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榆既见人都招呼上来了,便将手里的盒子提起来了些:“有点冻疮膏,马师傅收么?”
“收,收!”
夫郎道:“小纪师傅的东西好,先时的一些驱虫药我们自用着都好用。老马这回去了地方上,熟识他的还问有没有旁的药咧。”
夫郎引着两人朝着自家的铺面去:“眼看着就要入冬了,这趟去地方上冻疮膏定然好出手。”
纪桃榆问道:“马师傅没在外面跑生意啊?”
“昨晚上半夜才到的,累了大半个月,现在还歇着。”
夫郎给两人倒了茶水,笑道:“我正说把他带回来的货理出来,就见着小纪大夫了。”
纪桃榆闻言眼睛亮了亮,他看了一眼一旁的霍戍,才道:“我们能瞧瞧有些什么稀罕货么?”
夫郎很是热情道:“可以,可以!我这就搬出来,小纪大夫寻着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须臾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岛里天下,可对这些笔墨纸砚的并没什么研究,在他眼里能用就成。
不过听桃榆介绍的详尽认真,他还是把墨条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带几条吧。”
“好好,我这就给包起来。”
桃榆又接着翻了翻货箱,再淘到了点自己喜欢的药草种子,旁的再没什么了。
两厢也算熟识,货郎家里没有同桃榆绕价,四根墨条收了三百二十文,种子算了十文钱。
冻疮膏桃榆在他阿祖的医馆里散卖的是三十六文一瓶,这般批售价就二十文。
十瓶一次性就能拿到两百文钱。……
十瓶一次性就能拿到两百文钱。
霍戍把钱给一并付了,出门桃榆连忙拨了十文钱要给他。
“不用。”
桃榆想着男子真是嘴硬,分明都没钱使要做工了,竟还看不上散碎铜板,他道:“怎么不用,十文钱在路边摊市上都能吃一碗云吞了。”
霍戍想着昨天才给人说了自己穷酸,便道:“那你下回就请我吃碗面。”
桃榆见他这么说也不收钱,无奈把铜板装回了荷包:“那也行吧。”
“我们现在是直接去吴三姐姐家里,还是要再买点什么么?”
霍戍道:“再买套笔墨纸砚吧,凑一套。”
桃榆想说花费了这么些钱的礼已经拿得出手了,吴三姐姐看着也不是多富贵的人家,不必要装门面儿。
不过转念一想这朝要见的是旧友之子,现在还成了大侄子,叔伯头次见侄子准备厚礼也说得过去。
他便应了一声,没多嘴领着霍戍去了一趟书坊,桃榆想着帮选一套实惠些的笔墨纸砚,可这些东西最是费钱,便是一套中规中矩的也要大几百文。
挑选下来,最后霍戍直接拿了几套备选中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岛里天下学著作,眼睛里又有了一抹亮光。
“等等我。”
他把书抱在怀里,连忙追了上去。
吴怜荷留下的住址是个叫小汕头的民巷。
这处巷子房舍密集,是同州城的老民舍,巷子外头是个码头,周遭没什么做生意的商铺,为此除却住在这片儿的居民,平素还不怎么有人来。
但巷子房舍不大,住的人口多,本身就已经很热闹了。
霍戍和桃榆在窄小而悠长不见头的巷子里左拐右走,光在民巷里找了一刻钟有多才算是寻到了吴怜荷的住址。
桃榆叩了叩贴着一副笔法算不得醇厚,甚至有些青涩的红对联木门,屋里很快传来一声:“谁啊,来了。”
回应的是一道女声,然则门拉开探出脑袋来的却是个男孩儿。
男孩儿面向稚嫩,但个子挺高的,站直了个头快要赶上纪桃榆了。
看着两张陌生的面孔,正要问是谁,灶房里便急匆匆的出来个拴着围襟的女子,踏过了短小的院子,径直前来:“霍大哥,桃哥儿来啦!快点进来!”
吴怜荷连忙拉着男孩儿介绍:“盼儿,这是你爹的袍泽,而下你要叫伯父。”
赵盼看了一眼高大凶武的的霍戍,在江南鲜少见到如此体格的男子,有点新奇,不过还是很听他娘的话,试探着喊了一声:“伯父。”
霍戍见着面前脸有点圆,浓黑眉宇的赵盼,俨然就是赵长岁的缩小版。
赵长岁面向和善的近乎有些傻气,一笑起来就真跟个二傻子一样,做了百户以后有时候也还有新兵想要拿捏他,没少费他帮忙揍人。
他蹲下身,捏着赵盼的肩膀:“跟你爹长得很像,以后叫我霍叔便是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岛里天下笑起来简直跟他爹一模一样,连性子也和他爹相差无几,俨然便是个乐天派。(touwz)?(net)
赵长岁做新兵的时候,受老兵欺压挨饿受冻,却也还能一张嘴叨叨个没完没了,说些鼓励旁人的话,平素里吃上个铁馒头,也高兴的跟过年一样。
?想看岛里天下写的《夫郎是个娇气包》第21章吗?请记住.的域名[(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他道:“孩子喜欢就好。”
话毕,他看了一眼旁侧的纪桃榆,有感谢的意思。
“我去给霍叔泡茶。”
赵盼捧着礼物,也看了一旁的纪桃榆,求助的问他娘:“这个哥哥是?”……
赵盼捧着礼物,也看了一旁的纪桃榆,求助的问他娘:“这个哥哥是?”
“这是外祖村头里正家的哥哥,和娘一个辈分的,你叫桃小叔叔便是。”
赵盼又懂事的唤了一声人,这才跑进去要给两人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