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会放你走!”好在这里地处比较偏僻,没什么人走过,不然有人见到四个“大男人”互相这样说话,恐怕要掉下巴了。
“那你当我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好了!”宛若卿有些无奈,索性破罐子破摔,“如果这样想你心里会好受一些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裴澧夜依然站在原地不走,宛若卿真的有些恼了:“我不想在这里和你打,但是如果你真的再不让开,我也不介意和你动手。你别往了,御世国与南越的合作才刚刚开始,而我,只需要带走一个蛊王!”
裴澧夜愣愣地看着她,良久以后,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道。
宛若卿始终拉着景言的手,施施然地从他身边走过。
“公子,你……真的相信他们有私情吗?”这次问话的是白璱,“就打算这样放过他们吗?”
裴澧夜忽地苦笑一声:“她的心若是不在我身上,就算她和那小子是清白又如何?她说的没错,我还不如骗自己,她就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公子真的这么想?”白璱似乎松了口气。
“这不是你们都一直希望的吗?”裴澧夜忽地冷笑了一声,吓了白璱一跳,随即恢复正常:“公子说笑了。”
裴澧夜不说话,摇摇头,带头往前走去。
那一边,景言看着一路沉默不语的宛若卿,再看看被握着的,自己的手,良久才问:“为什么不跟他解释?”
“我觉得没必要。”宛若卿回答,“如果他是锦绣,那就另当别论了,我肯定会跟她解释清楚的。”
“不要扯到我身上!”景言似乎有些生气,“你是故意让他那样认为的吧?”
“他要怎么样认为关我什么事?”宛若卿耸耸肩,“他的事以后都不关我们的事了,你去准备一下,过两日我就让睿王跟我们兑现承诺。”
景言一愣:“什么承诺。”
“蛊王现在能下床了呢,舟车劳顿我想应该也没有问题的,我们是时候回西凉了。”
景言脱口道:“这么快?”
“怎么,舍不得?”宛若卿笑眯眯地看着他,“如果真舍不得,那就留下呗。”
景言沉默一阵,忽地苦笑一声:“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总是要走的,长痛不如短痛,多留一日,便多一日不舍,还不如走了干净!”
“你真的……想明白了吗?”宛若卿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确定不会后悔吗?”
景言笑起来:“只要是跟着小姐这样的主子,我就一定不会后悔。”
宛若卿忍不住失笑:“别本事没学会,拍马屁的功力见长啊?”
“多谢小姐夸奖!”景言一躬到底。
宛若卿拍怕自己的肩:“行了,反正啊,以后要还有什么不开心,我这个肩膀,随便你靠。当然啦,回了西凉估计没我份了,你有个人可以靠呢!”
“小姐是妒忌吗?”景言开着玩笑。
“怎么会?”宛若卿正色道,“锦绣可是我的好姐妹,你要是敢做对不起她的事,第一个不放过你的人就是我!”
景言笑一笑,有些不大自然,随即转移了话题:“走吧,看看有什么要收拾的,我们该走了。”
“喂,你现在也做大官了,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成家立室了?女人的青春有限,你可不能让锦绣一直这么等下去。”既然说到了这一点,宛若卿觉得还是有必要和景言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