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若只有他这一房姑且可以为着一口气和尤家闹,但纪家却还另有好几房人,当初好不易把里正的位置从尤家挪过来,这远不是他一人功劳,不乏还有整个纪氏的力量。
他又哪里能只为了自己家而不管不顾整个纪氏。
纪扬宗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心中憋苦:“小桃子,是爹没本事委屈你如此。”
“爹,你说的什么话。我也没觉得多委屈,能早些知道他是什么心性,也比真的踏进了那家门才晓得而后悔的强。”
纪扬宗眸光发冷,看着自家哥儿红透的双眼,心中虽是有百般不甘,想要闹死尤家,可既不愿为了宗族利益而委屈了他唯一的孩子,也不能为了自家一口气而毁了宗族。
“事已至此,那也便只能随了尤家的意,我们……退婚!”……
“事已至此,那也便只能随了尤家的意,我们……退婚!”
纪桃榆和黄蔓菁闻言,疏忽都抬头看向了纪扬宗。
黄蔓菁迟疑道:“若是当真如此,只怕是外头得议论了。届时少不得人揣测两家毁亲的原因,到时候小桃子的名声......”
“倘使自不跨出这步,尤家一拖再拖,耽搁的也是小桃子。他如今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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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里天下,你把我屋里桌上的小瓷瓶拿来。”
孙鸢娘依言去取了瓷瓶来,重新给尤凌霄涂抹在淤青伤口上。
尤凌霄舒了口气:“桃榆的药历来是管用的,想来要不得两日就好了。”
“他自己一个药罐子,也就擅长捣鼓这些了。”
尤凌霄道:“我待会儿还是去一趟纪家。”
孙鸢娘不愉道:“你的腿都伤成这样子了,还想着往外头跑什么,下午就在家里好生待着看看书,别耽搁了学业。待着腿好一点了再去也不迟,左右都在村子里。”
尤凌霄今日去和薛含雪接触了一番,虽是同知待人倒是宽和,可惜那大小姐的脾气却并不对他。
如此一经比较,他愈发觉得还是桃榆更好些。
“先前乡试上榜娘也不让我第一时间去同纪家说,纪伯父对我早有了微词,这在村子里还不去同他老人家告歉,只怕是闹起来。”
“闹什么闹,尤纪两姓这些年也算是旗鼓相当,你现在是举人老爷,那纪氏就算是顶着里正的头衔也赶不上咱们了。往后若是和薛家结亲,里正的头衔还不是任凭你来决定。”
“现下尤家只怕是上火忧心你不要他们家那个,冷一冷也是要他们晓得是谁才是说得起话那个,若是太热络了,反倒是叫他们得意。”
尤凌霄微微吐了口气,仔细想了想,如此也好,过两日自己腿好了再去看桃榆,也省得让他见到自己这幅狼狈样。
两人方才说罢,院子里却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孙鸢娘瓷瓶一放,道:“说不准儿又是你姨母家那个夏哥儿来了,平素最是爱贴着来的,你又不是不晓得。”
“他还指着能嫁给你呢,大字都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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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里天下几分。
当初纪家居于上(touwz)?(net),尤家叔伯冷漠?()?『来[头文_字小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他们孤儿寡母能抓住的也就这么一重靠山,让凌霄送定情信物,其实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多个保障。
倒是不想也埋下了最不利的祸端,她便晓得纪家会拿着定情信物说事儿,有了这东西,若是两家谈不好前去告官,府衙也是要受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