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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吃的肉的肉(番外)(3 / 3)

「别紧张。你依然跟以前一样漂亮……」王人良在嘲笑中语带安慰:「我们只不过是」切里阿多斯「人而已。」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的心情忽高忽低。他竟然温柔地称赞她美。让欧阳燕儿心中甜甜的、暖暖的;可是。接下來说的语气彷佛只是在说「我们只是外国人而已」那麽单纯。可是欧阳燕儿却不这麽想。

「……切里……切里……阿多……多斯」人……是……「绕嘴的名词让欧阳燕儿嚅嗫老半天:」……是地方……还是……「她寻思着。似乎从未听过这个地名。

「现在先别想它……」王人良突然把手放在欧阳燕儿的肩上。把欧阳燕儿抱往身上一靠:「等我们要进行的仪式完成了……你自然会明白……」

欧阳燕儿在沉思中。受了王人良这一亲热的动作。先是微微一震。表示一下矜持的挣扎。但内心那股因在寻思答案而被暂时遗忘的**。却在这一抱中全被勾起來了。

欧阳燕儿很明白。这不是属於意乱情迷的爱情。甚至也沒感觉有闪过爱的火花。而纯粹是内心强烈的**与渴求。让她不得不依顺内心的那股冲动。去做想要做的事。。**。而且。不计一切後果;或许说。她根本就沒想过後果。

「……嗯……」欧阳燕儿根本不知道应该怎麽开始。只觉得全身软弱无力。把红得发烫的脸深埋在王人良的胸前。静静地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声。

王人良慢慢地托起欧阳燕儿的下颔。一低头便把热唇轻轻地触印在她的脸颊上。一面碰触;一面移动。几乎亲遍了欧阳燕儿的脸。最後才停在她的樱唇上。四唇相接地轻啜起來。

有人说「睁着眼接吻。就跟闭着眼看电影一样乏味」。虽然身边一片黑暗。就算睁着眼睛也看不清楚。但欧阳燕儿仍然闭着眼睛。但她一点也不感到羞涩。彷佛一切都是那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那种肤触的温馨与快感。

「……嗯……啧……啧……」欧阳燕儿配合着王人良。微微扭颈转项让四唇更贴紧。也让缠斗的柔舌更激烈。她有点讶异自己竟然如此聪慧。一点即通;或者根本是无师自通。

王人良的手正摸索着在解开欧阳燕儿上衣的钮扣。欧阳燕儿却扭动上身。让她的丰乳不停地磨擦着他的胸膛。这并不是欧阳燕儿在做拒绝的挣扎。而是心痒难忍地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似乎藉着这样的磨擦。可以稍解无处奔泄的**。

随着上衣滑落。王人良在把头一低。一面在欧阳燕儿的粉颈上亲吻。一面在用唇舌、甚至牙齿。缓缓地剥开胸罩的肩带、罩杯。

欧阳燕儿就像置身冰窖中。难挡寒意般地颤抖着;而体内却像漫烧着熊熊烈火。让她无法抗拒那种煎熬。而发出垂死、无力的呻吟。

「……嗯……亲它……嗯……用力……嗯嗯……」就像梦呓般地不由自主。欧阳燕儿呻吟出她的**。她的渴求。她觉得她的**在趐痒、在膨胀。也许用手捏一捏、揉一揉就会稍解;也许凑唇吸一吸就会好过一点。

王人良又像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一般。总是知道欧阳燕儿须要受抚慰或「治疗」的地方。而适时又适地的做着有效的「工作」。王人良的双手、唇舌虽然忙碌。却毫不紊乱与急燥。

「……其实……啧啧……全部的……人类……都叫」切里阿……多斯「……啧嘘……人……」王人良一面逗含着欧阳燕儿的**。一面说:「……只是……他们都……感泄了……病毒……所以都……变化成……人类……」

欧阳燕儿突然觉得王人良的话。虽似无头无尾。又难懂。可是她一听却马上能理解。就像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但此时此刻她似乎要将脑海里的思绪抛空。全心全意地享受一次激情、愉悦的**。

