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林建国连连摆手,粗糙的大手在裤腿上拼命蹭着。
“闺女,你来串门就串门,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干啥!”
“这太破费了!叔叔不能要,你赶紧拿回去退了!”
嘴上说着不要,老头子的视线却黏在那两瓶五十年茅台上,根本挪不开眼。
娜札抿着嘴直笑,转过身,又从包里掏出两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阿姨,这些是给您的。”
她打开稍微大一点的盒子,里面是一整套La Mer,抗老护肤品。
接着,打开那个小号的丝绒盒子。
一抹清透的翠绿色光芒,差点闪瞎屋里的白炽灯。
那是一只水头极佳的高冰种翡翠手镯,这玩意儿是娜札来之前,连夜找朋友提出来的现货,七位数的价格。
周桂兰虽然不识货,但也能看出这翠绿色的镯子不是普通货色。
“这绿油油的,亮得晃眼,得花不少钱吧?”
娜札上前半步,拉过周桂兰满是老茧的手,二话不说,顺着手腕就把那只价值连城的翠绿镯子套了进去。
“阿姨,这都不值几个钱的。”
“这就是个普通的小饰品,您戴着显得手白,看着有气质。”
这一波操作,把老两口砸得晕头转向。
这姑娘长得跟天仙一样,嘴巴又甜又会哄人,最关键的是,人家大明星一点都不嫌弃这破落的农村环境。
老两口心里对这个大方贴心的“儿媳妇”,满意到了骨子里。
收了这么贵重的厚礼,林建国咳嗽两声,端起长辈的架子,试探性地开口询问。
“闺女啊,叔叔打听个事。”
“你和我们家辰子,到底是啥关系啊?”
旁边刚搬完东西,正在给自己倒水的赵阳手腕一抖,开水浇在了桌子上。
眼皮狂跳,暗叫不妙。
娜札根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那张明艳的脸上,挂着理直气壮的笑容。
“我是他的女人。”
这六个字一出。
堂屋里变得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那个老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赵阳拿着抹布准备擦桌子的手僵在半空。
林建国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刚刚点燃的烟头,烟灰掉在裤腿上都没发觉。
周桂兰整个人呆住。刚才剥的一颗花生,连着壳直接塞进了嘴里,忘了嚼。
什么玩意?他的女人?
在林建国看来,这事简直比母猪会上树还要扯淡。
自家儿子啥德行他最清楚,那点手段,能骗到这种顶级大美女?
“我们是在剧组拍戏认识的。”
娜札低下头,白皙的手指搅弄着衣角。语气突然变得凄惨委屈。
“但是叔叔阿姨,他平时对我可冷漠了。”
林建国愣住,赶忙追问。
“怎么了,你大胆说,有叔叔呢,叔叔给你做主!”
娜札吸了吸鼻子。鼻翼微微抽动。
“他忙的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理我一次。”
“我都主动大老远跑过来看他了,他连个笑脸都不给我。”
“我平时工作那么累,还得受他的气,我都委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