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其实贾母这么说是有原因有根据的,并不是无稽之谈。
贾母身为诰命之身,老国公之妻是可以进攻请安的,更稳坐在贾家宁荣二府的顶尖宝座上。有其不为人知的消息管道的,所以听见熟人的消息一点都不难。
再加上贾母和完颜家有点交情,而家中除了个十四爷的王爷福晋,还有个在应天府衙门办公当差的完颜列康,而贾母不知道的是,这位完颜列康通知所告知的消息内容全部都是实现通知的,暗阁和粘杆处商量好的。
目的么,很简单就是想让四大家族从内部分化,矛盾道肢解,然后才会暴露出他们的罪行,那样那个就相对来说好办多了,再加上也是要给薛家施加更沉重的心理负担,胤禟那边还等着鱼儿上钩呢,这回有了老十帮忙,还跑了他们。
而薛姨妈所看到的却更加的直观些了。
原来那薛蟠本是在应天府衙里行役的,在现官贾雨村名下做奴才活计,因为薛姨娘花了极多的锒钱在里面,又托了王家和贾家的颜面,贾雨村本就是和贾家有亲只不过是远的不能再远的同宗了,因此他名下那些大装官员地小喽啰倒也不曾为难了他,只是给他派些轻松地活计。甚至容了薛家安排一个小厮去帮薛蟠做活的。
薛蟠在大牢里面是每日里在自己的小屋中叫上几个唱曲儿的姑娘,吃吃酒玩乐。又因为在那里是没有薛姨娘和薛宝钗在耳边念叨管柬,反而觉得日子过得极舒坦,整日里花天酒地,吃吃喝喝不己乐乎。
哪知道前一短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刑部突然下旨各地的府衙上报刑名和任职官员的一年简历进行审核的,由于是突击检查比历年过往的时间早了许多,接近京城的所有县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府衙门包括应天府都不敢弄虚作假,特别是直接鬼刑部规划的衙门都如实上报了,薛蟠就这样被抓了出来。
审核的结果字也是有专人复查,结果自是和薛姨妈的幻想背道而驰,杀人是重罪,虽用了银钱抹了一些旁支细节,可还是把薛蟠列为重犯的名单里了,
来人去看了关押服役的奴才,看见薛蟠住的居然是单问,便上报将原来管理看管的人都给撤了下去,连贾雨村也因为被小人按捅了一刀撤了职,却派了一个极厉害的人去。
这些当然没有人去通知薛家或者贾家,贾家不用说一直就没怎么上心这件事情,连王夫人都没有怎么过问的,更不要说薛家了,已经外虚中干了,拿不出那么的的银钱自然没有人来通风报信的。
这边派来的人已经得了上边的命令,先是让薛蟠和别的奴才住在一起,都是那臭气熏天,满屋脏乱的马棚牛圈不说,又给薛蟠安排了许多极重的活计,还不许薛家派的小厮或旁人帮忙去做。薛蟠在家的时候哪受过罪,进了这里就用了银子挡了罚也没有吃过这种苦头,先还是不愿的,后来被人一通板子下来,也投有来得及将养几日,就又被叫出去做活,这一次,一贯吃软怕硬的薛蟠可是不敢怠慢,只好硬了头皮去挑水砌石的。
然而,这些个重活,便是薛蟠拼了整条命去做,也是完不成的,结果就是让那督促的官员一日三餐似的连打带骂。
等薛姨妈娘俩个听到风声的时候,薛蟠已经这么熬了好一段时日了,这厮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等来了薛姨娘走了路子来看他,当即大吐苦水,抱着老娘狠狠的哭了一通,好一段抱怨。看到这样的惨况薛姨妈和宝钗母女当场落泪。
回到梨香院的薛姨妈想到自己和宝钗到牢里探望薛蟠,却发现自己的儿子比起其他的犯人看起来更惨了不止十倍!全身的泥,条条的血迹,仍干着重活。哭哭啼啼的薛姨妈刚想马上去隔壁院子王夫人那里向自己姐姐求情帮忙。自己的宝贝儿子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碰一下,现在却被人当成牲畜来使,想不通为何自己的儿子却是最惨的一个?
想到这里的薛姨妈刚想走出去的就被薛宝钗拦下了,因为比薛姨妈更有脑子的它早就猜出贾家的旁观是为什么,现在更是不可能伸出援手来帮忙的,反而还要搭上更多的银钱来填补王夫人哪里的无底洞。
薛宝钗案子思索着解决办法,想着哥哥的悲惨下场,再加上宝玉受伤后贾母所言,一直知道贾母向来与自己不亲,看不上自己商女出身,现在更是撇清了一切,从没当过自己是荣国府的一份子,她面色沉静,下了决心一定要走一趟九爷那里了。想着就把自己的想法和正在不谅解不理解中的薛姨妈解释了一番,淡然措辞还是修饰了一番的,他们现在可还是寄人篱下呢。
薛姨妈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儿子重要一些,最多撑死女儿出嫁的时候多陪送一些当补偿也就是了。虽这样想通了的薛姨娘却也心知肚明自己的儿子实在是个不济事的草包,叹了一口气,道:“我的儿,也是苦了你了,要不是你哥哥……”
薛宝钗见自己的母亲眼眶湿了湿,握住薛姨娘的手,没让她说下去,虽说为了自己的哥哥,但也是自己愿意的,心甘情愿。
宝钗在自己屋里打点自己的妆容,依据自家的店铺的人来说,九爷已经回京了多时了,看哥哥他们的情况,应该已经不是很忙了,现在去正是时候,或许运气好的话,还能一朝登上九重天,从此荣耀加身了呢。
看着自己妆饰的差不多了,才带着人出了门。当然是先去了一趟自家铺子,再出来的时候后面又跟着一辆装满了下人往马车上抬的一箱一箱的物事,以作送礼之用。
德郡王府。
经过通报后的薛宝钗跟在王府管家后面小心翼翼的走着,很想观察下王府的环境,又怕漏了自己的心思让人察觉。
谨慎走进来的薛宝钗稳重大方的跪地请安,以她的身份家世是没有半跪拂袖请安的资格的,这也让她的脸色有写不怎么好。
坐在公务桌后面的胤禟看向宝钗,慵懒的声音中带点诱惑,轻柔的问道:“你就是薛宝钗?那个皇商薛家?”
宝钗一听,恭谨的回到:“是的,爷,奴婢正是那个薛宝钗,暂时住在了荣国府里。”也许这个九爷会是自己的贵人,同样是经商的,说不定会看在这一点给予自己帮助,就出自己的哥哥,宝钗思及此,更是虔敬无比。
空气中凝结着沉静,过了好半晌,有着丝毫不逊色与下跪之女的美貌的胤禟,才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子,轻声开口叫了起,“薛姑娘,你来时做什么的?”
“回九爷,奴婢家里一直就是挂在九爷门下的皇商,这不很久没有来给自家主子请安了,心有所感不安,所以略备薄礼前来孝敬不成敬意还请爷笑纳。”
“哦,真的没有别的事?”用他的声音低沉的一挑上扬的问道。这听在薛宝钗耳里则是另番滋味了,心知九爷是知道自己的来意了,那也就无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