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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2 / 2)

许多与梁山伯交好的学子为他庆贺,杜子纯远远看见马文才,王蓝田把手放在他肩膀上,他嫌弃的模样,王蓝田讪讪的收回手。

马文才这个人确实难以相处,他锋利的阻断了所有人的好意,只留下像王蓝田这样的人,没有朋友,虽说都有学子跟随他,可是真心的、不带讨好的却没有,在看梁山伯有这么多人的关心,越发显得他有些孤单。杜子纯冲着马文才笑着点了点头。马文才也笑着回应。

谢先生要走了,大家都很伤感,尤其是祝英台,杜子纯也不舍,但还不至于像祝英台这样眼泪汪汪,安慰了祝英台几句,就一同去送别谢道韫了。

这节课是放假前最后一节课,所有人因谢先生走的伤感都缓和了,想到可以回家都很雀跃。

陈夫子眼泪汪汪的出现,学生们都调侃,但也是心知肚明,夫子表现的太明显了,“夫子为什么哭了?”有学子接话说,“夫子是因为看不见我们,难过的哭了”底下哄笑一片。还有个不怕事的直接说,“夫子舍不得的另有其人,”王蓝田得意洋洋接话,“我知道夫子舍不得的是谁。”

夫子无奈气愤的说,“不许吵。”

场景很是可笑,杜子纯没忍住笑了出来,夫子说从今日起开始放端午假期,杜子纯高兴极了,总算放假了。学子们想到可以归家也都很高兴。

吵吵嚷嚷不成体统,夫子高声喊道,“肃静,本夫子行事赏罚分明,品状排行最末之人,派到伙房打柴,禁止休假”,说要将祝英台列到下下等,还罚祝英台在书院干活,杜子纯真是被这个夫子气笑了,他如此行事,无非是计较之前祝英台念出来他的诗,借个由头,在书院里有这么点的权利就这样毫无约束的使用,要真做了官,还不知道怎样谄媚讨好上司,鱼肉百姓。

梁山伯立刻帮祝英台说话,想免了责罚。夫子就不满意的说,“梁山伯,你要再为祝英台求情,我就连你一块罚。”杜子纯正想站起来为祝英台说话,就被马文才拉住了,看了一眼马文才,你干嘛?马文才轻声说,“你看不清形势吗?你现在求情,只会被连累。”

杜子纯想想,马文才说的有理,就坐在位子上生闷气,马文才看见杜子纯气鼓鼓的很好笑,就安慰说,“你别气了,这夫子就是这么个人。”杜子纯立刻气恼地说,“我还是生气,他也太随意了吧,这么明显的折腾学生,太不公平了。”杜子纯真是气得牙疼,可是不公平也没有办法。

“阿纯,你假日回家吗?”马文才不经意的问道。

杜子纯被马文才的称呼搞了一身鸡皮疙瘩,埋怨说,“呀,马文才,你又喊,不是说不让喊了吗?”马文才无辜说,”“那梁山伯和祝英台不是也称的亲切吗?”

杜子纯立刻回到,“那也没这样啊,你要是实在想喊亲切你就喊子纯就行了。”

马文才如意了,“好的,我就喊你子纯,你喊我文才就行了。不过你假日去哪里啊?”杜子纯想了想说,“下山玩吧,或者,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回家,我家实在是太远了,时间根本来不及,让哥哥回家报个平安就行了。”

过了几日书院放假,不少学子都回家了,可是杜子纯家在荆州,来回一趟在家中不过呆两晚就要走了,坐船或者骑马都累死人,只好不回去,往家里多寄几封信,杜子纯决定和绿绣在杭州城玩玩,杜慕风也可以陪同。

杜慕风瞅见妹妹穿着男装就准备出去玩了,无奈的说,“你怕什么,不会见到你同学的,都穿了这么久男装了,不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