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她的呼吸，她的触碰，她坐在他身上的重量，和指尖抚在自己身上的战栗。
他使劲搓了搓脸，把水温调到最冷，猛的打了个激灵，才把冲动压下去。
洗完澡出来，他把自己今天要穿的衣服熨烫平整，衬衫的领子折得一丝不苟，牛仔裤选了条最干净的，鞋带重新系了一遍。
他拿起自己亲手制作的项链，灰蓝色的玛瑙爱心垂在银链下面，他把项链揣进口袋里，出门。
彼得今天到的很早，学校里还没有一个人。
可西娅今天来的也很早。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开衫，里面是浅色的连衣裙，白金色的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打着卷。
她站在走廊里，看见彼得从门口走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顿，转过身，往其他方向走去。
彼得看见她又往之前的角落去了。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和之前在那里发生的事情，彼得的脸不禁一红。
他跟在后面，看着前面西娅摆动的腰肢，步子不紧不慢，开衫的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晃。
彼得不禁想到昨天晚上西娅的腰肢是那么柔软，那么滑嫩，像牛奶一样，他的手指清楚的记得那些触感，指尖微微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