「……刚刚……你喝下的……是我的血……」王人良的手依旧是忙碌着。把欧阳燕儿及自己身上妨碍的衣物慢慢褪去:「……那是」认同「……与」回归「的……必要手续……你喝了……将会帮助……你唤起……你」遗传基因「的记忆……」

这时两人的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欧阳燕儿知道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是甚麽。但她不但不会感到羞涩。反而觉得有一种极需解脱或满足的**。就如王人良所说的。她「遗传基因」里的记忆模式被启动了。她突然知道她是「甚麽」了。

甚麽「道德」、甚麽「羞耻」、甚麽「该」与「不该」……欧阳燕儿全部束之高阁。她一反常态。有如淫秽无比的**。一蹲身便张嘴含住王人良的硬棒。一会儿吸吮;一会儿舔拭。表现得是那麽地熟练与自然。

「……喔……是……是……」王人良使劲地以手扣住欧阳燕儿的後脑。还不断地挺耸着腰臀。让硬胀的**不停地在她嘴里抽动着。有时甚至还深深地抵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是……你都……想起來了……你知道……该怎麽做了……」

「……嗯……啧啧……是……我喜欢……我爱……」欧阳燕儿一面用手套弄着。沒能纳入嘴巴里的部份**。还空出一只手压揉着自己的**。或捏揉着自己的丰乳:「……我爱这种……感觉……这才是我……生命的……全部……」

随着亢奋越來越明显。欧阳燕儿忘情地使用全身的肌肤。在王人良身上磨蹭着。就像灵蛇缠绕着一般黏密。让汗渍、唇印甚至毛发。遍留在两人的身上。

王人良的声音严肃得就像催眠的语气。让欧阳燕儿不禁想凝神思考。只是**里那种充实、撑涨的感觉。让她在痛苦不适中还有极强烈的快感。使得她跟本无法全神贯注的去想王人良的话。

欧阳燕儿彷佛挣扎在内心两道冲突的争战中。让她虽然像王人良身上也冒出金绒毛。但都一闪而逝;美丽的脸庞不知是变形不成或痛苦。虽然有点扭曲。但也不减姿色。

「沒关系。慢慢來……」王人良看着欧阳燕儿无法如愿。温柔地安慰着。也慢慢地恢复原來的人形像貌:「再一两回。你一定可以的。」当王人良的**也恢复了。他便缓缓地抽动起來。

「呜……啊……」欧阳燕儿在尖叫着。那种骨骼在伸展、身体受挤压的感觉。让她在惊愕、痛苦中发出愉悦的尖叫。

「……或许……」欧阳燕儿似乎听见全身骨骼在嘎喀作响。血液在澎湃翻滚。她想:「只有受虐狂。才会这样……才会喜欢这种折磨……痛苦……但我真的喜欢……他也喜欢……喔……这是一种……解脱……」

。他的**虽稍萎缩。但**部份仍然被含在穴里。而两人的身形也早已回复了。

欧阳燕儿不觉得王人良的伏压让她难受;而且她也不想因为稍做移动。而破坏了这份难得的恬静气氛。

王人良感觉到欧阳燕儿情绪已渐缓和。一面温柔地抚着她的秀发。一面说:「现在。你已经完全是」切里阿多斯「人。感觉是不是很棒。……以後只要多练习。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变形了……」

欧阳燕儿突然打断王人良的话。问:「」切里阿多斯「人。是不是就是……」

「狼人。」王人良笑着说:「一般人都是这麽叫的。怎样。不喜欢吗。」

「不。我喜欢……只是……」欧阳燕儿嚅嚅地说:「我比较喜欢用人的形体做……**……」

「那是你还不习惯。以後你会觉得以狼人的形体结合。会更令人兴奋、愉快千万倍。」

「嗯……也许……」欧阳燕儿企图翻转身子:「不过……我想再來一次……以人的形体何方式。」

「嗯……嗯……喔……呜……」

当欧阳燕儿看清对方的脸庞时。跟自己想像的不谋而合。是男人。「年轻的男人」欧阳燕儿只能这样想。因为在他的脸上流露着成熟、稳重、自信的表情。却又不失纯真、活泼……甚至从他那深邃的眼神中。还隐约可以看出。他有着智慧与野蛮两种极端冲突的内心世界。

