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觉得,格兰杰一定是花了很多时间,用了大量的什么魔法,才把头发弄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这让她的气质完全变了。不过,他又想起了早上的对话,挂在嘴边的笑容有些僵硬。
格兰杰注意到了他的不自在,显然,她并没有在意,而是有些紧张且激动地挽起了克鲁姆的胳膊。
“哦!我不敢相信,这真的是赫敏吗!”
进场的时候,帕瓦蒂·佩蒂尔低声说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人还有很多,包括正在说笑的波特,不过他很快地反映了过来,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友好的......笑容,马尔福在心里咆哮着,让“马尔福”对格兰杰友好地笑,还是大庭广众之下,这可不太好。
“你怎么了?”帕瓦蒂·佩蒂尔拽了一下马尔福的胳膊,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再次不满地说道,“你从刚才开始,不是在看着赫敏,就是在看着马尔福!”
鉴于勇士需要带领人群,马尔福没办法中途走开,他只能就这么挽着舞伴的手,走了进去。礼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星星点点照亮了整个夜空。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织的花环点缀其中,一百多张垫着灯笼的小桌子布列礼堂里。
马尔福被帕瓦蒂·佩蒂尔拽着往前走,就算他一再放慢了脚步,她还是露出傻瓜式的笑容把他向前拽着,这让他很不爽。
他看到格兰杰正和克鲁姆开心地说着话,他从来都不知道克鲁姆竟然能说这么多话。克鲁姆似乎正在说着德姆斯特朗的事情,这引起了卡卡洛夫的不满,他觉得克鲁姆“泄露了太多秘密”了,而邓布利多则在一旁打趣。
“我做梦也不敢断言我知道霍格沃兹的所有秘密。”[1]邓布利多笑着说道,接着,他讲了自己早上起来上厕所走错房间的事,这让马尔福想起了之前和埃蒙斯发现的那个房间,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因为邓布利多说那个房间“摆着各种各样精致豪华的便壶”。
“它大概在清晨五点半时才能进入,或者只在弦月时出现,也可能是在人想上厕所的时候。”[2]
马尔福敢肯定,邓布利多正在告诉自己怎么进这个房间,因为他十分快速且不易察觉地朝自己眨了一下眼睛。他心领神会,露出了一个笑容,看来当哈利·波特也是有好处的,比如会得到来自校长的“真传”。
在欢快的气氛中,大家吃完了东西,不知何时,古怪姐妹已经出现在了台上,她们穿着破烂的黑色长袍,拿起了各自的乐器。桌上的灯渐暗,直至没有了光亮,勇士们都站了起来,准备跳舞了。
舞池里,一支有些感伤的乐曲响起,灯光变成了冷色调的。帕瓦蒂·佩蒂尔还没等马尔福准备好,就抓起了他的手,这个动作让他小小地抗拒了一下。她显然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就这么拽着他,加入了勇士之中。
马尔福的余光瞥到了几张熟悉的脸,他们正看着他,咯咯地笑着。他并不愿意将跳舞的主动权交到姑娘的手里,便抽出了手,朝着舞伴礼貌地笑了笑,重新调整了姿势。
帕瓦蒂·佩蒂尔的动作幅度有些大,马尔福配合她的时候,需要多用一些力气,他很后悔没在舞会之前和舞伴商量好这些事宜。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的人,芙蓉·德拉库尔完全掌握着跳舞的主动权,她的脸上挂着不怎么热情的笑容,可她的舞伴兴奋异常,犯了不少错误。
格兰杰和克鲁姆似乎在说些什么,马尔福想要离他们近一些,好听清楚他们的对话,可帕瓦蒂·佩蒂尔一个转身将他带得更远了。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因为紧张,格兰杰的动作有些笨拙,克鲁姆被踩了脚,脸上却还挂着傻笑。
“哈利,我没想到你这么会跳舞!”一曲终了,帕瓦蒂兴奋地说着,舞池里已经换了橘红色的灯光,乐曲节奏更快了。“我们再跳一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