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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好软,好甜,好后悔没有多舔几口(3 / 3)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

”其实,其实只要平时注意一点,一起走或者是坐在一起的时候,稍微拉开点距离,那么,北北身上的那股烧烤味也就不会那么明显了的。“

”嗡“地一声。

陶北北的大脑嗡嗡作响。

她,她听见了什么?

”所以。

思静你其实也是受不了陶北北身上的气味的,对不对?“

叶诗文狡黠地问道。

有一位女同学插嘴道,”肯定啊!

那么重的烧烤味,谁受得了啊!

思静,你说是不是?“

薛思静脸颊发烫,一副在替为好朋友感到难为情的表情,小声地开口道,”我以前也跟她委婉地提过,让她最好每天睡前都要洗澡的。

她好像,不太在意的样子。“

”我的天,你的意思是她经常很多天才洗一次澡吗?

老天,她都不怕自己会馊噢!“

”大概是不怕的吧?

毕竟天天待在那种环境下。

久而不问其臭嘛。

何况,一个烧烤摊摊主的女儿,能指望多讲卫生?

就跟她那个哥一样,糙生糙养的。

咱们不能用我们的生活水准衡量人家嘛!“

又有一名女生嘻嘻哈哈地道。

陶北北能够忍受同学们嘲笑她。

或许她的身上真的有烧烤味,只是她自己闻不出来而已。

但是,她绝不允许她们嘲笑老陶还有仲鸣哥!

”嗯嗯!

她哥哥确实好粗鲁,嗓门好大。

刚才都吓到我了!

不过,长得还挺帅的。

是那种五官硬朗——“

从小到大,她妈妈在她耳边说得最多的就是”你看人家北北,多懂事,多听话,你呢“,再不然就是,”你为什么不能跟北北好好学习学习,北北那孩子那么聪明,你天天跟人一起玩,怎么连人家的十分之一都没学到啊“……诸如此类。

此刻,薛思静听着叶诗文她们用嫌恶地口吻提及陶北北以及陶北北的家人,心底莫名有一种快意。

”你们几个,说够了吗?“

几个女生正议论地起劲呢,冷不防听见陶北北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薛思静。

她近乎僵硬地转过脑袋,看着站在院子里,距离她只有几步之遥,也不知道来了多久的陶北北。

”陶北北?!

你,你你这个人懂不懂一点教养啊?

你竟然偷听我们讲话?

你爸爸妈妈没有难道没有教过你,非礼勿听……啊!

“陶北北。

你干嘛,放手!

你快给我放手啊!”

好痛!

陶北北到底想要干嘛!

快给我放手!

你们几个,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赶紧的,赶紧把这个疯子给拉我走啊!“

陶北北忽然上前几步,一把拽住叶诗文的马尾,一路拖行,疼得后者尖叫连连。

几个女生完全被陶北北突如其来的行为吓懵了,薛思静更是惨白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被陶北北的粗暴给吓到了,还是害怕下一个就会轮到她自己。”不干嘛。

只是你嘴巴这么臭。

我日行一善,想帮你漱漱口而已。“

陶北北一路将叶诗文拽至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拧开水龙头,掰开叶诗文的嘴巴。

叶诗文挣扎着,去挠陶北北的手,去踹她的腿,都被陶北北给避开了。

陶北北把叶诗文闭上的嘴巴,又给强行掰开。

叶诗文被迫仰着头,呼吸已是不顺,水龙头的水进入她的嘴巴,一些被她不自觉地咽下,大部分都流了出来,流入她的耳朵里,溅在她的眼睛上。

到后来,叶诗文实在受不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我知道错了。

咕噜噜——我求求你——咕噜噜——我求求你放了我。“

陶北北不为所动。

她冷眼看着叶诗文挣扎,眼神冰冷。

几个女生都已经被吓傻了。

”不行!

再这么下去诗文会被她整死的!

思静。

陶北北不是你好朋友吗?

你快点,你快点,开口劝劝她啊!“

”就是啊!

思静,你跟陶北北是好朋友,她一定会听你的!“

几个女生就这样,把薛思静推到了陶北北的面前。

陶北北一只手还揪着叶诗文的头发。

她就那样冷冷地看了过来。

明明现在是夏天,院子里一点风都没有,薛思静却被陶北北的这个眼神给冷到了。

她心生退怯,只是院子里的这几个富家女都是她费了好大功夫才攀上的,她不想被这个圈子排挤。

薛思静还是那副怯怯的模样,她走到她的面前,恳切地开口,”北北,你放了诗,诗文吧。

再这样下去。

会出人命的。

我替她跟你道歉,好不好?