或许。是欧阳燕儿先入为主的观念。才让她仅仅在一瞥中就有这麽多感受。要不然他那种像貌。简直平常得让人过目即忘。除非你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看。或许会因而有所感触;但是。有谁会这麽看人呢。。

「……你……你……」欧阳燕儿心里挣扎着是否要问。也飞快寻思着要怎麽问、问甚麽。但却身不由己地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八楼。h栋。王人良。」他。先开口了。乾净俐落的词句。帮欧阳燕儿解决了难以启齿的尴尬。更充分地表现出他的自信与智慧。

欧阳燕儿只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看透。虽然讶异对方的善於察言观色。也觉得自己就像**裸般地不自在。但是对方已打破僵局。自己也像吃了定心丸。微微一笑。学着他的语气说:「十二楼。h栋。欧阳燕儿。」

「我知道……」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愣了一下。正想再问。电梯门却开了。停在八楼。欧阳燕儿只觉得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心酸、迷茫、寂寞……

「來吧。」王人良踏出电梯间。头也不回。只丢下这句沒头沒尾的话。他似乎有早把握欧阳燕儿一定会跟上來。

欧阳燕儿对於王人良这种不礼貌的命令词句。似乎不在意。甚至不做多想。因为。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可是。她的脚步却开始移动了。欧阳燕儿甚至觉得自己的意识绝对清楚。不像是被催眠、或动了手脚而失去自主能力。可是她就是跟了上去。

欧阳燕儿觉得内心有一股冲动、或催促。就像要去赶赴一场重要的约会。甚至要去朝圣一般。那种难以压抑的情绪。强烈得让欧阳燕儿觉得他此生的目的。就是为了现在所要去做的事情而活的。

从离开电梯、走过川堂。一直到进入客听坐定。让欧阳燕儿总觉得有股令人窒息的凛然气氛。甚至当她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时。才猛然惊觉室内并沒有开灯。而且在一处既陌生又昏暗的环境中。自己不但毫无察觉不适。甚至也沒绊到任何东西。很顺利地坐在定位。讶异、疑问……占据了欧阳燕儿的脑海。

欧阳燕儿觉得身边沙发一沉。耳边便传來王人良轻细的语声:「你现在还闻得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欧阳燕儿彷佛逐渐习惯王人良这种未卜先知的问话。也不在去问为甚麽。甚麽是他都知道。只回答:「是。」

「好。」王人良把一只水杯递在欧阳燕儿手中。继续说:「喝了它。你就会知道这一切。」

要是以前的欧阳燕儿。对陌生人送來不明内容的东西。要她入口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她不但沒有戒心。更因为急於想知道一切真象。便毫不犹豫地把水杯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咕噜。」欧阳燕儿只觉得喝进去的液体。是浓浓的、腥腥的。还有一种不知名的馨香。跟王人良身上散发的味道极为相似。而且。入口时是微温的。吞入腹内时却突然窜起一股热潮。还逐渐延伸扩散至四肢百骸。

「**。。」欧阳燕儿猜测着自己吞下的东西。跟曾经听人说过的淫药很类似。她的内心不禁一阵羞涩的怦然:「……何必呢……就算不用这种东西……我也会答应……也许不是呢……我怎麽会有这种淫秽的想法……真是羞死人……」

欧阳燕儿喝进肚里的东西。虽然产生一股四窜的热流。却也让她彷佛灵台逐渐清净。思绪明朗得就像置身於一处充满光亮的空间。然後源源不断飞逝过一种既熟悉又难以捉摸的景象。就像是深藏内心、或早已被遗忘了的回忆。而现在又一一呈现眼前一般。

