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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3 / 3)

“这样阿。”绿发男人没再说什么,扬手将瓶中的酒全部灌进喉咙。

多半个月的话,还来得及。唯一令人担忧的就是,不知道那座岛上,有没有医生能治好亚巴顿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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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金发男人守夜。像他们这样强的人,自然要肩负起守船一职。当然,除了他们还会有一位船员随时保持清醒,那位船长也并非百分之百地信任他们。

usopp被金发男人拽着一只脚拖进舱里。乌娜号上原本是没有更多铺位的,也没有合适的铺位能装得下usopp那庞大的身躯了。船员们打扫出一块地板,又给他铺上些草垫,也还算比较舒服。sanji将他的碗筷拿回来洗干净就做好了爬去瞭望台的准备。

不过……那绿藻妖怪一直死盯着自己是几个意思?!金发男人将所有盘子都收拾停当後斜眼看过去,那个平时肯定睡死的家伙现在却还打着呵欠没有阖眼。

“你这是做什么?”问出口sanji才觉得这句话有些多余。zoro不过是坐在那里,也不碍事更没有挑衅,自己干嘛要管他做什么呢……

zoro很想反问他那两张菜谱又是做什么,可他很清楚,问了又能怎么样呢?问他是什么意思,自己不是早就看明白了吗?答案说与不说又有多大差别?既然知道结果,难道自己还能叫他停手不成,即使这是那家伙无论如何也要完成的事情?

“跟我喝一杯。”最後他指了指桌上一瓶还没有打开的朗姆酒,主动换了个话题。

sanji顺手取过两只杯子,推开门走了出去。夜晚舒适的海风轻轻拂进船舱,zoro感到精神一振。这意味着那个人同意了。

之前也有过坐在一起喝酒的经历。不是指草帽海贼团集体举行的party,而是在厨子心情好的那些时间。他会允许自己开一瓶珍藏的酒,两个人一起喝。当然,大部分酒水是进了自己的肚子。因为一言不合而打起来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但总的来讲还是基本能和平相处的。和自己单独喝酒的话,那个人总是很节制。

大概最特殊的就是在卡玛帕卡岛上的那次吧。他想起金发男人提起酒瓶将液体灌进喉咙的动作,是想逃避什么还是忘记什么?那时的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金发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舱门外,zoro抓起桌上的酒瓶快步跟了出去。

乌娜号的瞭望台绝对比不上桑尼号的宽敞漂亮,跟梅利号倒是更为接近。露天的平台面积不大,只够两三个人站在上面瞭望海面。主桅从瞭望台的中心穿过,顶端挂着商船的旗帜。白色的旗身上绘着一枚深蓝的标记,是由“u-n-a”改写出来的符号。

夜色沉沉。天边的浮云早已消散,晴朗的夜空有着异常壮美的星辰。乌娜号在海中央随着波浪起伏。这是离开波音列岛的第一个夜晚,差不多所有的人都已沉沉睡去。明天等待着大家的,将是又一天崭新的航程。

zoro跳进瞭望台的时候,金发男人已经席地而坐,指间夹着一支香烟。他十分享受地将香烟递进嘴里,金红的火光一闪一暗,在那只海蓝色的眼睛里映出一点光。杯子就在他手侧。zoro挨着他坐下,直接倒好了两杯酒。

sanji看着绿发男人倒酒的样子安稳又平静,突然觉得有些诧异。太过真实的场景反而一点也不真实。他在脑海中将眼下这个场景与曾经的记忆进行比对。自己并不常和zoro一起喝酒,有过那么几次大概两只手就数得过来。认真考虑了一下他决定将这个数字加一。sanji心想,要是能将所有的事情都记得清楚一点,再清楚一点……就好了。

这也许就是最後一次了,zo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