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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好软,好甜,好后悔没有多舔几口(2 / 3)

后来小姐姐得了抑郁症,跳楼自杀。

他哥那个时候还只是一个实习记者。

这些年,他哥之所以只跑财经,揪住那些有钱人的隐私不放,应该也是想要找出当年欺负了小姐姐的那些罪魁祸首吧?

“把手机给我!

你不打,我打!”

陶仲鸣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被陶北北夺过去的手机。

“哥!

哥!

你冷静一点!

我没骗你!

我真的没让人给欺负了!

我就是,就是迷路了,然后又因为低头你给我发的微信,没注意到前面的路况。

然后一不小心,撞到树干上去了!

不仅嘴唇磕破了。

你看,你看,我嘴唇里面的皮也破了!

如果是亲吻,不可能把里面的嘴唇也给亲破了吧?”

生怕她哥不信,陶北北把嘴唇外翻,凑到他哥的前面。

陶北北其实也不太确定有没有人接吻会把里面的嘴唇也给弄破的,事实上,如果她和于少北不是嘴唇磕到了一起,各自的牙把嘴唇给磕破了,陶北北对于接吻嘴唇也会破这件事还挺不理解的——这吻技是有多磕碜,才能把人嘴唇都给咬破了?

谁说接吻里面的嘴唇就不会破的?!

不过陶北北会这么问,说明她这嘴巴上的豁口,还真有可能不是被亲出来的。

陶仲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嘴巴上的豁口,真是你自己撞树上磕的?

没有人欺负你?”

陶北北打小就是个路痴。

自家小胡同那条路,小学放学回家都能因为找不到路而站在路口哇哇大哭的那种。

如果是因为迷路,又低头看他的信息所以才撞得树上这个说辞,陶仲鸣认为,还是比较可信的。

“真没有!

我发誓!

如果我陶北北的嘴巴是被亲破的,就诅咒我……”

“行了。

没说不信你。”

陶北北竖起三根手指头,没等她把诅咒说完,陶仲鸣就打断了她。

陶北北见他哥脸色缓和下来,又笑嘻嘻地凑到他哥跟前,“嘿嘿,哥,你觉着,要是真有人欺负了我,我能轻易放过对方吗?

没让对方身败名裂,断子绝孙,我陶北北肯?!”

“去,去。

我现在看见你这张脸就觉得郁闷。

浪费我感情。

陶仲鸣五指张开,没好气地把陶北北的脸给推开。

陶仲鸣开车送陶北北回去。

”对了。

你把单反放哪儿去了?

你拍的那些照片我还没过目呢。“

陶北北下车前,陶仲鸣忽地想起陶北北拍的那些照片他还没给看过。

也不知道拍了多少,又有几张能用的。

”噢。

就在我脚边的包里呢。

等着啊,我给你拿出来。“

陶北北从包里把相机取出,给他哥递过去之后,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十几秒钟之后——

”陶,北,北!

你这瞎几把拍的什么玩意儿?啊?!

您老得了帕金森综合征呢是吧?

啊?

照片给老子糊成这样?!

几十张照片,几十张照片,没一张能看的!

对焦,对焦你不懂吗?

还有好几张只有半个人入了镜头的!

还有一张竟然只给我拍了一个鼻孔!

鼻孔!

你把我你身上的老人头都还给我出来!

还有我刚才给喝的水,也给我吐出来啊啊啊!

陶北北!

你给我出来!

出来!“

”北北。

外头是你哥的声音吗吧?

你这孩子,是不是又捉弄你哥了?

怎么不给你哥开门啊?!

赶紧的,把门给你哥开开!“

陶定都在院子里猫着腰,站在葡萄架下洗头呢,听见陶仲鸣的叫骂声,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女儿从外头急匆匆地跑进来,还反手把门闩也给闩上了。

”不给开!

爸!

我哥疯啦!

要修理我呢!

这院子也防不住他。

不行!

我得去静静那儿躲会儿去。

哥,等会儿哥要是跳墙进来,你千万别跟他说我去静静她家去啦!“

陶北北话音刚落,就看见他哥半个身子已经冒出墙头。

吓得陶北北脖子一缩,就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一溜烟地从后门方向跑了。

”好啊!

你个陶北北,你还敢跑!

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我陶仲鸣就改口叫你姐!“

陶仲鸣双手用力在墙面上一撑,越过墙头,跳在了地上,立即追着陶北北的身影去了。

陶定都一瞧大侄子那气得脑袋都冒烟的样子,赶紧把人给拦住,”小鸣啊。

这是怎么了?