行吗?“

”叫我陶北北。“

”什,什么?“

薛思静神情一僵。

她心底有一个不好的猜测,但是在陶北北真的说出口之前,她心底到底还抱有一丝期望。

陶北北先是眼神冷冷地扫过其他几个女生,接着,乌黑的眸子直直地与薛思静对上,声音清清脆脆,如珠落鱼盘,”你们几个也帮我做一个见证吧。

古代有割袍断义。

今天我们大家都穿短袖了,我也没有随身带剪刀之类的东西,没什么袖子能够割下来。

就拿这个手中的冰棍凑活一回好了。

薛思静。

你听好了。

从今往后,我陶北北和你薛思静,再也不是朋友!

我们一刀两断,一干二净!“

陶北北放开了叶诗文,右手一个使力,手中的冰棍棒被掰成了两段。

折成两半的冰棍棒被用力地摔在了薛思静的脚边。

薛思静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如同一个仍浴血奋战到最后,最终赢得战争胜利的孤勇的将军,在一片橘黄色的夕阳当中,腰背挺直地走出了那片院子。

”好可怕!

陶北北是个疯子吧?

诗文,你有没有事?“

”诗文。

你还好吗?

陶北北疯起来真是太吓人了!“

”我们先扶诗文起来“

”……“

议论的声音渐渐远去。

直至,什么都听不见。

而那个人,始终没有追出来。

……

老陶打来电话,说是他哥已经走了,问她是不是还在思静家,什告诉她可以回来了。

”老陶——“

陶北北在电话听见老陶的声音,鼻子忍不住矫情地泛酸。

”放心。

爸确认过。

你哥停在巷子口的车子都开走了,肯定不是诈你。

你尽管放心回吧!

啊!“

陶定都以为女儿是担心她哥杀个回马枪,在电话里一通安抚。

陶北北现在不仅仅是鼻子泛酸,简直是就连眼睛都有点泛酸了。

”……

摆烧烤摊怎么了?

老陶不偷不抢,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养活她,养活这个家,她们凭什么看不起她?!

我陶北北在这一刻发誓,总有一天,我陶北北要出人头地!

我要把叶诗文她们统统踩在脚下,让她们跪在我的面前,叫我爸爸!“

书桌前,陶北北在日记本山特别用力地写下这几行字。

写完后,又盯着日记看了好几眼,觉得还是比较有气势的,自己挺满意。

就是不知道为什,手心有点疼。

陶北北摊开手心,就着灯光,仔细地看了看,这才发现,手心里嵌了根木刺。

难怪她晚上端盘子的时候手心会疼。

陶北北打开写字桌最下面的抽屉,从缝衣服的针线里,取出一根细针。

陶北北忍着疼,掉了几颗生理眼泪,木刺总算被顺利挑出。

挑出木刺后,陶北北看着沾着血珠的木刺,打开日记本,又写下几行文字——

”……

我想我是一个煞笔,因为我今天又干了件蠢事。

我学电视里那些个古人跟薛思静,一刀两断。

可我毕竟不是古人,我是陶北北,我没有剑。

于是,我只能拿冰棍儿充数。

我掰断了冰棍,冰棍的木刺嵌我掌心里头了。

挑出来的时候可真疼,疼得我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可我还是忍着疼,挑出了那根木刺。

薛思静就是那根木刺,我把她拔出来了,她就再也伤不到我了……“

陶北北把日记本捧着,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自己最后一句话写得逼格很高,简直就是她”写作生涯“的最高峰。

看着看着,陶北北又不是很满意,因为她光顾着写不高兴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情都忘写了!

”PS:

他的唇,是我品尝过的最美味的布丁。

好软,好甜……

好后悔当时没有多舔几口。

恨!“

陶北北又翻到前面一页,在之前写着要把叶诗文她们统统踩在脚下的那一行上,又添加了一句——

”总有一天,

我要把叶诗文她们统统踩在脚下,让她们跪在我的面前,叫我爸爸!

终极目标:睡到于少北,让他喊我叫小甜心,小甜甜,小可爱,小心肝!(哪怕,他已经七老八十,头发花白,牙齿掉光光,我我也依然是他掌心的宝)

如此,陶北北心满意足地合上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