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秘书被查出来是唯一一个半小时前不在处里的人,他早就被陈深打晕了关了起来,逃出去后回到行动处接受毕忠良的盘问。苏三省出外勤没有找到钱秘书说的,他拼命挣扎出的绳子,去从柜子里搜到两份归零计划。钱秘书被陈深说的百口莫辩,所有不利于陈深的都用李小男圆了过去,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钱秘书。毕忠良不相信是钱秘书做的,但是事已至此他急需推出一个替死鬼来解决问题,影佐逼得太紧了。
毕忠良和陈深呆在办公室里面,毕忠良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陈深担心的问道,“怎么了?你今天审问连酒都没有喝。”毕忠良深深叹了一口气,“随时都要进鬼门关的日子哪有这份心思,影佐这个狗东西就给我一天时间。”
陈深开玩笑说,“谁让你是处长呢?当官就是累。”毕忠良可没心情开玩笑,“活着就是累,死了才不累呢!”陈深接着应,“那活着还是挺庆幸的。”毕忠良感叹,“活着就是庆幸,钱秘书这一落网,这一关算是过了,可是谁知道后头又有什么在等着呢。
徐碧城和唐山海离开了审讯处,看着天空,徐碧城不禁感叹,“我还以为再也看不见这样的天空了。”唐山海看着微微仰着头的徐碧城,肌肤白皙的几乎发亮,清丽婉约的佳人,她确实不够美也不够聪明,可总是有一种迷人的魅力,对于身处刀剑的人来说,她可以让人平静。
徐瑶从书架上边上找出那本书里的纸条,小心的放在心口,深吸了一口气把纸条装进了信封,比高考时候保管准考证的粘纸还要紧张,明天一定要交给姐姐姐夫。徐瑶改了计划,打算乔装打扮一下,找个小童亲眼看着他把信送出去,对了还要加绝秘两个字,要是他把信带到处里不当回事就完蛋了。徐瑶之前的剪过的报纸都烧掉了,从新报纸中找着字。
“叩叩!”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徐瑶吓的报纸都掉了,洒了一地,赶紧把信封随手夹进了书里,“谁啊?”徐瑶直接喊起来。“是我三省,瑶瑶你开一下门。”苏三省在门外等着,徐瑶慌乱的捡起报纸堆在一起才起身开门。徐瑶打开门,笑着问,“你怎么来了?”苏三省有些奇怪,“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看见的客厅上杂乱的一摊报纸,徐瑶看见苏三省的目光在报纸上解释说,“我在看报纸,你一敲门没拿住就掉了,我捡了一会儿。”
苏三省不做他想,有些腼腆笑着,“瑶瑶,我姐姐想你了,叫我一定要把你带过去吃饭,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徐瑶瞬间被美食击中了,确实有些日子没去了,立刻点点头,“好啊好啊,苏姐的手艺是没话说的。”苏三省看徐瑶一副被吃的勾走了乐颠颠的样子,笑的更加真实了。“这是什么书?”苏三省被客厅桌子上唯一一本厚厚的书吸引了注意力随手就拿了起来一边翻着一边问到。徐瑶简直想死,哪壶不开提哪壶,作死就找两个字干嘛要把东西拿到客厅。
心提到嗓子眼,徐瑶立刻把书从苏三省手里拿了下来,苏三省正好翻到了信封那一页,徐瑶这一动作,信封顺着就掉了下来。徐瑶立刻蹲下身子捡了起来,一边解释着,“这是我的家信,也没什么,你等我一下啊,我稍微收拾一下就跟你走。”徐瑶拿着信封抱着大厚书回到了卧室,确定门关的紧紧的才把信封里的纸条拿出来随机夹在另一本书里面。
信封随手就搁在桌面上,深呼吸一口,吓到快断气了。
苏三省察觉徐瑶不太对劲,刚刚信封出现的时候,她明显格外的紧张,家信,信里面写了什么?报纸的日期不是最近的,都是有了一段时间的她翻出来做什么,桌面上有剪刀、胶水、铅笔,她准备做什么,特工的直觉,苏三省翻起了报纸没什么问题,直到看见了一个被铅笔圈出来的字,绝,再往后翻就没有痕迹了,瑶瑶在报纸上找字要干什么,那个信封里写着什么?
徐瑶一出屋子就看见苏三省在看报纸,心好累,走近看不是自己动过的那张稍稍放下了心,要是再抢动作可就太大了。苏三省见徐瑶出来了,笑着问,“这些报纸都有段时间了,你一直都留着啊,你刚刚是在看报纸吗?”徐瑶只好点点头,“没扔,看报纸!随便看看。”苏三省点点头,“我们走吧!”徐瑶坐上苏三省的车忧愁,早点把消息给姐姐姐夫让他们,小男、陈深都安全离开,自己还有时间耗可是再晚他们就没命了,这东西自从存在徐瑶完全是吃不好睡不好的,真佩服那些有那么多秘密的特工,一个个都那么有力气生龙活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