这时王人良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欧阳燕儿点点头。

「也许……」王人良顿了一下:「应该说。我们是谁……或是」甚麽「比较适当。」

欧阳燕儿这回真的吃了一惊。之前。她在幻想着王人良时。就不止一次把他想像成可怕的怪物、或野兽。现在王人良却说「我们」。这不是表明她跟他也是同一类的。欧阳燕儿不禁紧张地摸着自己的脸。彷佛她已经变成她自己想像里的怪模样。

「别紧张。你依然跟以前一样漂亮……」王人良在嘲笑中语带安慰:「我们只不过是」切里阿多斯「人而已。」

王人良的话让欧阳燕儿的心情忽高忽低。他竟然温柔地称赞她美。让欧阳燕儿心中甜甜的、暖暖的;可是。接下來说的语气彷佛只是在说「我们只是外国人而已」那麽单纯。可是欧阳燕儿却不这麽想。

「因为对方使用了一种武器。它的效用我沒办法说清楚。只能说就像是病毒或瘟疫的东西。使得」切里阿多斯「人在受感泄後变得脆弱不堪。原本」切里阿多斯「人是极强捍的。不料在中了他们的病毒後。却变得有……同情、怜悯。甚至有喜悦与恐惧……」

「原本」切里阿多斯「人就像……」王人良似乎找不到比较适合的比喻:「就像兵蜂一样吧。为了自己族群的生存机会。兵蜂会不顾一切地去消灭入侵者。甚至丧失性命也在所不惜。而随着那种病毒的扩散。使得中毒的」切里阿多斯「人有了……私心。开始为贪图自己保命而犹豫、退缩……」

「那种病毒也让」切里阿多斯「人的基因产生变化。让他们变得会去评断是非对错。同时也让他们评断是非对错标准有落差。更可怕的是那种病毒让受感泄的人。只认为自己的想法才是正确的。而别人都是错的。即使自己明白自己是错的。也会极力地隐瞒、申辩……这麽一來。就算敌人不來。自己已起内讧地斗了起來。」

「那种病毒也让」切里阿多斯「人。有了莫名其妙地思想。想出许多无法做到的规则。就是」善恶「、」道德「……这也造成」切里阿多斯「人变成有罪恶感的元凶……」

「这麽说……」欧阳燕儿忍不住插嘴:「」切里阿多斯「人是野蛮的罗。」

「你我的遗传基因里。仍然有残馀的病毒。所以你才会这麽想……」王人良笑着说:「其实会有野蛮跟文明之分的思考。也是病毒在作祟。我可以这麽说。人们都认为老虎吞噬其它的动物是野兽的蛮行;可是老虎他若会申辩的话。它一定会说它是为了存活。所以必须填饱肚子。」

「」切里阿多斯「人也是一样。只求生存。而照着遗传基因里的记忆模式行动。那是自然界生存的道理。并无所谓的善恶之别……话又说回來。人类虽然嘴里鄙视动物的兽行。自己却做着比野兽更残酷或无聊的事。」

「例如。老虎饿了才会猎食。它如果吃饱了。就算是一只兔子经过它眼前。它也不会想去把它抓來玩玩;而人类呢。。人类有时残害其它动物时。却不是因为肚子饿。」

「但人类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那种病毒造成的……所以」切里阿多斯「人变成」人类「。不用等敌人來消灭。自己就渐渐走入灭族灭种的末日了……这就是开始的原由。」

「有一些受感泄比较轻的」切里阿多斯「人。在幸存下來。传宗接代以後。由於记忆被启动了。而想起过去的种种。也恢复了一点点原來的本能。然後代代相传。先寻觅内心」切里阿多斯「人的特质比较突显的人类。聚集起來。彼此互相帮助。希望能再完全回复」切里阿多斯「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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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恶的世界……」王人良彷佛说着佛偈禅机:「……才是」切里阿多斯「人的世界。」

「嗯……我懂了……」欧阳燕儿完全懂了:「所以。我想再來一次……也沒甚麽不对或值得羞耻的事。是不是……」

「是。」王人良把欧阳燕儿的身体翻转过來。正面相对着:「任何事……只要你想……就可以做……」

「嗯……嗯……喔……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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