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见她这样也就不逗她了,埋怨的说着,“走了,收拾的真慢。”两人在书院门口等了一会,祝英台才来了,又拖着不肯走,杜子纯知道她的心思,劝马文才别着急。梁山伯不一会就到了,走到马文才身边请他照顾祝英台,遵守五球的约定,不要为难英台。
梁山伯继续嘱托要照顾杜子纯,马文才发起火,哪壶不开提哪壶,五球的事情他完全不想再听到,“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对待朋友。”
梁山伯交了一个钱包给祝英台,听声音,怕是全部家当都用上了。梁山伯走了,走时对祝英台多有叮嘱,眼里含着泪光,看的杜子纯都有点伤感,杜子纯有些羡慕祝英台,有这么个朋友纵使千金也不换。
马文才见杜子纯羡慕的神情,有些气恼,随即想到......,“阿纯,你不用羡慕别人,我也会这样对你好的。”马文才的神情很是认真,目光炯炯有神,他长得好看,一双眼睛注视着你,墨黑的瞳仁里全是你的身影,看的杜子纯不忍拒绝,愉悦的点头,“好哇!我相信你!”
马文才也笑了起来,祝英台见杜子纯和马文才处的好,知道杜子纯喜欢马文才,而自己如今心中愁苦,也是羡慕。
下了山,祝英台想到拜帖上没有地址,人海茫茫,也是头疼。
祝英台看向杜子纯,“子纯,你有什么办法吗?都没有地址,天下之大,去哪里找?”杜子纯一笑,“没有啊,我下山只是因为不想上课,找人是顺便的,我是下来玩的。”明明很明确啊,祝英台这个认真的小妞也是无语。
杜子纯哪里知道该怎么办,碰了碰马文才,“文才兄,你有什么办法?”马文才自信一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海茫茫,那就让人海聚起来。”
马文才找了处热闹的地方,秀了一把他的箭术,将寻人的布射在高处,悬赏黄金十两,寻找陶渊明,果然来了不少人。
人群中自是什么人都有,开玩笑说给儿子取名陶渊明,说自己是陶渊明就有一大片,瞎说什么的都有,杜子纯摇摇头。祝英台问,“既然你们都是陶渊明,那么采菊东篱下的下一句是什么?”有个人瞎说,“采菊东篱下,喝碗菊花茶,”
气的马文才一脚踹了上去,狠声质问道,“你还是不是陶渊明。”杜子纯立马拦住暴怒的马文才,劝说他,“别气了,就当听个笑话嘛,采菊东篱下,喝碗菊花茶,也是蛮好玩的,我的笑话大都这样,你也没揍我啊。消消气,消消气!”马文才气消了一些,还是有些愤愤。
有个大叔到了两碗茶笑着说,“别恼啊,喝碗菊花茶也对啊,消消火,消消火。”这场景,杜子纯想起来了,这大叔就是陶渊明了。
马文才以为这人在取笑自己,将茶水都打翻了。嚣张跋扈,“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取笑我。”杜子纯也是无奈,这厮的动作实在是太快,根本反应不过来,连忙向大叔道歉,“对不起,大叔,这人火气太大,多少钱,我赔给你。”
祝英台也和这个大叔道歉,那大叔也不客气,“茶加上茶碗,一共八文钱,”杜子纯连忙将钱给了。
那大叔经过时把布揭了下来,马文才气愤的拦住大叔,“你什么意思,”那卖茶的大爷直说,“世界上根本没有此人,你们是找不到的。”
祝英台不认可说,“大叔你生活在市井,没准是没听说过。”大叔开玩笑说,@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要找陶渊明,黄金十两,他是杀人了、放火了,他值这么多钱,我怎么不知道啊。”听完这句,杜子纯是百分百确定这就是那个陶渊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