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瑶和苏三省在特工总部的院子里走着,“三省,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发现自己在乎的人比如说苏姐她是□□或者是军统,你会抓她吗?”徐瑶其实知道答案,可还是想问一下。
苏三省见徐瑶板着脸认认真真的样子,却说了这么句话,被逗笑了,“我姐大字都不识一个,怎么可能,特务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徐瑶一点也不觉得好笑,看着苏三省的眼睛突然有点难过,那一句如果我是呢,你会怎么做始终不敢也不能问出口,她没有那么信任他。“if you never le□□e me, i will be with you till death do us apart。”这是一句很美丽的话,我无论多少次都会被打动,可有的时候我觉得我只感动我自己。
在不违背良心和道德的前提下我愿意这么做,我喜欢你的东西确实有,可爱腼腆的时候,认真温柔的时候,你的年纪摆在这里,经历、阅历摆在这里,徐瑶承认自己没有那个魅力,也没有底气可以说动苏三省离开特工总部换一种生活方式。
苏三省不懂英文完全不明白徐瑶说了什么,但是感觉很熟悉,疑惑开口“瑶瑶,你是不是之前念过这句话。”徐瑶调皮的笑了,“每一次都是这句话,我想找一个好的时间更好的场合告诉你这句话的意思。”
毕忠良接到了影佐问责的电话,命令必须在一天之内找到熟地黄,毕忠良简直焦头烂额。陈深把涩谷队长送来刚截获的电文递给毕忠良,毕忠良气到,“不是号称日本的电讯侦缉车可以锁定范围,电讯都截到了,人为什么跑了。”“这次发电报的地方在静安寺路在闹市区,发报的时间又短,等宪兵部队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跑了,机器也没有留下。”毕忠良很疲惫,“这个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陈深提议,“截获电报的时间是半个小时之前,要不要查一下这个时间谁不在处里。”毕忠良摆摆手,急切说,“马上去,马上去。”陈深离开后,毕忠良皱紧眉头靠在椅子上,仔细思考谁有可能是熟地黄。
“李主任好。”苏三省低着头,恭敬地问好,姿态十足的谦卑,就在刚刚李主任派人来叫自己过去。李默群放下水杯,看着苏三省缓缓开口,“三省啊,你一向做事有能力,是个聪明人。”面对李默群这只老狐狸,苏三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主任谬赞了。”
李默群摇摇头,“不不不,实话,等会儿你替我去找一下毕忠良,问问他打算什么时候把人放出来。”苏三省点点头,“是的。”李默群站起身来,站在低着头的苏三省面前,山雨欲来风满楼,“三省啊,你和瑶瑶走的很近啊,她的父亲呢是我的堂弟徐则厚,想必你也听过,汇丰银行当家人,在任驻美大使馆外交官,瑶瑶她是家中独女受尽宠爱,他的父亲多次打电话拖我照顾她,其实瑶瑶就是个孩子,很多事情啊别太当真!走吧,去忙你的事情吧!”
“告辞!”苏三省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忍着怒气转身离开,目光阴鸷折射冰冷的锋芒,嗜血又疯狂,恨不得择人而噬,李默群的一字字一句句就像一个个耳光甩打在苏三省的脸上,苏三省清楚李默群这是在警告自己远离徐瑶,他配不上,可是他怎么甘心,他们已经靠的那么近了。
他要变强大,他要拥有的更多,他要站在徐瑶的身边,苏三省身上的冷气如有实质,见到他的人皆识相的退避三舍。
“处座,李主任问徐碧城和唐山海可以放了吗?”苏三省收起一切情绪,冷冷淡淡不疾不徐,表面风平浪静内里是暗流涌动。毕忠良又气又恼,无可奈何吼到,“放!”
“进了梅机关,还能够毫发无伤的出来你是第一个,我相信以后也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就凭这一点我佩服你。”李默群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毕忠良评价。毕忠良知道这次得罪李默群得罪狠了,为难说,“忠良出此下策实属无奈,内鬼一日不除,行动处上下人人自危,甚至就连特工总部也会受到牵连,忠良确实寝食难安。”
李默群叹了口气,“寝食难安你也没有抓到一个内鬼,你觉得,这样下去影佐将军会放过你吗?”毕忠良知道再这样下去别说是平平安安,就连小命也保不住了,诚恳地说,“主任我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忠良一向做事,对事不对人,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对象,如果没有抓住内鬼忠良定当负责,但如果让内鬼继续逍遥法外的话,您觉得下一个挑这个担子的会是谁。”李默群冷笑,就由着毕忠良蹦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