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纯摇摇头,“我怕,我不要冒险,而且男装挺好挺方便的,最重要的事情是我要买吃的,戴着面纱怎么吃啊!”杜慕风感觉自己无言以对。
杭州城逛个两天就没意思了,就算是现代的商场,逛个两天也就没意思了,和绿绣都不愿在动弹,杜慕风任劳任怨,出去玩不高兴带随从,他就只好负责拿东西了,绿绣也拿,杜子纯负责拿吃的,边走边吃。
这些日子杜子纯舒舒服服在客栈睡懒觉,起来就泡澡,吃着小点心,舒服的不行。决定以后还是要常常下山。今日是哥哥参加订婚宴的日子,杜子纯还是觉得不去为妙,还是窝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好。
晚上杜慕风回来,可是惊叹说,“阿纯,你那帮朋友可不简单。”杜子纯有些疑惑。
杜慕风一一讲了,在谢府两个人的精彩表现,文采斐然,讲道祝英台的棒打新郎,竟然就将梁山伯打晕了,杜子纯惊愕的不行,对杜慕风感叹说,“那哥哥你今日可是玩的开心了。”
杜慕风哈哈一笑,“是啊,长见识了,还有比你跟野的女孩子。”杜子纯回了一个冷漠脸。参加完定亲宴,三哥就走了,书院也开学了。
杜子纯久不回书院居然有一些想念,见到熟悉的人很是高兴。立即向梁山伯、祝英台几个好友打招呼,马文才看起来神色蔫蔫的,见到杜子纯,勉强挤出个笑容,好歹是同桌,杜子纯关心地问,“马文才,你怎么了?”
马文才看见杜子纯担忧的眼神,摇摇头,“没事,阿纯。”杜子纯深吸一口气,又喊的这么亲密,谅你情绪不好,不与你计较。
马文才执意不说,那杜子纯也不好再问了。马文才家住杭州,来回很是方便,可他也是不到假日长的不回去,现在这样不快,怕是在家中不愉快。
杜子纯知道马文才的辛苦,有那样一个严苛的父亲,又早早没了母亲,实在是过得很累,但现在,自己与马文才至多也就是比陌生人亲近一些,有些话也不好说,不能说。不过,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杜子纯用胳膊碰了碰马文才,马文才回过神来看着杜子纯,杜子纯说道,“文才兄,我给你讲个笑话,不许说不好笑,知道吗?”马文才神情认真的点点头。
搞得杜子纯有些不好意思,“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其实还可以这么写,一骑红尘妃子笑,哈哈哈哈哈哈”,颇为夸张的哈哈声,很是引人注意,察觉周围学子都看着自己,杜子纯尴尬的吐了个舌头。
“惟闻女叹息,哎哎哎哎哎。两只黄鹂鸣翠柳,叽叽叽叽叽叽叽。几处早莺争暖树,啾啾啾啾啾啾啾。柴门闻犬吠,汪汪汪汪汪。哈哈,这个好笑吧!”杜子纯学着叫了几声狗叫,直接把自己逗笑了。
马文才见杜子纯这么卖力,不快的情绪少了很多,无奈的笑说,“你啊,安静些吧!一个.......”话还没说完就停了。杜子纯疑惑问,“一个什么?”
马文才心里默默念着,一个女孩家,这么能闹腾。忍不住嘴角勾起,看着书,等着上课。杜子纯见他心情好了,也就不打扰这个拼命三郎学习了。
时光匆匆而逝,杜子纯在书院呆了有一年,这一年的时光和马文才的关系处的不错,可以说的上是朋友了。也会路上打个招呼,上课时杜子纯也可以随意发呆,马文才也不会嫌弃,算是和平共处吧!
梁山伯与祝英台照样的如胶似漆,粘在一起,分都分不开。搞得杜子纯很尴尬,都不愿和他们走在一起,自己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电灯泡。而每每一个人走,马文才就会喊杜子纯一到走,杜子纯也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