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人离得很近,马文才闻得到杜子纯身上的皂荚香味,蓦然想起那日杜子纯为了躲开箭,推开自己,两人倒在一起,也就是那一日自己起了疑心,女孩的身体比起男子总会是有些不一样的,要白皙娇嫩的多。
马文才脸不禁有些发红,耳朵都红了起来。杜子纯与马文才靠的如此近,杜子纯忍不住屏住呼吸,杜子纯不敢抬头,此刻脸都烧起来了,也害怕马文才发觉异样。
马文才也没有反应,杜子纯心想,不能再在这里停着了。杜子纯小声说,“文才兄,咱们走吧。”马文才咳了一声,说了句“好。”
一路上气氛有点诡异,杜子纯瞟了一眼马文才,见他神色正常,不知为何,耳廓是红的,但也就知道他应该是没事了,也就放下心来。
想到今天被壁咚了,也是害羞,只是还得克制自己不要露出小女儿的情态,也就无话。
走了一段,路过了宿舍,见马文才没有停下的意思,杜子纯停下了疑惑问,“文才兄,你不回宿舍吗?”马文才坦然说,“我先送你回去吧!”
杜子纯有些吃惊,这可是头一回,也没有多问,马文才一路送杜子纯到了房门口,杜子纯走进屋子那一刻回了头,冲着马文才笑着说了句,“谢谢。”
杜子纯即刻进了屋,没看见屋外马文才的神情,笑容发自真心,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祝英台最近可就不好受了,自发现自己喜欢梁山伯,就常常梦见母亲拿这白绫的样子,无端端的朝梁山伯发火,梁山伯也不知道生气,祝英台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也害怕梁山伯的好。
独自出外吹风清醒,梁山伯担心祝英台着凉,拿着外套出来寻找。
见到梁山伯这么关心自己,祝英台也是难过愧疚,“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这么凶,你就没有脾气吗?”老好人梁山伯说,“就是有脾气也不能对你发火,书院三年,我对你好都来不及,月下老人掌管天下有情人,我只愿若是未来各自有了家室,我们也依旧是最好的朋友。”
祝英台想到自己曾在月老庙前说的话,一阵冷,梁山伯想要给祝英台披上衣服,祝英台拒绝了。
梁山伯以为祝英台是因为两人双双上榜不快,就说去和夫子说拿下自己的品状第一。祝英台连忙说不是,只说求求你别对我这么好,就走了。恰巧马文才经过,不禁思量起来。
祝英台没有和梁山伯住,与银心一起住,银心习惯了四九的呼噜声,很是不习惯。
祝英台开玩笑说,“我给你把四九找回来。”银心劝说道,“小姐,你睡仆役房,四九睡主子房,这不和规矩,会被罚的。”
祝英台叹气,我现在怕的事多了,这又算什么。银心知道这是因为梁山伯,就说,“你躲着梁公子,你躲得了今天也躲不了明天。”祝英台无奈说,“那我就躲一天是一天。”
四九认为这是因为祝英台存在门户之见,才会和公子吵架的。
梁山伯制止,他实在想不明白不知道英台为什么生气,想和四九谈谈,四九早早睡去了,梁山伯只好无奈一笑。
杜子纯收拾完自己,去食堂吃早饭,看见梁祝两个人气氛不太对劲,就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去。
马文才看见杜子纯,立马挥了挥手,示意杜子纯过去。杜子纯就走过去了,一边吃饭一边不时看着那两个人,心思也没有放在吃饭上。
马文才看见杜子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停了筷子,见他一脸担忧无奈说,“子纯,你管这两个人的闲事干什么,赶紧吃饭吧!”杜子纯乖巧回了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