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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为你一人唱歌(1 / 3)

辛冶一愣,将裤子放在梳妆台上乖乖的坐着不动。

暮雨迟松了口气,吓死她了,还以为他还想继续脱……

原来她只把辛冶当个大孩子,看就看了,可不明白为什么只过了几个月,她竟然都不敢直视他的身体了!

暮雨迟鄙视自己,抛开那些乱七八糟杂念,拿起毛巾,为辛冶擦拭身体。

辛冶感觉温热的毛巾擦在身上,过一会却会带来凉爽的感觉,雨迟的长发偶尔会扫过他的肌肤,带起一片滑痒,细腻的关节拂过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心跳加速。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身上立起一层敏感的战栗,呼吸有些急促,就连下身都起了反应,慢慢灼热难耐。

辛冶慌忙闭上眼睛,掩饰眼底那蒸腾的欲望。

“辛冶,你站起来。”

暮雨迟却越擦越专心,辛冶太美,身上的每一条肌理都仿佛上帝的杰作,让她不由生出一种膜拜艺术品的感觉,刚才那些心猿意马一下子消失不见。

辛冶站起身,才知道暮雨迟蹲下,是要为他擦拭腿部。

“雨……雨迟,我自己来……”

“怎么了?”暮雨迟抬头疑惑的问道。

“我……”辛冶说不出口,憋得满脸通红,他尴尬的将她拉起来,羞耻的低下头。

暮雨迟反映了好一阵,才发现辛冶的内裤被水微微打湿,半透明的遮挡着那不知何时雄起的某位兄弟。

她‘噗嗤’就笑了出来,扯下浴巾披在辛冶身上,投在他怀里越笑越嚣张,甚至有些颤抖。

辛冶……太可爱了吧!小孩子似的,被看了还会害羞脸红!一点都认不清自己早被她看光过的事实。

辛冶腼腆的抿抿唇角,死死的抱住暮雨迟,轻轻摩挲她的后背,想要填满着体内那翻腾的渴望,却发现这根本是杯水车薪。

“快去穿衣服,一会着凉了。”暮雨迟止了笑,将辛冶推向卧室。

辛冶有些不舍得放开她,却听话的跟她走到了卧室。

*

暮雨迟看了眼时间,关了火,小心的取出两小盅燕窝。她买了些印尼顶级洞燕的燕盏,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泡发,合了人参枸杞,加上冰糖银耳,炖了两个小时,整整14个小时才做好。

暮雨迟闻着燕窝香甜的气息,笑了笑,忽然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却意外的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了短信。

‘请问是暮雨迟小姐么?’

暮雨迟楞了一下,以为是生意上的人,很快的回了一条。

‘是,请问您是哪位?’

暮雨迟还未放下手机,很快另一条简讯就传来。

‘您好,不知道可否约您出来见一面,明天下午三点,我在‘新大陆咖啡馆’等您。’

暮雨迟愣了下,等了许久都没有再传来讯息,于是放下了心思,端着盘子进了屋。

辛冶已经拆下了暮雨迟绑在他伤口上的保鲜膜,换好了舒适的家居服,纱布半点潮湿都未占到。

见暮雨迟端着托盘进来,赶忙上去接她,却被暮雨迟躲过。

“去去去,床上坐着去,都成伤员病号了还逞强。”

辛冶抿唇笑笑,听话的坐到了床上。

暮雨迟坐在他身侧,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他的脚腕,问道:“还疼么?”

“雨迟不要担心,已经没事了。”辛冶感觉他现在都可以下楼跑步。

“哪里不舒服要及时说听到没?”暮雨迟不放心的嘱咐。

辛冶点点头,盯着暮雨迟的眼睛半点都不愿意分神。

“我有好多年没有自己做燕窝了,来,尝尝怎么样?”

暮雨迟端起一碗,舀起自己微微抿了一口,觉得温度合适,喂到辛冶的嘴边,自己的嘴还不由自主的张开,像在哄孩子。

辛冶愣了下张嘴含下瓷勺,暮雨迟好甜食,冰糖放了好多,燕窝丝滑柔韧,直直甜到了辛冶的心底。

“味道怎么样?”暮雨迟有些期待。

“很好吃。”辛冶点点头。

好吃么?暮雨迟怔了一下,辛冶那欣喜的表情半点都不似作假。记得她原来给段浩然做的时候,他总会嫌她做的太甜了,还会勒令她禁止再吃这么甜的食品。

暮雨迟甩开心思,笑得好不得意,将整盅放入辛冶的手中,笑道:“看来手艺还没退步,今天我也是占了辛冶的光,犒劳一下自己。”

说着她端起另外一碗,不客气的饕餮着。

“雨迟很喜欢吃燕窝?”

辛冶发现,自己只有和雨迟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很自然的找到话题,才会有很多话想要说。

“没办法嘛,我老了,不多补点胶原蛋白,都要成黄脸婆了!”暮雨迟一脸哀怨,瘪瘪嘴。

“雨迟……”辛冶心中突了一下,本能的觉得这句话触动了那些他始终不愿面对,或者说他们都不愿面对的问题。

他慌忙坐起身,想要劝慰,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怎么会老?或者在他眼中,她反而带了一种永恒的美,这美不光是外表,而是整个气质,那种淡然从容的浅笑,这种温柔而宽宏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迫切的想要拥有。

暮雨迟被他的样子逗笑,又舀起一勺喂进辛冶的嘴中,堵住他那些不用说,她都能明白的话:“呵呵,我懒得到饭店特意去吃它,这种东西又不能外卖,但是自己做起来好麻烦啊,只能委屈自己少吃点呗。”

辛冶望着暮雨迟,满满咽下嗓间的甜腻,小心的记下她的每一个爱好。

“雨迟教我怎么做吧?”

