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反而抱得更紧,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好。”
他松开她,眼神才变得清明,“别忘了,你还有套房子,记得来打理。”
“哦,对对!”丁眇眇还是没有适应这件事,一脸纠结,“我觉得,还是有点别扭。”
“能理解。”他揉揉她的头,“常来就不别扭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丁眇眇讪笑道:“我是觉得这个礼物太贵重了,要不,你再想想?”
“丁眇眇。”白予有些黑脸。
他这么严肃地喊她的名字,多半是不高兴了。
“一周过来两次,日子随你选。”他眯起眼睛,不容反抗,“听到了吗?”
“这么霸道?我要是……”
“唔……”
剩下的话,被堵在嘴里。
丁眇眇差点忘记了,白予是个多么喜欢这种甜蜜的突兀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好吧,一周两次就一周两次,约P是要花点时间的嘛……
亲了一会,白予好像没有停的趋势。再磨蹭下去,丁墨吹肯定听到动静了。他最近挺忙挺累的,丁眇眇觉得要是还刺激他这个单身狗就太不人道了。伸手推了推白予的胸膛,“时间不早了,回去啦。”
“嗯。”
白予理解地松开她,也没有过多纠缠。
他嘴上还红肿着,眼神在慢慢恢复清明,看着丁眇眇浓浓的情欲,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她看了,也很动情。有点把持不住。送走了白予,大概十一点半了。
丁眇眇蹑手蹑脚开了门,不知道丁墨吹睡没睡。
“哥哥?”她轻轻关上门,没有开灯,蹲在地上换鞋。
“哥,你睡了是吗?”
她细声细气地喊,像做贼一样。
往常,要是她没有回来,丁墨吹肯定会大开着灯,等她的。偶尔会睡熟在沙发上。
丁眇眇换好鞋子,还是没人应她。可能是今晚的晚饭放了他鸽子,有些不爽然后睡觉了吧。
她没有多想,准备去洗漱睡觉。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折了回来。
她扶着门口的鞋柜,在里面摸索了一下。心突然一空。
她“腾”地站起身,打开了灯。果然,鞋柜里没有他的鞋。
丁墨吹还没有回来,他一夜都没有回来。
……
丁眇眇第二天顶着硕大的黑眼圈请刘西禹吃海底捞,刘西禹围着她看了半天。
“……做了一晚上?”
最后她不怀好意地问了个这样的问题。
丁眇眇抬起眼皮,微微看了她一眼,“羡慕吗?”
“……那真是太羡慕了。”
刘西禹一噎,尴尬着脸色。
丁眇眇坐下后,她没忍住,捅了捅她的胳膊,“真的假的?做了?”
“没有没有!”
丁眇眇把头埋进臂弯,有些闷,“只是没睡好!”
“切!”刘西禹不满意她的态度,“难道你哥哥不在家,你一个人害怕?”
“你怎么知道丁墨吹不在家?”
丁眇眇猛然抬头,紧盯着她,“我都是回家才知道的,你怎么知道?”
“我……我……”刘西禹脸色一崩,结结巴巴着,“我猜的……”
“刘西禹!”
丁眇眇正襟危坐,喊了她全名,“你最好老实交代!”
她最怕丁眇眇这样正经着跟她说话,僵持了一会,就绷不住了。
“他打电话跟我说的。”刘西禹一下子泄了气,偷看着丁眇眇的脸色,“我真不知道你不知道。”
“他跟我说要我晚上给他做饭吃。”
丁眇眇顿了一下,“结果我们相互放了鸽子。”
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况的,不管在什么阶段,什么时间。他们重要的人,都是彼此,不会有忘记这种事情的发生。
一般丁墨吹有什么事情瞒着她的话,就是父母的事情。
好像自从她的生命里有了白予之后,丁墨吹的份额就随之减少了。
他的世界,也应该是这样吧,有了事业,还有刘西禹,那她的份额,也会减少。
很正常。
丁眇眇告诉自己不会是以前的原因,正慌神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沈严?”
她眯着眼睛,好像很惊讶,刘西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么惊讶干什么?沈严和我一个导师,我和他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