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伏低身体,顺从地让sanji爬上自己宽厚的背脊。
zoro站在一边拍了拍它的脖颈,等厨子坐下才轻声开口。“走吧。”
巨大的翼展张开,狮鹫兽载着金发男人向崖顶的岩洞飞去。在它身後跟着另外那个人。这一次,绿发的剑士绝不会再走错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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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鹫兽安全将两个人送到岩洞後,又被派出去找库里回来。usopp和戈其一直守在岩洞里。当他们知道金发男人失明了的时候,都忍不住露出震惊的神色来。他们的狙击手在第一时间就痛哭流涕,嚎啕着说sanji你为什么会这样遭罪绝对是老天不长眼。
zoro并没有理会他的哭泣,剑士只是嘱咐他们。“你们两个要尽快适应自己的翅膀,我们要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戈其比起usopp来要冷静得多,他沉默了一阵突然抬眼问他。“为什么不尽快找个医生给sanji先生看病呢?”
“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医生。”回答的是sanji本人。他的声音平平静静,听上去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年轻人看看一脸镇定的金发男人,再看看毫不意外的zoro,渐渐拧起眉来。“唔,你们……早就问过库里了,也早就知道……sanji先生会在这段时间内得病是吗?”他带着复杂的神情盯着绿发男人,“所以在乌娜号上你才会特意问我到贝耶西岛的时间,就因为他的病会发作,是不是?到底是不是在波音列岛上发生的那件事?”
“等等?”听见波音列岛的名字,usopp猛地止住了号哭,“你们在说什么?到底发生过什么?!”
绿发男人看了看sanji的表情,这一次没打算再隐瞒。他简略地讲述了波音列岛上发生的事情。那种叫做亚巴顿的花,减缓毒发的白色浆果,从赫拉克勒斯的母亲那里听来的症状,以及来到曲神岛之後向库里问过的所有事情。大概是知道总有一天会瞒不下去的,金发男人这一次没有再出言阻止。
“sanji先生,”戈其狠狠咬牙,“你是为了救我跟维西……才会……”他紧紧攥起拳,语气异常郑重,“sanji先生我发誓,就算拼上我的性命,也会尽力帮你们找到那位殿下的!”
“唔sanji我也是,我也是阿!”长鼻子狙击手抽泣着表明自己的立场。
“用不着那么拼命的,最重要的是活着回去。”金发男人从口袋中安然地摸出一根香烟来放进嘴里。
他是想要说找到船就够了的,可他也知道,这样的话一说出来就会招来不安和恼火。戈其这小子聪明得很,不可能听不出自己的意思。usopp已经很不安了就别再刺激他了。而身边这株藻类才是最麻烦的,如果他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怎么发作呢。先前在乌娜号上说过的话就已经把他给惹火了,而自己那时不过是要他替自己办几件事而已。
库里被鳞寻回来之後,按照众人的一致要求继续带usopp和戈其下去练习。他自然看出了sanji的症状,不过也没再多问,反正早就知道得七七八八了。鳞被留下守在岩洞外,没过多久就伸展双翼径自离开了。
曼吉地水晶一定在投下柔和的光,可sanji再也看不到了。他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三把刀碰撞的声音。绿发男人大概是靠着洞壁坐下了。
“厨子,有事就说话。”
sanji坐在黑暗中愣了片刻,想起了一个令自己挂怀的问题。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在这个时候听见答案。总觉得……一旦听见的话,就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就这样鬼使神差地暗中下定了决心,他心说,zoro,如果你回答了,我就可以走了。
“有件事我一直想知道。zoro。”
“嗯?”
“你的幻彩晶,除了绿色还应该有一种颜色,”金发男人坐在桌边,微微低着头问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