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看了我一眼,老人说。
“小四,你别看肇德。”
我一惊,他看不到竟然都知道,我哆嗦了一下,看來我把老人还是想得简单了,摸手知面,这大概只是一个小小的意思罢了。
老人接着说。
“他们虽然从八百巫师剩下了一百多的巫师,但是巫术并沒有减弱,反而更强了,更精了,他们从來不收外面的人当巫师,不管是谁,都不行。但是,他们虽然强大,巫精巫细的,他们有一个致命之处,那就是……”
老人说到这儿,小声说,有人來了。
我和四叔往门口看,黄衣服的那个巫八旗就站在门口,我和四叔都愣住了,老人坐在那儿沒动。
黄衣服的巫八旗只是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老人就不再说巫八旗的事,怎么引导都不说了。
我就觉得这个老人和巫八旗有着有关系,他看不到,但是知道,來的人就是巫八旗的黄衣服人,比睁着眼睛的人看得还清楚。
那天老人在黄衣服巫八旗來了之后,就不说话了,神情也变得怪怪的,我和四叔就明白了什么。
那天我和四叔出來,四叔说。
“德子,你回去,我守在后面的山上,我看要出事。”
我也是这样的感觉,那黄衣服人巫八旗的出现,恐怕就是为了这个老人來的。
我回去,肇老师就不太高兴,说我一天也不知道忙什么,沒消停两天半,就又折腾上了,我也不想折腾,可是沒办法。
半夜四叔给我给短信。
“马上到水边村。”
我一惊,看來是出事了。
我过去,已经下半夜一点半了,老人屋子里的灯亮着,我冲进去,四叔倒在一边,我扶起來。
“沒事,受了点伤,你看看他。”
老人躺在炕上,已经死了,带着笑死的。
报警,警察來了,说是自然死亡,我看着四叔,四叔摇头。
警察走后,我们就给料理后事,老人沒有亲人,村子里的人也帮着料理这事,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老人原本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是二十多年前來的,來的时候就是一个瞎子。
我问四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时我在山上,这房间的灯突然就亮了,老人瞎子,从來就沒有开过那灯,我就知道出事了,我跑下山來,进房间,老人就躺在了炕上,我靠过去,他突然就给了我一下,打中了我,不过还好,沒大事。”
我分析着,大概老人被什么人给弄成这样,处理迷糊的状态,四叔进來,他也分辨不出來谁是谁了,最后挣扎着來了一下,四叔说,这一下就是巫术,如果他是正常的状态下,这一下就要命了。
“你确定是巫术?”
“当然。”
我沒有想到老人会巫术。
“那是什么巫术?”
“我想绝对不是恩特和莫蒙安之巫。”
我愣在那儿,老人的巫术难道是巫八旗之巫?R405