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宫婢这样说,必是含香的吩咐。缪凤舞没再说话,冲她摆了摆,让她继续干活去。她自己慢悠悠地穿过厅堂,进了东暖阁。
一进屋,就看见含香正带着两个宫嬷,往床上铺设崭新的被褥。缪凤舞仔细一瞧,屋里子所有的椅垫椅靠,全部换成新的了,连床幔帘都是新换上的。
靠窗的案几上,摆着一个小小的银制瑞兽香熏炉子,里面也不知道焚的是什么香,是缪凤舞从来没有闻过的怪味道。
“你这是在折腾什么呢?”缪凤舞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含香一见缪凤舞回来了,赶紧上前把那香炉收起来了,又走到窗前,将窗子开了两扇。两个宫嬷铺好了被褥靠垫,被含香遣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主仆二人,含香才凑到缪凤舞身侧,小声说道:“娘娘,你还记得虹老板送进来的那些解药吗?奴婢偷偷地取了一颗,拿去御药房去求我的同乡,他拿着去找了京里最有名的养荣堂的当家老大夫,那人说,虹老板的药是非常珍罕的解毒良药,只是口服的话,毒性虽可解,但药性生猛,未免对身体有所损伤。他建议将这药掺着香,一起放在炉中香熏,药性温和缓慢释放,又能解毒排毒。”
“可靠吗?”缪凤舞疑惑地看着她。
“娘娘,我的那位同乡因为采购药材的关系,与养荣堂的当家人相交甚深。何况他从宫里拿出去的东西,那当家人虽不知给何人所用,但也是不敢胡说八道的,他还想跟御药房做生意呢,说错了话,不但生意没了,性命怕也不保。”
“哦……你很相信你的那位同乡,赶明儿叫来,让我瞧瞧。”缪凤舞说这话时,脸上已经是那种逗趣的表情了。
含香红了脸,垂首不敢接话。
“那怎么我进来了,你又收了?还有外面的灯,怎么摘了?这一屋子的东西,怎么全换了?”缪凤舞一连问了三句。
含香镇定地答道:“娘娘,那香……还是娘娘不在的时候,熏一熏屋子算了。是药三分毒,不要直接熏着娘娘才是。至于外面的灯……奴婢以为,娘娘要保住这一胎龙子,一定要万分小心才是。奴婢不是信不过贵妃娘娘,只是那灯挂了太久了,看着也旧了,还是摘了好……”
缪凤舞偏仰着头,看着含香,半天没有说话。含香被她探究的目光盯着脸,也不紧张,只是静静地垂首侍立。
主仆二人正静默着,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
“皇上驾到!”春顺急匆匆的一声喊,没等缪凤舞迎到门口,行晔已经兴冲冲地进来了。
他一进屋子,先是皱了皱鼻子:“这是什么怪味道?”
“臣妾刚才让含香熏了一炉安神的香,皇上闻不怪吧?那以后臣妾不熏便是。”缪凤舞上前,微微福了一下身子,便被行晔拉住了。
“倒不是朕闻不惯,只是你现在不能乱熏香,知道吗?”行晔好像有什么高兴的事,只说这么一句,便把这事岔过去了,冲着外面一招手,“抬进来!”
四个年轻力壮的太监,抬着两只三尺见方的铁箱子,费劲地走了进来,将箱子小心地放在地中间,便垂着手退出去了。
行晔兴高采烈地拉着缪凤舞走过去,一指那箱子:“朕给你的好东西!快打开看看!”
缪凤舞攀着他的手臂,很配合地露出好奇的神情来:“没听皇上说要给臣妾什么好东西呀?这是惊喜吗?含香,你把箱子打开。”
含香应一声,上前启开了其中一只箱子的箱盖。
那盖子一掀开,缪凤舞就觉得一阵冷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往行晔的身后躲了一下,探头往那箱子里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