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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张山风的训练(2 / 3)

天空中乌云密布,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空气潮湿而沉闷,像是在酝酿一场大雨。

张山风体内的灵力已经满到了极点。

丹田中的灵力在高速旋转,形成一个漩涡。

漩涡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咔"的一声轻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丹田中的灵力猛然暴涨。

从渡劫一重到渡劫二重的壁障,破了。

灵力如洪水般在经脉中奔涌。

张山风的身体被灵力撑得鼓起。

肌肉在皮肤下蠕动,骨骼在咔咔作响。

这是突破时的正常反应。

灵力在淬炼肉身,让身体适应新的境界。

张山风咬牙忍住剧痛,运转功法引导灵力。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灵力越来越顺,越来越纯。

渡劫二重的修为,稳了。

天空中,一道紫色的雷劈下。

不是天劫,是突破时引动的天地灵气。

雷劈在张山风身上,电弧乱窜。

张山风不闪不避,任由雷电淬炼肉身。

渡劫期的修士,引雷入体是正常的修炼。

雷能淬炼经脉,让灵力更纯。

张山风仰天长啸,声震山谷。

啸声中充满了力量和畅快。

白虎在溪边看着,金瞳中满是满意。

"这小子,突破倒快。"

白虎自言自语,尾巴扫了扫地面。

"比你师父当年慢了点,但也不错了。"

"从渡劫一重到二重,只用了两个月。"

"上国联盟的年轻人,越来越行了。"

雷散云收,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

银色的月光洒在溪水上,波光粼粼。

张山风从溪水中站起,浑身冒着白气。

渡劫二重的灵压从体内散发,溪水被灵压排开。

张山风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

比渡劫一重时强了一倍不止。

"白虎前辈!我突破了!"

张山风冲着溪边大喊,声音里满是兴奋。

白虎打了个哈欠。

"知道了,嚷嚷什么。"

"突破二重而已,又不是成仙了。"

"走,回去吃饭。"

"今天给你加十斤灵肉,庆祝突破。"

张山风哈哈大笑,从溪水中跃起。

凌空一个翻身,稳稳落在溪边。

赤脚踩在黄土上,地面被踩出两个浅坑。

渡劫二重的力量,比之前强了太多。

张山风迫不及待想试试身手。

"白虎前辈,我现在能打几个大乘初期?"

张山风跟在白虎身后,兴冲冲地问。

白虎回头看了张山风一眼。

"零个。"

"啊?"

张山风愣住了。

"为什么?我都渡劫二重了!"

白虎嗤了一声。

"突破二重就飘了?"

"灵力是强了,但技巧呢?经验呢?"

"大乘初期的修士,哪个不是修炼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人家跟人拼命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境界高不等于能打。"

"再练三个月,能跟大乘初期过几招。"

"想打赢?再练三年。"

张山风挠了挠头,觉得白虎说得有道理。

自己确实太急了。

师父常说,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但也不能急功近利。

基础打牢了,后面的路才好走。

"白虎前辈,我知道了。"

张山风正色道。

"我不飘,继续练。"

"等师父出关,我要让他看到一个更强的徒弟!"

白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走吧,灵肉凉了不好吃。"

一人一虎,在月光下向训练场出口走去。

张山风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影子里,那个曾经在下界摸爬滚打的少年。

如今已经是渡劫二重的修士了。

但张山风知道,这还不够。

太初文明有仙人,师父要对抗仙人。

自己这个做徒弟的,至少要能对抗大乘。

路还很长。

但张山风不怕。

有师父教,有白虎陪练。

有四神兽在,有师娘和师弟在。

张山风有信心,一步一步追上去。

总有一天,自己也能像师父那样。

顶天立地,守护一方。

回到新居时,天快亮了。

何天紫已经起了,正在院里给张念华喂奶。

看见张山风回来,何天紫抬了抬眼。

"突破了?"

张山风一愣,然后嘿嘿笑。

"师娘怎么知道?"

何天紫白了张山风一眼。

"你那声啸,整个基地都听见了。"

"渡劫二重,不错。"

"你师父出关会高兴的。"

新居的灯火已经熄了大半。

只有东厢房还亮着一盏小小的灵灯。

灯光昏黄,从窗纸里透出来,在院子里投下一方暖光。

夜空中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

夏虫在墙角鸣叫,此起彼伏,像在唱一首不知疲倦的歌。

偶尔有夜风拂过,吹动院中的灵竹,竹叶沙沙作响。

四神兽散在新居各处守夜。

白虎在正屋门口打盹,朱雀在梁上理毛,玄武在窗下,青龙盘在屋顶。

东厢房内。

何天紫被一阵哭声惊醒。

张念华睡在旁边的小床上,正闭着眼哭。

不是饿了那种哭,也不是尿了那种哭。

哭声很尖锐,带着痛苦。

小身体在襁褓里扭来扭去,小脸涨得通红。

何天紫立刻坐起,把儿子抱起来。

触手滚烫。

张念华的体温高得吓人,像一块小火炭。

"念华?念华!"