北北做什么又把你给惹火了?“

陶定都那一声”小鸣“,唤得陶仲鸣一米八三的个子,双腿儿一软,险些没了再追人的力气。

陶仲鸣狠狠地抹了把脸,挤了个笑脸,”叔,咱打个商量。

以后,能别叫我的小名儿,成吗?“

陶定都眨巴眨巴眼,那无辜茫然的样子,跟陶北北是一毛一样的。

等到陶仲鸣意识到,他叔叫他小名,就是为了分散他注意力,好争取陶北北逃跑的时间时,陶小耗子早就跑得没有人影了。

”叔,你可真是我亲叔!“

陶仲鸣往外找了几圈,连薛思静家也去了,人薛佳丫头说了,根本就没见过北北。

累了个够呛,还没逮到人的陶仲鸣,回来见到陶定都,冲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听出大侄子语气里的不满,陶定都站在葡萄架下不大好意思地搓着手,老脸微红,”谁,谁让我只有北北这一个亲闺女呢。“

陶仲鸣:”……“

……

陶北北和薛思静玩得好这事儿,陶仲鸣也知道。

怕他哥会直接上薛思静家里堵她,陶北北从自家后门偷溜,并没有直接去那里。

她先是蹲在路边一棵大榕树下玩了会儿手机,估摸着这个点他哥应该已经去过薛思静家了(他哥肯定第一时间去的思静家),这才把玩得剩下没多少电的手机踹裤兜里,又去边上小卖部买了根冰棍,慢慢悠悠地往薛思静家荡去。

在快要走到薛思静家的时候,陶北北放缓了脚步,脸上有片刻的犹豫。

思静现在应该已经收到S大的录取通知书了吧?

她的好朋友已经是一名准大学生,她却还要再复读一年。

陶北北当下酸涩难当,就连口中草莓味的冰棍尝起来,都免不了带了点苦涩的味道。

没过几秒,陶北北又在心里鄙视自己的狭隘。

她的好朋友考上心仪的大学了,她不是应该替静静高兴才对吗?

她在失落个什么劲儿?

反正等明年复读一年,她也可以上S大,又可以天天跟静静一起上下学啦!

这么一想,陶北北心里又高兴起来。

走到薛思静家门口,手里的冰棍也刚好吃光。

薛门没关,陶北北迈进院子,就看见坐在紫藤花架下纳凉的薛思静。

刚要张嘴喊人,不期然瞥见薛思静对面坐着叶诗文。

陶北北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在紫藤花架下纳凉的,除了薛思静、叶诗文,还有好几个之前薛思静口中比较高傲又比较难相处的女同学。

”刚才闯进来的是陶北北的哥哥啊?

他哥好粗鲁!

哪有把人院子踹开就嚷嚷上的?“

陶北北和叶诗文她们不太熟,本来打算改天再来薛思静家,冷不防从对方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提及到了哥哥,陶北北离去的脚步一顿。

她躲在了薛思静家院子里的那棵桂树后头,没有人注意到她。

女孩子们的对话继续清晰地传至她的耳边——

”诗文。

你要明白,他是一个摆烧烤摊的人家出来的儿子,OK?

这种人,你能指望他多绅士啊?“

”就是。

还有那个陶北北。

你们觉没觉得,只要她从身边经过,大老远的,就能从她的身上,就能闻见一股子油腻腻的烧烤的气味?

好恶心!

真是令人作呕。“

”天!

我现在正在吃西瓜好吗?

你们为什么要在我吃东西的时候提这么令人恶心的事情?

不吃,不吃了。

总感觉空气里都是一股烧烤的LO味。“

叶诗文嫌恶地皱起眉头,把西瓜放到了一边,手煞有介事地在鼻子边上扇了扇。

桂树后头,陶北北脸颊气得涨红!

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洗澡的!

衣服也都是在肥皂水里泡了又泡,怎么可能还会有烧烤味!

陶北北刚想冲出去和叶诗文她们干架,就听见有人在问薛思静,”就是。

我也是一想就觉得恶心得不行。

你知道吗?

思静。

我好佩服你。

你以前到底是怎么受得了陶北北身上的那一股子烧烤味的?“

陶北北身体一僵。

静静会怎么回答呢?

她应该会替自己解释清楚的吧?

从小到大,她和静静不知道一起睡过多少次了。

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洗澡、洗头这个习惯,静静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了,不是吗?

但是,由于叶诗文他们说她坏话的时候,薛思静也没吭过声,因此陶北北此时莫名不确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