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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二宝悲惨上之宝玉挨打(3 / 3)

贾政依然不听的,“就是你们这么惯的他无法无天了,你自己问他,他脸上的伤哪来的,昨天为什么没有去上学,还有一堆问题都是你这个命根子惹出来的。”

王夫人听的这里,心里也隐隐有些不服气的,继续拦着道“老爷这话从何说起,难不成您竟是认为我害了宝玉的。”

贾政没有理会她的话,刚想接着挥板子打下去,忽听一个丫环低呼:“老太太来了。”

就听到到得外头传来贾母喘气嘘嘘的呼喊,道:“打死了宝玉,也便一道打死了我这个老婆子吧,大家都是清净了。”

说话问,就见了贾母把着鸳鸯的手,从外面进了来,贾政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板子,迎了上去,道:“老太太怎么来了,这可是日头正盛的时候。”

贾母横过去一眼,道:“我若是不来,岂不是由着你打死了宝玉。”

贾母看了眼宝玉的伤后对着贾政冷笑:“你要是不喜欢我们祖孙两人,我们搬出去得了,何必如此费事?”

贾政赔笑道:“母亲,我只是教训他一次罢了,也是为了我们贾家啊。”

贾母冷哼一声,不满道:“为了贾家?宝玉可是我们贾家唯一的希望啊,你把他打出个好歹来却说是为了贾家?你父亲可是这样教导你的?”说完落下了泪来。

贾政也呐呐不敢言。

贾母看到宝**部的血迹,对哭着泪人儿的王夫人说:“你也不必如此了,将来谁知道宝玉会不会当你是他的母亲?还不如随他去,省的以后揪心!”

贾政一听,忙跪下赔罪,磕头道:“母亲如此,不是叫儿子无立足之地?”

贾母怒道:“我几句话就让你无立足之地了,那谁给我立足之地?我们这就搬走,以后你要打要骂的,没有谁会拦你。”

贾母让鸳鸯搀扶着颤巍巍的走了过去,上下看着宝玉亵裤上那血印子,又是一阵心疼,责骂道:“到底还是个孩子,你做什么这么打的,难道竟是不念骨肉之情了么?”

贾政抱拳泣汨,道:“母亲垂怜容禀,这宝玉生性骄纵顽劣不说,素日里便是混吃混喝也就算了,可前日里竟是私下逃学去酒楼抢了九爷十爷府上的戏子,竟然还把十爷府上的人打了,那两位爷什么样母亲也是略有耳闻的,只怕会找到贾家的头上来。宝玉自己惹祸不说,回来却是毫无担当的,唆使了手底下的茗烟将一应责任都给掩盖了知情不报,更不要说这个蠢妇更加的骄纵他的无法无天了,今朝儿子在朝忙完后便有同僚来问我,说是我贾家宝二爷的风流事迹己然传遍了京城,我原还不知缘由,等回来后细问了才知道宝玉这般没脸,丢我贾家门相,我如何能不教训的。”

贾母细细听了,略一思索,道:“小孩子家家懂个什么,既然九爷十爷那里现在还没有来计较的,想来是大人有大量不和我们一般见识,再说我嫡亲外孙女是当今雍亲王妃,你家大姑娘也是在府上的,应该会是给他们个薄面而不和我们计较吧,再说你也是教训了宝玉。事情也便这样过去了。”

贾母说完便不去理会贾政了,径直叫人将宝玉抬回去。小厮们上前要抬起宝玉,刚一动,昏昏沉沉的宝玉就出声哀叫。王熙凤原是随着贾母过来的,见了宝玉这个样子忙喝了身边的小人,上前怒骂道:“你们这帮做死的东西竟真是死人不成,没看见宝二爷如此,哪能过坐回去,还不快拿躺椅或软藤抬来,把二爷送回去好生将养的,去!”

小厮们连忙跑前跑后的将宝玉抬了起来,送回了自己的院子。王夫人亦是追了过去叫大夫来看。薛姨娘几个得了消息,岂是有不来的,前两天刚被接来的史湘云更是混沌着不爽的身子也要过来守着宝玉,无奈贾母发话说是两个互相过了病气反而不好,这才不甘不愿的回了屋子。贾母也累了,点头让鸳鸯扶着自己回去自己院子了,让人一有事情就来报告。

王夫人也是直接让袭人进来伺候宝玉,抹把泪水,也跟着去了。一路上王夫人正谋划着查出是谁告的密,非得好好整治整治不可。跟着的薛姨妈也和着一起出着主意,实在是很想表现的薛姨妈加愤恨中的王夫人,两个八婆的声音实在是过大了,前面的贾母轻易的就听见了两人的合谋。

刚好到了荣禧堂,贾母变出声制止了两人的计划,并且严重警告两个人最近一段时间最好安分守己老师的在自己的院子吃斋念佛或者守着宝玉,要不就是薛姨妈老实的呆在梨香院管好自己家的事,毕竟他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贾母知道王夫人必定此时听不进去,只一心要清理内宅教训害得贾府的宝贝疙瘩挨打的罪魁祸首,但是贾母毕竟是年纪大阅历深,看的就不是一般的长远,万一两位爷来个秋后算账,以他们和林家的关系,外人怎么会看不出门道呢。又看了旁边面上忐忑的薛姨娘,道:“老婆子今日话多,索性儿一块说了,今后我们贾家的门相高低和内部事宜,就不用姨太太来上赶着操心了,宝玉是好是歹,那也是我们贾家的血脉。到底姨太太还是把正经心思放在那牢里的蟠儿身上吧,这还没有出来呢他将来要走的路,说不得,可是比宝玉难得许多呢。”

薛姨娘听到这里,脸色阴沉,只低了头,不曾说话,心里却是想把贾母撕碎卸了心头之恨的。

王夫人在旁边瞧着贾母教训自己妹妹的样子,也是知道这一次又是打着这个机会做给自己看的意思。王夫人低下头的脸上有些暗淡却也并不是很在意。只是看到贾母提到薛蟠时,那妹妹精致的妆容下掩不住的深恨,不禁打了个冷颤。并没有说什么暗自做了决定还是等私下没人的时候再问问具体状况吧。

贾母这般直接,几乎撕破脸皮的一番话不久便经由手下传到了胤禛的耳朵里,彼时胤禛面前正是摆着一张草书的白纸,上面写着贾王史薛四家的名讳。聚神的看了半响,手里笔力浑厚,听着暗卫的传话。

遣退了手下,略微的思考了下一步的动作,便传了信给胤禟胤礻我俩,让他们可以有所动作了。当初劳烦胤禟做的事情,老十非要插一手,正好现在他也是闲着的,未免他的脑子更加一根筋不好使了,还是动动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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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昨天就想更新的,可是工作太多忙晕了都,多体谅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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