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柠直接盘上李政擎的腰。
整个人完全悬空,男人的单臂却稳稳托住她的腿弯,纹丝不动。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抹平。厚重的冬季常服摩擦出细碎声响,依然挡不住他躯干透出的极高体温。
李政擎大掌扣住她的后脑,悍然压下唇。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凶狠。
曲柠没躲,顺从地松开牙关。
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细腻的腰线游走,掌心的热度直接烧透皮肤,点燃了神经末梢。
单凭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根本解不了渴。
他腾出另一只手,去扯腰间碍事的武装带。动作因为过度急躁显得格外笨拙。
“咔哒”。
金属搭扣刚弹开。
走廊外猝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木制房门被拍得震天响,伴随着一群压低嗓音的哄笑。
“报告班长!报告嫂子!”副班长那粗砂纸般的破嗓门在门外炸开。
外面风雪交加,这几个被罚跑五公里的新兵蛋子折返得极其迅速。完全是掐着点回来捣乱的。
天天在公共澡堂一起洗澡,全连谁不知道李班长的本钱。嫂子千里迢迢过来,班长绝对早就红了眼。
法不责众,这群单身汉抱着必死的心态也要来坏事。
“连长吩咐了,今天炊事班加餐,让嫂子务必去食堂喝鱼汤!”外头的喊声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李政擎解武装带的动作猛地僵住。
额角青筋暴凸,突突直跳。
门外站着的是他的兵,这里是讲究纪律的军营。
曲柠靠在他硬邦邦的肩膀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肩膀没忍住颤了颤。
她这一笑,更是要了李政擎的命。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恨不得冲出去把这群兔崽子全埋进雪堆里。
“滚去食堂等我!”李政擎冲着门板发出一声咆哮。
门外的兵不退反进,起哄声更大。
“班长,鱼汤凉了就腥了,赶紧带嫂子来啊!”
“一起走啊班长,快开门。”
“闹呢?咱班长这就完事了?十分钟不到啊!”
走廊里顿时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滚——!”李政擎脑子嗡嗡作响。
外面瞬间响起一连串兵荒马乱的下楼声,小兔崽子们见好就收,跑得比兔子还快。
二十平米的小屋重新陷入死寂。
李政擎低头。怀里的曲柠眼尾泛红,唇瓣微肿。
曲柠连轴转了三十七个小时,体力早就见了底,到现在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用力嗅着她身上的冷香。
“这群小王八羔子,明天老子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他咬牙切齿地嘟囔。
今晚不行,今晚得先让她睡个好觉。
李政擎松开手,小心翼翼把她放回地面。
失去热源,曲柠觉得空气冷了几分,顺手拢了拢半卷的白毛衣。
男人直接转过身去,面壁,二话不说开始连续做快速深蹲。
试图靠消耗体能,把那股几乎烧穿理智的火气硬压下去。
五十个深蹲做完。常服军裤的前端,依然突兀得吓人。
曲柠走到他身后,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背阔肌。“你这样,能出门?”
李政擎偏过头,眼底全是红血丝,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