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有玉没有?”进入发呆状态的宝玉同学又走了回去,把贾母刚才训斥自己那一茬给华丽丽地忘了。
黛心的心里越发不高兴了,怎么,你有块破石头就看不起别家了怎么,遂歪头向贾母道:“老太太,宝二爷这是什么意思啊,干嘛问这么奇怪地问题,古人说‘君子比德于玉’,心儿虽不敢称君子,可玉佩、玉簪、玉镯之类的也是不少的啊,这些小户人家也有那么一两件,有什么可问的。”
宝玉登时不知什么滋味,待要说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已经看见我又瞪向他一眼后,只得期期艾艾道;“我、我只是随口说说玩的。”
“咦,宝二爷很无聊吗?”黛心故意笑道。
宝玉窘得脸红脖子粗,憋闷到不行。黛心看他那样在别人不注意的地方冲我吐了吐舌头,我按暗自笑了,这个心儿啊被我们宠的调皮了不少。
又说了会话,我也歇够了,就想起了逛逛有名的大观园。
众人一径入了园子,见崇阁巍峨,层楼高起,处处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端的是一派富贵风流的好去处。宝玉等人住在里面自是极为相熟的,便自告奋勇地做了向导。
进了院子,仔细开始游览,众人最先到的就是那怡红院了。
我见着这个名字却是好笑道:“这是那位姑娘住的院子啊?姑娘家住的园子里怎么会有这样的院子啊,不是要坏了你们家姑娘的名声吗?”
“有什么不妥吗?”贾母问道。
王夫人也是一愣在问道:“这怡红院取自怡红快绿,是宝玉住的的院子,有什么不妥吗?”
我一听,摇头笑道:“你们附上的姑娘家有几个没读过诗词歌赋的,就算是每股过风花雪月的东西,可总是有惊世的啊,难道没有人说过这怡红院却是勾栏之地一个很有名的地儿,这样的名字怎么就能出现在有姑娘住的园子里了呢,还是侧福晋省亲过的园子?还有你们那个宝二爷也是个不知道多少大的人了,怎么还住在这样的院子中呢,实在是太过精致了些了也不怕这男儿胭脂味过重啊。”
也难怪刘姥姥将这里认作是小姐的卧房呢。
王夫人见自己的儿子被这样说心里未免不虞,只是面上不显也不说话而已。
从怡红院出来渡过沁芳桥就是潇湘馆和秋爽斋,之后就是稻香村暖香坞蘅芜苑等地,一路边光的逛下来也有些累了,便叫了肩舆抬了出去。
想想我差点就忘记了正事,就差人去找了环儿过去了,完工了好回家的。
回到了荣禧堂,见到了贾琏王熙凤一家子,自从贾琏夫妻俩和我交好后,就总是会偷渡过府一叙的,有时候也会带她的女儿姐儿,姐儿就常常的去我那玩儿,在她小小的心里,这个漂亮姑姑对他娘好对她好,所以她喜欢这个漂亮姑姑,我也很喜欢小孩子的,尤其是像姐儿这样子乖巧又听话的女孩儿,王熙凤自是乐的高兴,姐儿有我这样的身份护着以后无论贾家会怎么样,姐儿的将来都是有个保障的了。
姐儿见到我就忘我的身上扑来了,被春风拦住了,姐儿看着这个姨后便小心的靠近我,其他的人都很惊讶不已,贾母的心理更是转了一百八十个弯也没转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只得选择静观其变。
大姐儿笑着拍拍我的手笑道:“姐儿想姑姑了,姐儿都好久没见到姑姑了姑姑要给姐儿糖哦!”
“姐儿不乖,只想姑姑的糖哦?”我逗着她说闹,不过不敢再抱她了怕闪到腰。
“才不是呢,姐儿想姑姑的。”
姐儿眨眨眼,总觉得这个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姨身上凉凉的,在这个天气里是最舒服的,不禁向冬雪伸出手,道:“抱抱。”
我可不能让姐儿欺负冬雪的,便拉她过来怀里,哄着姐儿说笑着,没两天就到七月七了,就喝贾府众人说起了姐儿的生日,道:“我看着姐儿怪是喜爱的,过几天就是七月七了,想着给姐儿过了个生日呢。”
王熙凤听我要给姐儿过生日,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就知道了要开始了,也就不藏着掖着彼此之间的关系了,只是口中还是说道:“就不麻烦福晋了,福晋也时有身子的人了可劳累不得,不过就是个生日,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孩子家家的可没几个是过生日的。”凤姐儿说这话的时候可是看了一眼贾母和王夫人的额脸色的,都不是很好,王夫人更是撩了脸子,宝玉还没说要过生日呢。
我笑道:“凤姐姐也不用和我见外的啊,你忘了这个给姐儿过生日的事儿是早就决定的,又不用我们动手,外面的下人都是准备好了的,原来姐姐不是都同意的么,如果姐姐临时变卦那不就是浪费了吗?”我也不管贾母还没醒过神来便问道:“老太太说呢?”
