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素日做的清高,到利益跟前,还不是照样没点矜持样子带着东西前来逼婚。
孙鸢娘心里不由得冷笑。
尤凌霄看了一眼他娘,随后轻轻合上盒子,对于纪家这般急上门来的行为也有些不愉,不过他并未发作,反倒是一派恭敬:
“纪伯父,和桃榆的婚事我一直不曾忘。原本是要在大宴上宣布婚事的,只是我一盘算会试在即,年初便得出发赶考,又还得备考,若是要办婚事,时间便很紧凑了。”
“伯父一家待我恩重如山,我想给桃榆最好的一场婚宴,为此不想如此仓促的完婚。本来是该一早同伯父伯母商量的,可惜我这腿受了点伤,还没来得及.......”
纪扬宗懒得听漏洞百出的托词,径直道:“凌霄如今乡试中榜,却年纪还小,自当是前程似锦。我们纪家不过是乡野村户,虽是略有些薄产,但也知庙小容不下大佛。”
“今日前来,便是想同尤家商量,昔年这桩婚事考量太少草草定下,如今想来是大为不妥,为不两厢耽搁,这枚同心结,还请收回去。”
尤凌霄和孙鸢娘闻言皆是一怔,不想纪家竟是来退婚的。
尤凌霄心里一急,他可并未想过要和纪家断了姻亲关系,毕竟和桃榆青梅竹马,他是真的喜欢他的。
正当他要开口挽留时,孙鸢娘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不准他言语,转把盒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岛里天下言,这事儿还得对外澄清一番,也没得叫旁人以为两家还定着亲,到时候耽搁了桃哥儿另寻人家。”
“孙娘子想的周到,下回集会顺嘴一提的事儿,左右集会上大事小事都会通告。”
“那再好不过了。”
眼见着纪扬宗和黄蔓菁说完便要走,尤凌霄登时急了,追着前去:“纪伯父,伯母!”
孙鸢娘见状死死拽住了尤凌霄的胳膊,紧夹着眉头示意他不要节外生枝。
尤凌霄正在犹豫之际,背对着的纪杨宗道了一句:“凌霄,你娘拉扯你到今日,当真是十分不易,百善孝为先,你好生听她话,如此也有个好的前程。往后便全心学业,就不必再上我们家来耽搁时间,让你娘忧心了。”
话毕,夫妻俩大步而去。
“纪伯父,纪伯父!”
孙鸢娘道:“人走走远了,还喊什么。”
“娘!你怎么真让纪伯父退婚!”
尤凌霄眼见是追不上人,回头同他娘埋怨道。
孙鸢娘嗤笑了一声:“你当那纪家是真心想退婚啊?不过是拿捏了你喜欢他们家那个,这才想着以退为进逼你一把呢。”
“你若是这时候表现的非他不可,那还不得正中下怀?保管以后被他们给死死拿捏着。”
尤凌霄拧紧眉头:“可是定情信物都退还了回来,怎至于此。”
“纪扬宗在村里干了这么多年的里正,可精的很,当初他不就是看重你的才学,这才定下的亲。如今当享受成果的时候,能舍得真就那么退婚了?他们家的田产也还等着受你庇佑不纳赋税呢,眼看着快十月了,他能不急么,这才出招数。”
“你可别一时意气乱了谋划,且等着看吧,他保管会拖着两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