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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张念华出生(2 / 3)

“今儿个大喜,所有糖人半价!”

“沾沾小主子的喜气!”

张德华抱着怀里的小团子,站在晨光里。

四神兽围在四周,安安静静守着父子俩。

风卷着欢呼声吹过来,裹着满满的喜气。

怀里的张念华像是听见了,哭声慢慢停了。

小嘴咂了咂,往襁褓里缩了缩,像是要睡。

就在这时,李军医提着医箱匆匆赶来。

“大帝,臣给小公子做个初查。”

张德华点点头,小心翼翼把孩子递过去。

李军医掀开襁褓一角,露出婴儿的胸口。

晨光斜斜照过来,胸口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

像鱼鳞纹一样,闪了一下,又迅速隐进皮肤里。

李军医眼睛猛地睁大,以为自己看花了。

揉了揉眼再看,皮肤光滑粉嫩,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

张德华见他发愣,沉声问了一句。

李军医赶紧回神,笑着摇头。

“没什么,小公子身子骨很结实。”

“回头臣再做个详细的体质检测。”

心里却犯嘀咕,方才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

总觉得,这小公子的体质,怕是不一般。

摇窝里的小婴儿身上。

张念华裹着月白软布,蹬着细弱的小腿。

粉粉的指尖攥着拨浪鼓木柄,晃一下,咚咚轻响。

指甲盖薄得像半透明的羊脂玉,泛着淡淡的粉。

小嘴时不时噘一下,吐个透明的小泡泡。

院外传来脚步声,又快又急,哒哒哒踩得石板响。

跟着是张山风的声音,压着嗓子,藏不住的兴奋。

“师娘!师娘我来了!”

话音未落,棉门帘被撩开,风卷着槐花香钻进来。

张山风一身玄色劲装,肩头沾着两片雪白槐花瓣。

手里拎着个红绸裹着的木盒,盒角磨得发亮。

显然是揣在怀里一路,捂得温热。

额角还挂着汗珠子,顺着下颌往下滚。

是从城西训练场一路跑过来的,气都没喘匀。

张山风把木盒往前递了递,笑得一脸灿烂。

“师娘,这是我托商队寻的灵玉长命锁。”

“温养神魂的,给师弟戴正好,保平安的。”

木盒打开,里面躺着枚莹白的长命锁。

刻着细碎的云纹,中间嵌着颗小米粒大的灵晶。

泛着淡淡的柔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何天紫放下剪刀,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圆凳。

“快坐,刚盛的灵枣羹,还温着呢。”

“屋里晒着一早上太阳,暖得很,别站着。”

小丫鬟赶紧上前,接了木盒,又端来羹碗。

张山风搓着手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甜丝丝的,暖到胃里,也没尝出啥味儿。

眼睛一个劲儿往摇窝那边瞟,脖子伸得老长。

跟偷瞧糖吃的半大孩子似的,藏不住好奇。

“师娘,师弟醒着没?”

张山风压着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我能凑近瞧瞧不?就看一眼,不碰他。”

何天紫忍不住笑,点点头,往旁边让了让。

“去吧,轻点儿就行。刚喂过奶,精神着呢。”

张山风赶紧放下碗,在衣服上蹭了蹭手。

踮着脚,轻手轻脚凑过去,蹲在摇窝边。

屏住呼吸,往里瞅,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家伙睁着黑溜溜的圆眼睛,正看帐顶的银铃铛。

小嘴巴噘着,时不时吐个小泡泡。

脸蛋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的。

张山风挠挠头,小声嘀咕,怕惊着孩子。

“师弟眼睛真大,黑溜溜的,长大了指定俊。”

“随师父师娘的好底子,差不了。”

“将来肯定比我有出息,小小年纪就这么精神。”

“那可不,小公子是大帝和夫人的孩子。”

旁边伺候的小丫鬟抿着嘴笑,轻声接话。

“将来定是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呢。”

张山风连连点头,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深以为然。

何天紫看着他那副稀罕样子,笑着提议。

“光看有什么意思,要不要抱一抱?”

张山风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差点蹦起来。

“我?我能抱吗?”