贾母也不想管了我们之间的关联,点头同意:“嗯可以的,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劳烦福晋了,这也是我们大姐儿的福气的不是?”
贾宝玉不干了,“林妹妹这是做什么,怎么也不说给我过回生日呢?”这话说完全场的人都惊了,这句话说的宝钗、王夫人和贾母几人的脸上都是煞白,贾母深怕我借机惩罚他的,忙给王熙凤等人使眼色,让她们帮腔。
浩宇等人的脸色自是十分的难看,我也是脸色一沉,这个宝玉还搞不懂状况吗?他是什么身份也敢如此放肆!真的是个给他点阳光就灿烂,给他点颜料就开起染坊来了。
“你算那根葱,让我给你过生日,你也配得起么?”我可没给贾宝玉留什么颜面的。
王夫人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这样欺负数落的,再加上之前自己卑躬屈膝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就看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死对头邢夫人嘲讽的眼神看向自己,顿时火气上来,却也没办法拿我么样,正好看见贾环刚走进来,就只能请安后站在一旁的贾环撒气了,喝道:“你怎么在这儿的,还不回去好好抄写佛经。”
听到这话我都快憋不住笑出来了,环儿都已经快大半年都呆在军营里了,也就一个多月前回来一趟看了看赵姨娘就又走了的,结果贾家的人真的没几个人知道诶。也只能说环儿在这个价实在是太没有存在感了。
此话一出贾母、王熙凤都是一惊,贾环都已经快半年见不到人影了,贾政前一段时间还在说起这事呢,只不过一个月前又见到了贾环,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贾母压根没查到,王熙凤是知道内幕的,却没想到贾环不在家了快大半年的时间了,她这个做嫡母的却是忘了一干二净,没想起来这人,还以为人在抄佛经,这个嫡母做的太荒谬了吧。
不过也只能说赵姨娘的手段不错,和贾环的小厮配合的很是默契,因为确实有手抄的佛经从赵姨娘手里交给周瑞家的婆娘。
这话刚说出口王夫人她就觉的不对劲了,觉的自己是遗忘些什么,只是却不好开口仍然是气势强硬的看着贾环。薛宝钗看了贾府在场之人的脸色就知道王夫人说了什么错话了,这个时候自己却不能说什么,免得救不了王夫人还惹火烧身。
“你这奴才可以滚回去了,佛经继续炒百遍,抄不完不许给他饭吃。”王夫人想起了什么似的心中恼怒,却也不好失去了作为了贾家当家主母的气势。
“慢着,认识我叫来的,我想知道在贾家贾环不是主子么?还有,夏雨去吧赵姨娘也请了过来,这等大事还是要在场的比较好。”也不管王夫人面色是面茸陟白渐渐地专程涨黑色的而径自吩咐道,当然也没管贾母等人的面色。
“找他们是做什么?他们当然不是主子了,只是我们贾府的奴才下人的,这是是贾府正房正厅怎么可以让她们进来。”王夫人力争辩解。
“二太太这话说得好奇怪啊,贾环可是贾家的正经哥儿,排名三位的,如何就是奴才下人了。再说了,赵姨娘即便不是正经主子,也不能算到那奴才里面去。何况我今天来可是还有王爷的旨意要宣布的,而主角就是这两位呢。”我看到王夫人那些话说的让贾母面色僵硬了。
那王夫人晃了几晃,嗓音几乎都尖锐起来,道:“一个庶出的孩子登不了大雅之堂上不得台面,再加一个侍妾怎么不是奴才,接王爷的旨意却叫那些奴才来做什么。”
“这旨意是我家王爷下的,旨意是本宫来宣读的,你说本宫说的算不?”我可不管别的该说什么没有局限的。
王夫人红了脸,固执的道:“他们决不能来听这圣旨,我才是这个贾府管家的太太,现在由不得福晋来做这个主。”
我听到这话冷笑道:“今日可由不得二太太了,何况这个旨意还要全府皆知的,自然也包括你的丈夫贾政的,二太太你纵使管家,可谁是主子,谁是奴才的也当由这位当家的来评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