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妍夕撩开车帘,朝着驾马车的寐生唤道:“寐生,回王宫!”
“寐生,还是去城外竹林的医馆不变!”
炎鸿澈将顾妍夕掀起的车帘放下,霸道的望着她:“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要去给你的手伤医治,怎么你一听到这件事,就改变了主意呢?”
“我的手伤是小事,可百姓们的性命才是大事,澈我们还是先回王宫吧!”
“孤王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眼前出了城门就要到了竹林医馆,都走了大半的路程,在折回王宫岂不是可惜?妍夕,这一次你听孤王的,我们去竹林医馆不变。”
顾妍夕自知炎鸿澈的脾性也是倔强的人,若是定下了什么事,就是十头大牛都难以拉回来。
索性她这一次没有执意要回王宫,马车一路前行,出了城门,终于到了了城外五里之外的竹林医馆。
炎鸿澈先下了马车,将顾妍夕轻扶下马车,两个人手牵着手,在竹林小路上,斑驳的光阴下,散漫的走着。
初夏,竹林的叶子青亮,阳光泛在长长的竹叶上,如同散碎的金子一样耀眼灿烂。
竹子上,偶有鸟儿轻轻落上,在竹林中叽叽喳喳的高唱着,歌声婉转在竹林中,显得更为优美而清幽。
足足有百余人列着长队,人乌鸦鸦的黑着,一直蜿蜒到了医馆门口,可见这些人不枉路途遥远,诚心来这里求医,这个医馆的主人的确是医术高明,名不虚传。
可就在炎鸿澈和顾妍夕刚走到人群的队尾,这些乌鸦鸦的一群人突然都转过身散去了,每个人面容上都是失望的神色,怏怏不幸的从医馆门口离开。
炎鸿澈抓过一个人的衣领,冰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在排队吗?为何人都走散了!”
那个人慑于炎鸿澈冰冷嗜血的神情,有些颤抖道:“这位神医每天只医治十个人,如今十个人都已经选好了,我们只有改日再来了!”
炎鸿澈松开了这个人的衣领,眼见着这些患者陆续的从医馆门前离开,他却不信道:“妍夕,孤王就不信,他知道了孤王的身份会不给你看病!”
顾妍夕转眸看向了竹林间的那座医馆,直觉中她感觉到医馆中的那个神医,会不会也是江湖之人?他引澈来这里,难道是为了凤舞九天魔笛吗? 望着竹林深处的医馆,顾妍夕深思熟虑后。
她提议道:“澈,等下到医馆门前时,你可千万不要透露了身份!”
“为何?”
“这宫外不同于宫内,一旦走漏了风声,怕是会有性命之安危。”
炎鸿澈觉得顾妍夕说的也对,所以这一次他没有执意行事,来到医馆门前,让寐生敲门。
寐生‘咚咚’的敲了两声门,门被一个药童打开,他上下端量了眼衣着华丽的俊男美女,不由得蹙眉问道:“你们来这里有事吗?”
炎鸿澈殷红的唇瓣轻启道:“来这里,自然是来看病的!”
“对不起这位公子,师父今天已经选好了十位患者,就不会在为其他人看病了,您还是明日起早来这里排队,希望你能好运被师父选上医治。”
说完,他就要将门给掩上,却被炎鸿澈大手一推,连同着医馆的大门和药童都推进了屋中,大门摇动了起来。
药童吓的一脸惨白,从地上爬起转身回去叫他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