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洗完澡,准备回房间画图。
门铃忽然响起。
“念也哥?”徐牧开门后有点意外。
柏念也歉意地说:“不好意思,阿牧,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我家的热水器坏了,所以想找你借用浴室洗澡,可以吗?”
“啊,没问题。”徐牧想不算很晚吧。
他侧身让开,“烨烨洗澡了吗?”
“烨烨刚洗完就坏了。”柏念也轻声细语,“也是赶巧。”
徐牧不自觉点头,“确实。”
“柏先生。”纳德司非常有眼力见,殷勤地递上家居鞋。
柏念也微笑,“谢谢纳德司。”
纳德司绅士地行礼,“这是纳德司的职责,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徐牧嘴角抽搐,感慨自己的机器人戏真多。
他领着人往浴室去,门口还有未散尽的热气,潮湿暖和。
“念也哥,有什么问题可以喊我。”
柏念也笑了笑,“好的,谢谢阿牧。”
“嗯,没事。”
徐牧没多逗留,见对方进去就离开了。
没一会儿L,淅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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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川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几滴水珠落下,映照浴室内橙黄的光线,亮得有点刺眼。
徐牧移开视线,将衣服递到柏念也手里。
“谢谢你,阿牧……”不同于隔着玻璃门的飘渺,尾音的咬字变得清晰。
徐牧倒着退后几步,低声说:“不用谢。”
……
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后,耳边的水声愈发扰人。
徐牧转着手中的笔,微微走神。
笔头哒哒敲击着光板,空白处的痕迹一塌糊涂。
水声停了,静默几分钟,洗手池的水龙头响动,自动门打开。
“咔”,地面延伸出的光束消失,灯灭了。
“阿牧……”轻柔的嗓音慢慢飘来。
像羽毛滑过耳膜,让徐牧一激灵,赶紧起身。
“念也哥,你洗好……了?”他睁大眼睛,磕巴了一下。
柏念也脸庞浸润淡淡的水汽,向来苍白的唇沁着绯色,潋滟水润,脖颈莹白,白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感。
他发梢还滴水,肩膀的一小块位置被濡湿。
徐牧的长袖穿在他身上,明显不合身,松松垮垮。
衣摆落在大腿处,走动间,吹起褶皱。
“我给你拿条裤子。”徐牧撇开头,仓促起身。
柏念也挡住,静静地看着徐牧,轻声说:“我有点热。”
他攥住对方的手腕,力气很轻,却有让人凝滞的奇效。
徐牧脑子轰地一声,闪过空白,重复无意义的字。
“热……?”
柏念也点头。
徐牧缓慢地眨了下眼,“我调低暖器。”
“不用,我坐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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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川习吗?刚好我今晚有时间,看看你最近学得怎么样。”
“学……好。”徐牧机械地回到原位,执起笔,盯着光板,不知道要干嘛。
黑色线条扭曲,渐渐充盈,视野变得模糊,灵魂飘向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