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娅从后面抱住了他。
彼得能感受到身后的柔软。那触感隔着衣服薄薄的面料，清晰地传过来，让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还有一点点凸起，若有若无地压在他的背脊上。他的心跳猛地加快，血液像是被烧开了一样，从胸口往四肢涌。
紧身衣瞬间绷起，他下意识地想蜷起身体，想把自己缩起来，想藏住那些不受控制的反应。
但是后面的西娅不允许。
她紧紧地贴着他，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箍得动弹不得。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朵边，尽管他的耳朵被头套遮住，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湿润的气息，从面料的缝隙里渗进来，痒痒的，酥酥的，顺着耳廓一路钻进脑子里。
西娅的手也十分不规矩，十指在他的胸膛和腹部游走，上下齐手。
摸到他的胸肌捏了捏，摸到他的腹肌戳一戳，指腹隔着面料划过每一道肌肉的轮廓，像是在清点东西。
西娅的手还想往下，却被彼得手拉住了。他攥住她的手腕，手指在颤抖，声音结结巴巴的，从面罩下面闷闷地传出来：“不……不行……”
西娅的手停了下来。
可她的身体没有停下她搂着他，把他往后带，带着他走进自己的房间。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窗帘被拉上，把月光和夜色全部挡在外面。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那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把一切照得朦胧而柔软。她把彼得推到了自己的床上。
彼得跌坐在床沿，后背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他这才看见了西娅穿的什么。
一件真丝睡裙，浅色的，可能是白色也可能是极淡的粉，灯光太暗他分不清。
领口开得很大，松松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锁骨的线条。
裙摆短得只能刚刚盖住臀部的边缘，她站在那里，只要稍微一动，裙摆就会跟着晃，春光一闪而过，又被布料遮回去。
彼得害羞的赶紧闭上眼睛。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他感觉到自己的鼻血就要流出来了，鼻腔里热热的，有一股铁锈味在往上涌。
可身下又是西娅柔软的床，被子和枕头上全是她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
他想赶紧坐起来逃走，快逃走，明天，明天再想别的办法，明天再道歉，明天再——
还没等他想好明天要做什么，就感受到一团柔软坐在了他的身上。
胸膛上也覆上了一层柔软。他的面罩被揭开了一半，只露出鼻子和嘴唇，眼睛还被蒙着。
他的手被她拉起来，放在了一截温热而纤细的腰肢上。手指触到的皮肤滑腻得像最上等的绸缎，带着一点温热。他的嘴唇被人吻住了。
衣服被她的指尖一勾就破了。
彼得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凉，夜风从某个缝隙里钻进来，激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可他的眼前又看不见任何东西了，黑暗里只感觉到西娅的呼吸、西娅的触碰、西娅的体温。
而西娅现在正在她的身上为所欲为。
彼得根本不敢动弹。他僵着身体，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每一次她的触碰都让他像是被火烫到一样，想缩又缩不了，想躲又不敢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他咬着牙，下颌绷得死紧，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压不住的闷哼。
半个多小时过去，西娅终于放过了彼得。
他的嘴唇上破皮了，下唇有一个小小的裂口，渗了一点血，咸腥的味道混着方才的甜香。
身上也全是暧昧的痕迹，从锁骨到胸口到腰侧，斑斑驳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红。
彼得忍得都快要爆炸了，浑身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
他感受着自己被西娅拉起来，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幸福的木偶被她摆弄。
西娅的手指在他的衣服上轻轻一抹，那些被她弄破的地方就恢复了原样，像是从未被撕开过。她帮他整理好衣服拉他站起来。
他的眼睛又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