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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张山风的训练(1 / 3)

然后金色的光从修炼室方向冲天而起。

何天紫霍然起身,走到窗边。

金色光柱直插云霄,将云层染成金色。

灵压从光柱中心扩散,何天紫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百丈法相。

张德华成功了。

何天紫看着那道金光,嘴角微微上扬。

悬了二十多天的心,终于放下了。

"成功了。"

何天紫轻声说。

旁边的青禾兴奋得直跳。

"师娘!师父成功了!"

何天紫点了点头,转身。

"备车,去修炼室。"

"大帝要出关了。"

七月三十,张德华出关。

何天紫带着张山风和四神兽在石门外迎接。

看见张德华从石门中走出的那一刻。

何天紫觉得,这一个月的辛苦都值了。

张德华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气势完全不同了。

如同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但看见何天紫和张念华的那一刻。

锋芒收敛,只剩下温柔。

张德华走过来,把何天紫和张念华一起搂住。

"我回来了。"

何天紫靠在张德华胸口,闭上眼。

"欢迎回来。"

陈铁军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对身边的陈默低声说。

"夫人这一个月,代管上国联盟。"

"军务、政务、后勤,处理得井井有条。"

"太初使者来劝降,夫人硬怼回去。"

"征兵、造炮、布防,一件没落下。"

陈铁军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感叹。

"夫人越来越有大帝风范了。"

陈默点头,深以为然。

"有大帝和夫人在。"

"上国联盟,亡不了。"

上国联盟基地,后山训练场。

训练场建在两座山峰之间的谷地。

谷地长宽各千丈,地面是夯实的黄土,被灵气压得坚硬如铁。

四周立着灵能灯柱,灯柱顶端的灵石发出惨白色的光。

谷地东头立着一排靶人,有石质的、有木质的、有灵能凝聚的。

西头是一片开阔地,专门用来练拳脚和法术。

谷地中央有一条小溪,溪水从山上流下,清冽见底。

晨雾还没散尽,乳白色的雾气在谷地上方飘着。

远处的山峰只露出一个尖,如海中的岛。

谷地中央。

张山风站在溪边,赤着上身,下身穿一条黑色练功裤。

裤脚挽到膝盖,赤脚踩在溪水里。

溪水冰凉,激得张山风打了个寒颤。

但张山风没有动,保持着扎马步的姿势。

双腿微屈,双手平推,呼吸绵长。

汗水从额角流下,顺着下颌线滴入溪水中。

"嗒"的一声,水面上荡开一圈涟漪。

白虎蹲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白色大虎,金瞳,体型比普通老虎大了三倍。

尾巴在身后慢慢扫,扫得石面上沙沙响。

白虎嘴里叼着一根灵肉条,一边嚼一边看张山风扎马步。

金瞳半眯,像是在打盹,但张山风知道。

白虎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姿势稍微走样,白虎一爪子就拍过来。

"腿再低点。"

白虎忽然开口,声音如闷雷。

话音未落,一爪子拍出。

虎爪带着风声,拍在张山风的膝盖弯。

张山风腿一软,差点跪进溪水里。

但硬是咬牙撑住了,双腿又往下沉了半寸。

溪水淹到了大腿根,冰凉刺骨。

"白虎前辈,还要扎多久?"

张山风咬着牙问,声音发颤。

"扎到我说行。"

白虎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嘴獠牙。

"你师父闭关了,这一个月归我教你。"

"教不严,师之惰。"

"你要是偷懒,我就把你扔去喂妖兽。"

"我哪有偷懒!"

张山风不服气,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弟子都扎了一个时辰了!"

"从寅时扎到现在,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师父教的时候,也没让我扎这么久!"

白虎嗤了一声,金瞳一翻。

"你师父教你法术和招式。"

"老子教你怎么在战场上活命。"

"渡劫一重的身子骨,连大乘期的余波都扛不住。"

"下盘不稳,人家一拳你就飞了。"

"扎马步是最基础的,也是最救命的。"

"少废话,再扎半个时辰。"

张山风苦着脸,但不敢再反驳。

白虎的脾气张山风知道。

说一不二,真惹急了能把自己吊起来打。

而且白虎虽然嘴凶,教的东西都是真本事。

张山风能感觉到,这一个时辰扎下来。

双腿的灵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下盘也稳了,像是在溪水里生了根。

张山风咬着牙,继续扎。

太阳从山后探出头,晨雾开始散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谷地上,溪水反射着碎金。

张山风的汗水已经把整条小溪都染出了咸味。

双腿从冰凉到麻木,再从麻木到发热。

灵力在双腿中流转,每一次呼吸都在淬炼肌肉。

张山风能感觉到,自己的下盘在变稳。

不是刻意的稳,是自然而然的稳。

像一棵大树,根扎进了土里。

"行了。"

白虎终于开口。

张山风如蒙大赦,一屁股坐进溪水里。

溪水溅起老高,打湿了头发和脸。

张山风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起来。"

白虎从石头上跳下,落在张山风面前。

巨大的虎爪在地上踩出四个坑。

"扎完马步,练拳。"

"我布一道灵能屏障,你用拳头打。"

"打碎了,早饭加灵肉。"

"打不碎,早饭免了,继续扎马步。"

张山风眼睛一亮,从溪水里蹦起来。

"说话算话?"

