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凤舞也挺惊讶,在这宫里提起靖孝公主,都说她是嫌弃回鹘大漠荒凉,民风粗鄙,因此才一直赖在宫里不走。却原来真相竟是太后一直滞留着靖孝公主,却不知所为何来。
这件事缪凤舞乍一听,也觉得不可思议。回鹘如今的可汗,论起来是行晔的外甥,有这一层,应该不愁回鹘不听话的。更何况若是想加强与回鹘的紧密关系,让靖孝回去拘管着她的儿子,岂不更行得通?
缪凤舞不好接这话,只能抚着靖孝的肩头,权作安慰。
靖孝感伤得够了,自己擦干了眼泪,自嘲地笑道:“真是好多年不曾说起这件事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该说的不该说的,竟然都说了。”
“长公主放心,你在这里说过的话,我也就在这里听一听。出了这间琴阁,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缪凤舞知道她担心什么,赶紧向她保证道。
靖孝笑着扶了一下她的胳膊:“你是可靠的人,我相信你。我还指望着有一朝日你当了皇后,能够降一道懿旨把我撵回回鹘去。”
“长公主……”缪凤舞严肃了起来,逗得靖孝开了心:“哈哈……你刚才都说了,咱们在这里说过的话,出了门就全给忘了,不怕的。不过话说回来,皇上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座皇宫被淑妃祸害了许多年,也该换个新人,来点儿新气象了。”
淑妃掌宫积下的弊政,缪凤舞也有一些了解。但是靖孝这话,她还是不好接,便保持着沉默。
靖孝最后一拍她的手道:“我虽然隐居这皇宫的一隅,但是从不在这里长大,对这座皇宫总比你会多一些认知。你现在正是千斤压顶的时候,有什么想不开的,只管去找我。我帮不上太大的忙,开解几句还是可以的,就像你今天开解我一样。”
“谢谢长公主……”
“叫我皇姐……”
“谢谢皇姐……”缪凤舞欣然改口。
两个女人一齐出了疏竹宫,过了金水河桥,回了内宫。
一路上,缪凤舞都在想着琴台上的那一只手印儿。她现在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若说这女鬼与皇上、太后不是一伙人,那按理与她也应该不对路子才是。可是那女鬼在那次搜宫事件事,分明是及时出现,帮了她一个大忙。
这样一个迷离的身份,实在是让缪凤舞难以忍下好奇心。可是这件事虚乎飘缈,若是她自己去查,她是没处下手的。
于是她想到了一个人---她的哥哥缪凤刚。
在疏竹宫养好伤离开的时候,缪凤刚曾经告诉她一个联络方式,就是将纸条封进一个蜡丸中,丢进御花园的卧龙溪里。
只是她若真去联络了鸿天会在宫中的暗线,那么她与这个反叛组织就有了实质性的接触,以后若是鸿天会事败,说不准会牵累到她。
她一边慢慢地往回走,一边思索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路过瑶华宫的时候,就被一阵叫骂声吸引了注意力。
她转头,见瑶华宫的宫门大开,院子里站着好多的人。蓝惜萍站在台阶上,正在指着阶下的一个人大声斥骂:“没教养的小贱货!不知道高低深浅!居然连本宫也敢冲撞!给我好好教训她!打死她个眼里没主子的贱奴才!”
听蓝惜萍骂得这么难听,缪凤舞就站住了,想要看看是哪个宫人触了虎须。
缪凤舞听到了那挨打之人叫冤:“奴婢冤枉!奴婢让了路的!啊……”
一阵响亮的掌嘴声,将那受罚的人喊冤叫屈的声音打了回去。
可是缪凤舞却已经听出来了,在瑶华宫里院子里挨打的人,正是她的贴身宫女小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