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想,她不想,我也没办法。”景言叹口气,打开门,“看看吧,想想该怎么跟睿王说。”
“他明日登基为帝比较忙,我们后天去说,应该会好些。”毕竟蛊王还要为他主持登基大典的,“她想不想我不知道,不过你要是一直不问不行动,你就永远不会有机会。”
景言叹口气:“你真希望我和她在一起吗?”
宛若卿奇道:“你们怎么老问我同样的问题?不是我想不想,而是你们想不想,这个事情,应该问你们自己才对,怎么都来问我?”
“也是!”景言低头笑一笑,“那我回去问问她。”
“不许敷衍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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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南越国发生了一次重大的改变,皇位易主。
传闻当年南越先帝临终前要废太子立睿王,然而太子妃写得一手好字,尤善模仿先帝笔迹,危难之际,伪造诏书,保住了夫君的皇位。
然而太子妃为了保住自己的后位,同样也留了一手,将伪造诏书的副本重新临摹了两份,一份放在自己手上,被她妹妹查到,招来的杀身之祸。
另外一份,在她儿子,也就是皇长子身上,两年后她遇难之际,皇长子将遗诏交给了睿王,才有今日之事。
正文 奔向她要的幸福(3)
一艘漂亮的双层游船已经在南越通往西凉的运河上行驶三天了。
船内主要人物三个——宛若卿,景言,当然还有蛊王。
之所以选择水路,是考虑到蛊王的伤势。
他的伤势过重,能保住小命已经不错,实在不适宜长途劳顿。
坐船平稳,虽然要绕路,但是不用走山路颠簸。
本着磨刀不误砍柴工的原则,宛若卿最终还是决定多花一点时间走水路。
“公子,我们真的不用跟裴公子告辞吗?”景言有些担忧,“他毕竟是一国之主,你不怕引起他反弹吗?”
“反弹?”宛若卿笑一声,“难道他还想与西凉为敌?”
景言叹口气:“我知道御世国不能和西凉抗衡,但是若加上南越,要给西凉找点麻烦也不是难事。加上,一个对西凉虎视眈眈的东陵,到时候西凉很有可能四面环敌。”
“放心吧,他不会给自己树个强敌的。”宛若卿笑起来,“我太了解他了,他才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因为他会怕,如果西凉孤注一掷,一定要灭御世国,未必不能成事,毕竟御世国那么小。西凉如果要和人联合,价格可以开得比御世国高得多,只是现在谁都不想两败俱伤。”
景言点头:“还是公子想的全面。”
宛若卿伸个懒腰:“蛊王陛下不知道醒了没。”
疗伤的药有催眠的作用,此刻蛊王睡下还未起来。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说你的身份?”景言有些担忧,“我怕他知道你的身份以后,觉得受了欺骗,不给皇上。”
宛若卿听到这个话题,也忍不住有些担忧:“走一步算一步吧,把他绑架到西凉再说。现在跟他说,他还能回去,出了南越,到了西凉,就是我们的天下。”
“倒也是。”景言忍不住笑起来,“他进退不能,只能治好了皇上的病才能走,没得选择。”
“希望如此。”宛若卿并不乐观,她还想着别的事情。
十七年前,耶律皇后可以拿到这种罕见的雪蚕蛊,恐怕和这个蛊王有些渊源,或者,跟上一届蛊王有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