“好啊,不过要等你的伤都好了的。”

“好。”辛冶笑着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下,问道:“雨迟……明天晚上会有事么?”

暮雨迟愣了下,辛冶第一次询问她的事情。

“怎么了?”

辛冶抿抿唇角:“如果没事的话,能不能,看电视?”

暮雨迟打量着辛冶有些期待闪烁的眼睛,不知道他想干嘛,还是不忍心他失望,应了声“好。”

辛冶闻言才放心,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

*

“是你……约我?”

暮雨迟见到坐在对面来的女孩有些吃惊,她以为昨天约她的是生意上的伙伴,却怎么都没料到居然是她。

“是,是我。暮小姐,好久不见,你过得不错。”

傅妮娅一身安娜苏的淑女连衣裙,甜美的田园风,领口和裙摆有些保守。

暮雨迟不自觉的搅动了下摩卡中的茶匙。这是段浩然喜欢的风格,她原来也一向这么穿。此时暮雨迟就是再傻,也听出她口语气和初次见面大相径庭的生疏和敌意。

“托傅小姐的福,还不错。”

暮雨迟优雅一笑,脖颈间harrywinston的顶级钻饰蓝宝石项链,深邃如海,折射出内敛的光芒,雍容大气。

比起暮雨迟的淡然婉约,傅妮娅顿感自己的态度有些太失身份,尴尬了一下,不由放轻了些音调,说道:“既然这样,我就有话直说了。”

暮雨迟包容浅笑:“请讲。”

傅妮娅犹豫下,坚定的握了握双手:“请你放过我的未婚夫,段浩然。”

暮雨迟闻言顿惊,手中茶匙一下子滑落,敲在拔金丝的白瓷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这是哪出?

她是怎么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依她对段浩然的了解,是一定不会主动和她提起他们的过去。

“我不明白,傅小姐的意思……”暮雨迟不是避重就轻,而是她真的不明白傅妮娅如何会这么说。

她好像没有去联系过段浩然吧?更何况他们之间的生意完全没有交集,甚至她连同学聚会都不去,就是为了躲避他。她还要怎么‘放过’他?总不能指望她搬出地球吧?

难道就因为上一次见面,段浩然无意中救了自己一次,就能让眼前这位大小姐如此惶恐不安?那暮雨迟只能同情她,她的感情也太累了。

傅妮娅假作强硬的表情下,含着些淡淡的忧伤,但是很快被她刻意掩盖。

“我在他那里,发现了这个。”她掏出一本日记,推到暮雨迟的面前。

复古精致的日记本,带着浓浓的欧洲风情,有着最精致的金属镶框,皮面上印着错落的蔷薇十字架,deardiary,几个英文字母,用的是纯天然的水晶镶嵌,闪耀在阳光下,却让暮雨迟脑海一阵灰白。

这是段浩然曾经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十八岁,是他去德国作交换生的那一年给她买回来的礼物,也是那个她堕胎后最灰暗的成年礼。

暮雨迟逃避一样不敢直视,心底有什么在拼命的呐喊,漂流,旋而归于平静,死亡般的沉静……

“傅小姐,你想说什么?”

暮雨迟叹了口气,压抑住心底的愤怒伤悲,面上却从始至终都带着优雅疏离的笑意,从不曾被人看穿。

“你不打开看看么?或许你会觉得很熟悉。”

傅妮娅对她过于平静的态度,有些愤然有些不甘,她的冷静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仿佛在嘲笑她的焦虑多心。

她那天在宴会上,就见识到了浩然对她的特殊。浩然是那么冷漠好强,却又要面子的一个人,居然会奋不顾身的跳下泳池去救一个八年没见过面的老同学!

她开始偷偷上了心,可是她悲哀的发现,越是清楚了他们的过去,越是在自己的心上划下刻痕。

她无意见发现他们曾经的好多好多,这才迟钝的明白。

难怪浩然对自己比对其他女人全都不同!难怪浩然会偷偷望着她发愣,好像在回忆什么!难怪浩然会整晚抱着这本日记看了一遍又一遍!难怪浩然会在每个月得二十二号消失!她才知道,原来浩然还有一栋她都不知道的别墅!她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别墅的院子里,小心翼翼的亲手种植了满院的蔷薇花!她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那些蔷薇中立上一个小小的无名十字架!她甚至无法骗自己那是浩然为他们新婚准备的新房,甚至无法骗自己那真的不是他为别的女人建筑的爱巢!

傅妮娅不敢再想,她挣扎过,痛过哭过,可是她却不敢和他说。他一定会斥责她雇佣私家侦探调查他。

可是她才是他的未婚妻,她才是最终拥有他的人,就算眼前这个女人和浩然曾经有过什么,那都也只能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