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妍夕看了一眼炎鸿澈,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他的脾气总是这样,又冰又冷的,只要别人违背了他的意愿,他总是会发怒相待。
炎鸿澈拉着顾妍夕的手走进了医馆,顾妍夕看了眼四周,墙壁上挂着很多医药的药普,还有一些晒干的药材,医馆之中的药材味道也甚浓,想必这个医者的医术不是浪则需名。
“到底是何人?竟然这样不尊敬我,竟然踢馆子踢到了医馆来?”
只听闻一声男子唤道,其声音悦耳如风涧溪水流淌般清澈响鸣。
顾妍夕抬眸间,望见一位身穿青色长衫的男子,长身而立在他们的面前。
他一头乌黑的头发披下,如瀑布般倾斜在身后,他的眉如柳叶细长,眉心有一颗星状的胎记,很是精制;她有一双狭长的凤眸,凤眸的眸色为紫色,泛着幽幽的淡然之光,他的鼻子挺翘,唇瓣淡淡粉红,一副淡然的神色,如同出尘的仙子一般。
与此同时,男子也打量了炎鸿澈和顾妍夕一眼,见他们都身着华丽的宫装,不由得微微敛眸道:“你们是王宫中的人?宫中的太医不是医术高明吗?你们又何必来我这一间简陋的医馆来医治!”
他淡淡地扫了炎鸿澈和顾妍夕一眼,一副淡泊不扰世间的神情。
顾妍夕觉得这个人与她还真有三分的神态相似,都是一副淡然不迫的神情,看起来也有些固执。
炎鸿澈却不这样觉得,谁要是敢跟他翻脸,他就要了他的命。
他一双深潭般的黑眸冷冷凝向了青色长衫的男子:“你既然知道我们都是宫中人,还出言不逊,难道就不怕掉脑袋吗?”
“若是我怕,我不知道脑袋要掉了多少回了,你要杀要刮随便,不过等到我医治好了那十名患者也不迟!”
他淡然的看了一眼炎鸿澈,转身向堂内走去,炎鸿澈眯起深潭般的黑眸,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想一刀杀了他。
顾妍夕却拦住了他,朝着他轻轻摇头,道:“澈,先不要这样动怒,毕竟是我们有错在先!”
“我们有错在先?你看看他说话的态度,怎么像一个医者,倒是像君王的口气,那样的傲慢无理。”
顾妍夕淡淡一笑:“澈,你平日里就这样说话,难道不知道吗?”
炎鸿澈有些尴尬,却岔开话题:“走,我们进去看看,我倒是想看看这个神医,到底有何能耐,能让那么多患者甘愿看他那张臭脸医治。”
他大手牵着顾妍夕的手走进了内堂,望见青衫长衣的男子正在为一个妇人把脉,他微微蹙眉,神色严肃,而那个妇人却是大肚翩翩,旁侧有她的丈夫陪着,显得也是声色慌张的样子。
“这位妇人,你腹中的孩子怕是胎位不正,是不是你平日里总会感觉到左下侧的肚子疼痛?”
妇人点头如捣蒜般:“不错,神医你说的很对!”
“而且你已经都八个月了还害喜的严重?”
“神医,你怎么会猜到呢?”
“通过脉象自然是知道了!如今看来你怀有的这个胎儿很可能是人形的手脚长在了你子宫左下腹内侧的肉上,只要他一活动,你定然会有害喜和绞痛的症状。”
妇人面色慌张,与她的丈夫对视一眼,她的丈夫忙跪在地上求道:“神医,请您救救他们母子吧,你就是要我做牛做马都行,只要能救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