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妹妹花的日常聊天里,男人突然成为了主要话题。
虽然刘西禹绘声绘色的描绘里通常带了夸张的色彩,但是丁眇眇还是在她的口中知道了一个不一样的丁墨吹。
在她和白予解决艾莉丝的事情的时候,他约刘西禹出来了。
……
是周日。
刘西禹因为丁眇眇请假好几天也不来找自己玩的事情,已经无聊了很久。
她好不容易有点假期,研究生的生活实在苦逼,所以直接回到家里面,享受父母亲的爱。
她瘫在床上的时候,刘母端着水果走了进来,“西西啊,怎么你今天不赶报告啊?”
“脑袋难受啊!那难受能赶出报告吗?”刘西禹烦闷地把枕头罩在头上,突然闻到了西瓜味。
“你别担心啊,这不是一定要赶的,是自愿的。”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态度变得好了一些,接过刘母手里的果盘,“瓜甜吗?”
“甜啊,我吃过了,很甜的。”刘母就势坐到她床边,顺手又拿了片西瓜,跟刘西禹一起吃了起来。
刘母今年也有五十岁了,生刘西禹的时候,年纪也不小,差点出了事,刘父就说什么也不再让她生了。
所以刘西禹作为几个姊妹中,唯一只生了一胎的独苗,格外和其他几个表兄弟妹妹都不一样。
外人都说刘家都是人精,一窝狐狸,不过混了刘西禹这一家狗崽子。
丁眇眇第一次听到这个比喻的时候,还笑着说,没错,还是哈士奇崽子。
其实不能说他们就是愚笨。
只是刘西禹的父母有时候喜欢装傻糊弄过一些事。
因为很多时候,他们吃点亏,被骂两句笨蛋,很多事情就会解决地没有硝烟。
在他们眼里,健康和开心真的是最重要的。
所以在其他姊妹让孩子学这学那的时候,刘西禹学会的,是怎么判断西瓜甜不甜,或者如果用电饭煲做出闷饭这种偏门的技能。
但是不得不说,还挺实用的。
虽然常常被刘家大家长骂不上进,还给孩子树立了坏的榜样,让刘西禹成为几个孙子里成绩最差的,他们也只乐呵呵地说,是刘西禹太笨了。
只是没想到刘西禹后来笨鸟先飞,竟然成了几个姊妹里面发展最好的人。
刘母吃着吃着,突然想起,自己是有话要和刘西禹说的。
但是什么话,她一时忘记了。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好?我不搞学习也给我削果盘吃?”刘西禹吃完一整个果盘的时候,刘母才吃掉两片。
一到夏天,她就会变身,变成西瓜杀手。
尤其是冰的,恨不得一餐一个大西瓜,每天都住在西瓜里。
“你慢点吃。”刘母看她嘴角沾着红色的汁水,手上,下巴上都是的,不由得埋怨了一句,“等下又弄到床上,阿姨又要跟我说不好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去拿卫生纸。
走到窗户边的时候,突然瞥见了楼下还站在一个人,她一拍脑子,一下子就想起了刚才忘记说的事,“西西啊,我刚才忘记跟你说了,你有个同学来找你玩,现在就在楼下等着呢!”
“哪个同学啊?”
“叫什么丁……?”刘母皱着眉,怕把名字搞混了,在脑子里努力地回忆着。
“丁什么不就是丁眇眇吗?”刘西禹嗤笑一声,嘲讽了一下刘母的记性,“她经常来找我玩的啊,怎么我眇眇这么漂亮你竟然连她名字都记不住!”
“哎呀,丁眇眇我当然认识啦,不是她啦!”
刘母皱着眉,苦恼地回忆,“是个男生,也姓丁啦!”
刘西禹愣了一下。
“妈你可真会坏事!”她反应过来之后,哀嚎了一声,也顾不得现在是什么情况,直接冲出了房间。
她就认识两个姓丁的人。
一个女的,一个男的。
“丁墨吹!”她冲出大门,看到站在一边低着头的高大男孩,喊了一句之后,就再也没话了。
还是上午十点多,但是阳光已经出来了,不至于毒辣,斜斜的打在他细碎的头发上,散着金黄的光芒。
看起来像童话里走出来的。
她想起第一次见丁墨吹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样显高,瘦瘦的,很安静,又很有礼貌。
尤其是跟妹妹比起来,一个像刀尖,一个像毛尾。
都是很美好优秀的两个人。
时光飞逝,现在站在面前的人,已经是一米八的大高个了。
身材也渐渐结实起来,穿着她曾几何时见过的短袖,撑出了一点肌肉线条。
刘西禹就抱着这样的想法,再喊了他一句之后,呆呆地看了他很久。
直到——
“西禹?”丁墨吹见她一直站着没动,以为自己吓到了她,便喊了一句,“那个,我没提前跟你说,是不是太冒昧了?”
“不冒昧!不冒昧!”刘西禹才缓过神来,欢快地擦了一下嘴角,怕自己留下了诚实的口水。
还好没有湿漉漉的痕迹。
“……”丁墨吹走进一看,发现她嘴角还粘着什么红色的印记,以为是天气干燥,皮肤干出了血,直到看到了一粒西瓜子。
他忍不住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