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严就跟没听到一样,挥挥手直接走远了。
她坐在位置上,颤抖着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毛巾,捂住脸的瞬间,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她想找一个国王,可是国王眼里,只有丁眇眇。
后来她觉得王子也不错,但是周围实在没有称得上王子的容颜。
然后骑士追求了她。
尽管骑士是要面子的大男子主义的,是只要是美女就会同意的。
但是他的花言巧语,不知怎么地,就击中了她的心。
哪个女生不聪明?
又有哪个女生没有装过糊涂?
杜雅白突然就哭出了声,残破的悲鸣被捂在毛巾里,闷出始终不愿意被人戳破的,潮湿的自尊。
你会成长的,总有一天。
或许这一刻就开始成长了。
……
等丁眇眇和刘西禹觉得战果足够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
白予先送刘西禹回去,然后在丁眇眇的去留问题上,又有了新争执。
“去哪里?”他扶着方向盘,一边观察着丁眇眇的脸色,“儿子们还没断奶,需要妈妈。”
“……你都这么说了,等一下!”
丁眇眇本来也打算去那里,话说到一半,电话响了。
是丁墨吹。
她一边接,说了几句话后,眼角耷拉起来,朝白予不好意思地笑。
挂掉电话后,她说:“丁墨吹今晚回家,我也得回家。”
……
到她安全下地为止,白予都没有给她一点好脸色看。
“别气了……”丁眇眇手刚搭上门把手,想想还是不妥,又收回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嗯,好了一点。
白予终于肯跟她说话,眼神死死地锁着她,“真的不跟我走?”
“不是跟不跟你的问题啊!”丁眇眇觉得他这幅失宠的样子很有意思,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看我这些日子是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
“所以呢?”
“所以我现在只能算是……”丁眇眇一顿,说话间脸上升起一点红,“回娘家。”
不知道为什么,起初连表白都生猛直接的她,渐渐地,面对已经是男朋友的梦中情人,她倒是经常羞涩。
明明可以正大光明地调戏了,但是她却怂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白予已经是头在渐渐苏醒的野兽了吧……
“别回太久。”白予被那三个字取悦到了,嘴角有些微的弧度,一手抓住她在脸上作乱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我和儿子还在家等你。”
“知道了!”
丁眇眇看出他有默白的意思,高兴地音调上扬。
她欢快地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转身就下了车。
在院子里挥手再见了好一会儿,白予的车子才慢慢地不见了踪影。
丁眇眇放下手,心里空落落的。
“完了完了……”
她捂着自己心脏的地方,眼神逐渐放空,喃喃道:“我可能是个恋爱脑,我完了……”
“你是完了。”
她话刚刚说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客厅慢慢过来。
丁墨吹走到玄关处站定,靠着墙,意味深长地看着丁眇眇,“我以为白予怎么也会进来坐坐。”
“那不是怕惹到你不高兴吗?”丁眇眇讨好地讪笑了几声,飞快换了鞋,跑到厨房一看,“你煮了什么这么香?”
“自己看啊。”
丁墨吹看她急得像很久没吃饭了一样,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跟在她身后,“为了防止你谈恋爱把我忘了,所以先做点好吃的来犒劳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轻松的笑。
只有他自己知道,说的时候,心里有多苦涩。
“怎么会?”丁眇眇端起锅里热着的面,顾不得烫,就滋溜溜地吸了起来。
“你当心烫着。”
丁墨吹眉头一皱,走过去,一把夺过她的碗,“凉了再吃,没人跟你抢。”
丁眇眇这才注意到,锅里只有一份面。
“你不吃啊?”她嘴巴烫得有些红,胡乱抹了一把,吸了吸鼻子,仰头看着丁墨吹,“你不是说今晚在家住吗?”
“我吃过了。”
看她有些担心的样子,丁墨吹心里一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是在家睡。”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有意逗她,“是不是我要是说,有事不在家睡了,你就马上打电话,让白予过来?”
“屁勒!”
丁眇眇笑着打了他一下,眼睛笑得像一道月牙,“我不知道自己过去吗?他开车来来去去多累多麻烦啊……”
“我天啊。”丁墨吹嫌弃地皱了眉,摸了摸胳膊上根本不存在的鸡皮疙瘩,“你谈恋爱怎么是这么恶心的?”
“切。”丁眇眇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你要是谈起恋爱来,指不定就比我还恋爱脑呢?”
“我跟谁谈恋爱了?”丁墨吹摸了摸鼻子,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瞪了她一眼,“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心里可只有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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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丁眇眇无所谓地耸耸肩,突然恶作剧般凑近他,“那你跟刘西禹,是在发展纯洁的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