白虎翻了个白眼。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虎抬起一爪,灵力从爪心涌出。

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在张山风面前凝聚。

屏障约一人高,半尺厚,表面有灵力流转。

张山风能感觉到,这道屏障的硬度。

相当于大乘初期修士的护体灵光。

对渡劫一重的张山风来说,很硬。

但不是打不碎。

张山风深吸一口气,右拳后拉。

灵力灌注右臂,肌肉坟起,血管如蚯蚓般凸起。

渡劫一重的灵力全部集中在拳头上。

拳面上甚至有淡淡的空间波动——那是张德华教的空间之力。

虽然只是皮毛,但加在拳头上,威力倍增。

"哈!"

张山风吐气开声,一拳轰出。

拳头砸在屏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屏障剧烈震动,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但没有碎。

张山风被反震力推退三步,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差一点。"

白虎趴在旁边,语气平淡。

"力是够了,但太散。"

"灵力在拳面上没有集中,泄了三成。"

"再来。"

张山风甩了甩手,把血在裤子上一抹。

重新站定,再次运拳。

这一次,张山风没有急着出拳。

而是回忆张德华教的发力技巧。

力从地起,经腰、背、肩,最后到拳。

灵力不是灌注在手臂上,而是从丹田涌出。

沿着经脉一路到拳面,在击中的瞬间爆发。

张山风调整呼吸,出拳。

"砰!"

屏障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

还是没碎。

但张山风只退了两步。

"有进步。"

白虎的金瞳中闪过一丝赞许。

"再来。"

张山风一拳接一拳地打。

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集中,更有力。

拳面上的灵力越来越凝实。

屏障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到第二十七拳时,张山风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

但眼睛越来越亮。

第二十八拳。

张山风把全身灵力集中在右拳。

甚至动用了刚刚入门的空间法则。

拳面处的空间微微扭曲。

"给我碎!"

一拳轰出。

"咔嚓——"

屏障从中间裂开,碎片化为灵光消散。

张山风收拳不住,向前踉跄了两步。

站稳后,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拳头,哈哈大笑。

"碎了!我打碎了!"

白虎站起身,走到张山风面前。

巨大的虎头凑过来,金瞳盯着张山风的拳头。

然后伸出舌头,在张山风拳头上舔了一下。

虎舌上有倒刺,舔得张山风龇牙咧嘴。

但白虎的唾液有疗伤功效。

舔过之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错。"

白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你小子有天赋。"

"就是太糙,跟你师父一个德行。"

"多练练,力量能再集中三成。"

"到时候大乘初期的护体灵光,你一拳就能碎。"

"真的?"

张山风眼睛亮得像灯泡。

"白虎前辈,您没骗我?"

"我一拳能碎大乘初期的护体灵光?"

白虎嗤了一声,一爪子拍在张山风后脑勺。

"老子骗你干什么?"

"你以为渡劫一重到大乘初期差多远?"

"差的就是灵力纯度和发力技巧。"

"你有至尊骨,力量本就比同阶强。"

"再把发力练好了,越阶战斗不是事。"

"你师父当年渡劫期的时候,能越两阶杀人。"

"你是他徒弟,不能丢他的脸。"

张山风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直笑。

能被白虎夸一句,比吃十斤灵肉还爽。

"走,吃饭去。"

白虎转身向谷地外走。

"打碎了屏障,早饭加灵肉。"

"管够。"

张山风欢呼一声,跟在白虎身后。

赤脚踩在黄土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但张山风不在乎。

这点伤算什么?

修炼就是这样,汗水和血水堆出来的。

接下来几天,张山风每天寅时就到训练场。

白虎的训练比张德华还狠。

扎马步、打屏障、练刀法、空间闪现。

每一样都把张山风往死里练。

七月初五,张山风能连续打碎三道灵能屏障。

七月初七,张山风的空间闪现从十丈延长到了二十丈。

而且能在闪现中出刀,刀光随身影而至。

白虎说这招在战场上能救命。

七月初九,张山风感觉到了瓶颈。

渡劫一重的灵力在丹田中满溢。

像是有水要从杯子里溢出来。

这是要突破的征兆。

七月初十,子时。

训练场的溪水中。

张山风盘坐在溪中央,水没至腰。

白虎守在溪边,金瞳盯着张山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