手指着自己鼻子,一脸不敢相信。

“我笨手笨脚的,别给碰坏了。”

“你看我这手,练刀磨的全是硬茧子。”

张山风摊开手掌,掌心几道深褐色的茧子。

“糙得很,万一刮着师弟嫩皮肤,可咋整。”

“我可赔不起。”

“再说我真不会抱孩子。”

“上次抱堂兄家的小娃,没托稳,差点给人摔地上。”

张山风挠着后脑勺,一脸心虚,耳朵尖都红了。

“到现在堂兄还拿这事笑话我呢。”

“没事,我教你,很简单的。”

何天紫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给他演示手势。

“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护着后颈窝。”

“胳膊弯着点,让他头靠着你胳膊肘。”

“托稳了,别晃,就没事。”

张山风听得格外认真,跟着在空中比划手势。

比划了两三遍,又反复核对姿势。

才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把手搓热。

“那……那我试试?”

“师娘您盯着点,不对您赶紧说,我立天马改。”

何天紫小心翼翼把张念华从摇窝里抱起来。

慢慢递到张山风怀里,扶着他的手调整姿势。

“对,就这样,托稳了,胳膊再弯一点。”

“哎,对,就这个姿势,很好。”

张山风浑身都绷着,胳膊硬得像块生铁。

怀里沉乎乎的,暖融融的,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小家伙软得像团刚蒸好的棉花糕,他连气都不敢大喘。

生怕喘气大了,吹着孩子。

“你看,这不抱得挺好的嘛。”

何天紫笑着,语气里带着鼓励。

“多抱两次就熟了,没那么难。”

张山风嘿嘿直乐,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了。

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压着嗓子,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郑重。

“师弟,我是你师兄张山风。”

“以后啊,师兄罩着你。”

“谁要是敢欺负你,师兄帮你揍他。”

“师兄带你练刀,带你打猎,带你飞。”

正絮絮叨叨说着,张念华小手晃了晃。

慢悠悠抬起来,一把抓住了张山风垂下来的发梢。

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往下一扯,力道还不小。

“嘶——”

张山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五官都皱一块了。

脖子下意识往前倾着,不敢躲,也不敢掰小手。

生怕力气大了,掰疼了师弟的手指头。

“师娘!师娘!快救命啊!”

张山风歪着脖子,声音都变调了,带着点哭腔。

“他抓我头发!薅得死紧!快救救我!”

何天紫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笑得肩膀都抖了,眉眼弯成两弯月牙。

连小丫鬟都别过脸,捂着嘴偷偷笑。

“他喜欢你,才抓你呢。”

何天紫笑着,伸手轻轻掰开小拳头的指头。

指尖挠了挠张念华的小手心,软乎乎的。

“小调皮,怎么抓师兄头发呀。”

张念华松开手,还咂咂嘴,像是尝到了什么味儿。

看着张山风皱成包子的脸,忽然咧开小嘴笑了。

没出声,就弯着眼睛,嘴角翘得高高的,露出粉嫩的牙床。

张山风看呆了,连头皮疼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师弟笑了!他冲我笑了!”

语气里满是惊喜,像捡了天大的宝贝。

“师娘你看!他真的笑了!他喜欢我!”

小丫鬟在旁边抿着嘴笑,轻声接话。

“小公子跟张师兄亲呢。”

“刚见第一面就抓头发又笑的,天生有缘。”

张山风更乐了,抱着师弟舍不得撒手。

就那么蹲着,蹲了快一刻钟,腿都麻了。

也不肯坐下,怕坐下去晃着怀里的小团子。

直到腿麻得站不起来,才小心翼翼坐回凳子上。

快到午时,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是张德华处理完公务回来了。

玄色常服扫过门槛,带着点墨香和书卷气。

看见张山风抱着孩子,挑了挑眉。

“什么时候来的?”

张德华走到桌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训练完了?没耽误功夫?”

张山风立刻坐直身子,抱着孩子也不忘行礼。

“师父!训练完了才来的,没耽误!”

“今天的刀法还多练了三遍呢,一点没落下。”

语气急着辩解,怕师父说他不务正业。

张德华哼了一声,嘴角却牵起点笑意。

“行了,别贫嘴。抱稳了,别摔着他。”

“摔着你师弟,仔细你的皮。”

张山风嘿嘿笑,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

“放心吧师父!我摔着自己也不能摔着师弟!”

拍着胸脯保证,一脸郑重。

何天紫看着师徒俩,笑着摇摇头。

“好了,都留下吃饭吧。”

“厨房炖了汤,正好补补。”

四月十二,天刚亮,张山风就来了。

怀里揣着个桃木刻的小剑,磨得光溜溜的。

是他熬夜刻的,刻坏了三块木料才成。

专门给师弟玩的,辟邪,还不刮手。

他蹲在摇窝边,拿着小木剑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