何天紫的声音里带着惊慌。

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烫。不是普通的发烧。

皮肤下隐隐有金光在流动。

从胸口的位置开始,向四肢蔓延。

金光很淡,但在昏暗中清晰可见。

张念华哭得更厉害了,小手在空气中乱抓。

何天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青禾!青禾!"

何天紫扬声喊。

外间的青禾立刻惊醒,披着衣服跑进来。

"师娘!怎么了?"

青禾看见何天紫怀里的张念华,脸色一变。

"小公子怎么了?怎么这么烫?"

"去请李军医!快!"

何天紫的声音很稳,但抱着孩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青禾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脚步声在院子里急促地响,然后渐渐远去。

何天紫抱着张念华,在房中来回踱步。

轻轻拍着儿子的背,低声哼着调子。

但张念华还是哭,哭声越来越弱。

不是好转,是哭累了。

小身体一抽一抽的,皮肤下的金光越来越明显。

何天紫内视儿子的身体。

大乘期的神识探入张念华体内。

然后何天紫愣住了。

张念华的丹田中,有一块金色的骨头在发光。

至尊骨。

天生至尊骨。

此刻那块骨头正在苏醒。

金色的光芒从骨头中散发,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每游走一圈,张念华的身体就强一分。

但这个过程对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来说,太痛苦了。

经脉被灵力冲刷,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至尊骨在激活。"

何天紫喃喃自语,心放下了一半。

不是生病,是至尊骨在激活。

但另一半心还悬着。

张念华才三个月大。

这么小的婴儿,经脉脆弱得像蚕丝。

至尊骨激活释放的灵力,成年人都未必扛得住。

一个婴儿,能行吗?

何天紫不敢大意,将自己的灵力小心翼翼地输入儿子体内。

不是帮助,是引导。

引导至尊骨释放的灵力在经脉中温和地走。

不要太急,不要太猛。

像给一条小溪修堤岸,让水顺着渠道流。

张念华似乎舒服了一些,哭声渐止。

小脑袋靠在何天紫怀里,抽噎着。

但皮肤下的金光还在流动,体温还是很高。

何天紫能感觉到,至尊骨释放的灵力在儿子体内运转。

每转一圈,经脉就宽一分,肌肉就强一分。

这是好事。

但过程太煎熬了。

当娘的看着儿子受苦,比自己受苦还难受。

一刻钟后,李军医赶到了。

老军医披着外衣,头发散乱,鞋都穿反了。

手里提着药箱,跑得气喘吁吁。

青禾跟在后面,也是一头汗。

"夫人!小公子怎么了?"

李军医进门就问,白胡子一抖一抖的。

何天紫把张念华放在床上。

"您看看。至尊骨好像在激活。"

李军医的脸色变了变,立刻打开药箱。

取出羊脂测灵石,按在张念华胸口。

测灵石刚接触皮肤,就金光大盛。

比满月那次亮了十倍不止。

整个房间都被金色的光照亮了。

李军医被光刺得眯了眯眼,然后笑了。

"是至尊骨激活。"

李军医直起腰,长长地松了口气。

"小公子天生至尊骨,出生时只是沉睡状态。"

"现在三个月大,身体长开了,至尊骨开始苏醒。"

"体表金光是至尊骨释放的灵力在淬炼肉身。"

"体温升高是灵力运转的正常反应。"

"夫人不必担心,这是好事。"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何天紫却没有完全放心。

"可是念华才三个月大。"

何天紫的声音里带着母亲的担忧。

"他的经脉那么细,至尊骨的灵力会不会太猛?"

"会不会伤到经脉?"

李军医摇了摇头,又取出银针。

"夫人放心,至尊骨是天生的。"

"它和小公子的身体是一体的。"

"释放灵力的速度,会根据小公子的承受能力自动调整。"

"看着吓人,其实不会受伤。"

"老臣给小公子扎几针,帮他疏导一下灵力。"

"能减轻痛苦,也能让激活更快完成。"

李军医说着,银针出手。

九根银针分别扎在张念华的几处大穴上。

手法又快又准,显然是做过无数次。

银针入穴,张念华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皮肤下的金光流动得更快了。

但小脸上的痛苦表情却缓解了。

眉头不再皱着,呼吸也平稳了些。

李军医又取出一瓶药膏,递给何天紫。

"这是清凉膏,涂在小公子额头和手心。"

"能降温,也能安神。"

"至尊骨激活大概需要三天。"

"这三天小公子会反复发烧、哭闹。"

"夫人多抱抱他,母亲的气息能让他安心。"

何天紫接过药膏,点了点头。

挖了一点,轻轻涂在张念华额头。

药膏清凉,张念华舒服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