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扇猫是至少复明了,忧的是不知会不会再次看不见。若这样的话,她岂不是一直都得留在晏书珩身边、任他拿捏?
“阿姒。”
肩头轻轻落上一只手,阿姒像受惊的伤兽般弹起来,拔出簪子握在手中,清眸透着恼怒和些微无辜。
晏书珩怜惜地靠近。
阿姒蓦地想起当初在竹溪时她起疑那次,他把她带到船上。也是这样一点点逼近,迫得她退无可退。她一再怀疑,又轻易被他说服,不正因为她内心也潜藏着恐惧,怕他真的不是江回、怕自己孤苦无依?
阿姒眼底决然冰冷。
她不管不顾,簪子往前一刺,青年轻握住她腕子。
此情此景,何其的相似。
阿姒愤然盯着他。
晏书珩垂目,轻轻抽''去她手中簪子:“阿姒。玉簪圆润,我皮糙肉厚,并不能刺破。改日我给你换支稍尖的金簪,届时无论你如何,我都不还手。眼下若阿姒费力,我会心疼。”
真是油嘴滑舌,拳头打在棉花上,有气无处撒。挣又挣不开,阿姒恼了,咬牙挤出三个字:“不、要、脸。”
晏书珩笑意缓绽:“颜面和阿姒之间,我自然选阿姒。”
一搭话,倒让他得了趣。
阿姒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侧过头看着淡青色的纱帐走神。
青年俯身,轻轻拥住她。
“阿姒……”
阿姒讥诮道:“莫非长公子没要够?我就躺着,您大可随意施为。”
青年神色复杂地凝着她。
“阿姒,你知道的。我若只是想要你的身''子,何必一忍再忍。
“我动欲,是因动情在先。”
嗓音夹着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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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扇猫,也知道他不是历城城主和郑五,更不是那些山匪。
至少目前她的性命无忧。
身上酸痛,心也乱。
她太累了,想先睡一觉。
.
昏睡间,她竟好似做了个梦。
只觉得恍若回到几个时辰前,可腿心并未察觉温热,反倒一凉。
但这股凉意很能缓解她伤处微辣的痛意,太舒坦了,阿姒轻咬下唇,身子亦扭了扭,甚至屈起双腿,对着那凉意展开,越开越大,好让这股凉意能送入更多。
耳畔似传来轻笑。
朦胧中传来缱绻软语,温热的气息像一根羽毛在轻挠。
阿姒溢出一句低''吟。
“喜欢这样?(touwz)?(net)”
她只有一半意识,隐约记得说话的是她的夫君,往常他也总这般边勾弄边在她耳边低语,他知道她喜欢他的嗓音,每次只要一说话,她就会更激动。
阿姒轻轻呜咽:“呜……◣()『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再打开些。”
阿姒得了好处,配合地大开。
凉意沁入得更熨帖,像一条通身冰软玉净的灵蛇勾缠轻扭。
伤处好似淌过能治愈一切的温泉,阿姒不愿让这泉水离去,并膝夹住他手肘,腰亦忍不住轻扭。
更进了些,凉意袭人。
那只手索性埋着,青年坐在榻边,呼吸渐紧,下颚微收。他长指挖了一指膏药,从缩紧蠕动的间隙缓推而入,温柔地慢揉轻勾:“这样呢?”
阿姒无力回应,痛意少了些,困意就上来了,无知无觉地并着的双膝亦慢慢松开,但他似读懂她的意图,并未离去,手极轻柔地轻推慢挪。
在这轻柔按摩下,阿姒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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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扇猫同对待稀世珍宝,她忽然记得有人曾说过“我们阿姒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心里一暖,决意好好珍重自己。如此想着,阿姒取来块绸布,小心地将双眼蒙上。
脑子仍有些混沌,阿姒又呆坐了会才起身穿上外袍。
刚要伸手将头发从领口拨出时,手上覆上另一只温暖的手,先她一步温柔地将她长发捞出来,再用指尖梳顺。
温暖的胸膛从后背轻轻覆上,一并贴近的还有温存的言语。
“时辰尚早,为何不多睡一会?”
清越声音搅断了时间。
他的声音和每日晨起时一样,缱绻沙哑,阿姒又蒙着眼,胸膛贴上后背的熟悉感让她怔了几息。她习惯性地勾起唇角轻唤:“夫——”
刚出口,她倏而想起一切,嘴角下压,用力将他的手甩掉。
“昨夜是我孟浪,身子可还舒坦?”
青年似往日一般,从身后拥住阿姒,下巴抵在她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